「這次多謝你了。」紫色帷簾環繞的雅間內,晏錦斜倚在靠椅上,對著對面那個如瓊枝玉樹般的錦衣少年說。
此時那錦衣少年靜靜地臥在雪白的狐皮躺椅上,修長白皙干淨的指間放著一本書,靜靜地翻著,一舉手一投足無不高貴而優雅。
听聞晏錦的話,錦衣少年放下了手中的書卷,一雙沉靜的鳳目看了晏錦半響,終于起身,取過案幾上的玉杯,斟了一杯香茗,放到晏錦手中,動作溫柔優雅,白皙的玉指襯著剔透的玉杯和澄澈如玉的茶水,如同雪霽過後的天空一般賞心悅目。
少年白皙的手指在觸到晏錦的指尖時,輕輕一顫。還是不能擺月兌她的影響啊,明明已經用盡全身力氣來讓自己不去想她不再繼續沉淪了。瓊華輕輕嘆了一口氣。
原來這個少年,正是美味坊真正的主人,瓊華公子慕容長英。設局生擒荊無影,若沒有他的幫忙和首肯,是無法成事的,畢竟荊無影出身豪族,身後的荊氏財團,連皇帝都要忌諱幾分。若沒有美味坊這一局,是絕對無法做到無聲無息就處理掉他的,到時候,麻煩也會接踵而至。
「錦錦,你只有在我對你有用的時候,才會對我這般客氣。」瓊華的微笑中帶著苦澀,玉石相擊的聲音如同高明的樂師譜出的曠世之曲一般,溫柔,優雅,說不出的動听。
晏錦輕輕一笑︰「既然你知道我是這樣的人,那又何苦呢?」
他忽然傾身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月光般柔和皎潔又帶著痴意的眸子深深凝視著道︰「錦錦,你也可以選擇讓我不受苦,你知道的。」
晏錦輕笑一聲抽回手︰「你自找苦吃,卻來為難我,這是什麼道理。」
說完她便起身,還沒有看過被生擒後的荊無影呢。她非常期待荊無影醒來發現自己處境之後的反應。
瓊華死死攥住了拳,心在顫抖,深深注視著她遠走越遠的身影,他覺得絕望,沉重,又窒息,突然猛地撲過去。
「砰」地一聲,已被晏錦打得半開的門重新被摔上,一個沉重的身軀壓過來,晏錦只覺得瞬時天旋地轉,一陣劇烈搖晃,頭被撞得磕在門板上,手臂傳來輕微刺痛,身體被瓊華重重抵在門上,他清俊的面容在她眼里放大,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那雙原本清澈的眼楮,此刻燃著熊熊的火。
晏錦有些吃驚,沒想到性情溫柔的瓊華也會做出這般激烈的舉動。
「放開。」她伸手去推他,聲音冷然。
然而這次瓊華沒有像從前一樣听話,他固執地凝視著她,眼中水光瀲瀲,期盼,乞求,痴念,怨懟,求而不得的苦楚,全都折射在里面,那種感覺,讓晏錦以為他會流淚。
「錦錦,你可真殘忍。無論我為你做什麼,你都不會有絲毫動容麼?哪怕我為你死了,你也不會有絲毫傷心是麼?」
半天沒推開,晏錦心中惱怒,輕笑道︰「不知道呢,要不你去死一死試試?」
瓊華沒有發怒,似乎早料到般,用一種悲傷又淒涼的目光望著她,身體卻毫不松動地牢牢抵著晏錦,略微蒼白冰涼的唇堅定地湊了過來,含住那片他日思夜想的花瓣般甜美的紅唇。
唇齒糾纏。
芬芳,柔軟,甜美,如浸了罌粟的花蜜,就像她的人,讓人欲罷不能。
瓊華心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只恨這一刻不能無限延長。
錦錦,我的錦錦,她現在離我是那麼的近,整個人就在我的懷中,只想離她近一點,近一點,再近一點。
然而,下面傳來一陣疼痛,晏錦一膝蓋頂在那個地方,雖然沒有多大力度,但是耐不住那處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他疼得身體一縮,痙攣了一下,她趁機掙月兌了他的鉗制,動作迅捷地拉開門,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的狀況,毫不留戀地快速往外走。
「錦錦。」他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痛疼。
晏錦仿若沒听到,繼續往前。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毀了這價值連城的千年紫芝。」他大喝一聲。
晏錦步子一頓,回頭,只見瓊華手中拿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盒,里面放的正是她需要的千年紫芝。
她冷笑一聲,在瓊華期冀的目光中,快步回到他身邊,「啪」的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被打偏了,晏錦的力量向來不大,然而他的心里卻疼到了極致,仿佛被什麼狠狠撕扯。
他知道不該威脅她,他也知道感情無法強求。然而對她,他已然沒有絲毫辦法。他無法制止自己去愛她,也無法讓她有一點點的在意他。
沒有絲毫的辦法,他只用淒涼的目光,沉默地固執地凝在她身上。
她如同從畫中走出來一樣,美麗,迷人。
如罌粟一般讓人沉淪不可自拔。
他不僅愛她的美麗,也愛她的毒,她的荒婬,殘忍和無情。
只要是她的,他都愛。
他中毒已深,她怎麼能夠仍然置身事外。
瓊華公子從來都不是良善的,任人欺負的。
晏錦狠狠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推進門,用一種粗暴的毫不在意的力道把他推倒在那張金絲楠木床上,抵著他的身子,冷笑道︰「你就這麼想和我睡覺麼?」
瓊華的眼中的悲傷無處遁形︰「不,錦錦,我想和你長長久久。」
晏錦輕笑道︰「可是你做出來的事情,足夠讓我鄙視你,記住,以後不管怎麼樣,都是你自找的。你自己找虐的,我本來打算放過你的。」
早在長公主在軒轅殿上為難她時,她就想過要報復在瓊華身上,然而松鶴老人畢竟對她有恩,而且她雖然向來無視良心這種東西,但也並不是沒有一點良心,瓊華的痴執,她雖然不在意,卻也不會去踐踏和毀滅。如今他自找的,就怨不得她不放過他。
她整個人壓在瓊華身上,那雙瑩瑩秋水剪瞳,帶著些微的冷意注視著瓊華,讓他瞬間心跳不能自己。她輕笑著慢慢湊到瓊華耳邊吐了一口氣,伸出舌頭,有意無意在他耳郭處輕舌忝一下。
意料之中的看到瓊華的身子驀然一震,呼吸急促起來。
宴錦「噗嗤」一聲。
縴縴素手緩緩模上瓊華的胸口,輕笑道︰「怕什麼,這不正是你期盼的麼。」
一股子清幽的香氣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遞到瓊華的鼻子里。
頭腦一陣眩暈,瓊華的身體戰栗起來。
她的手又軟又滑,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靈巧的在他胸前敏感的一點上不緊不慢的畫著圈圈。
一圈。
又一圈
瓊華開始面紅耳赤,身體開始有了明顯的反應。
四肢百骸像被一股電流電過,麻/癢難耐。
血液朝一處流竄,心跳失去了頻率。
下面不受控制的抬頭。
一種陌生的奇異的渴望充斥了他的神經,他的每一個細胞。
她引導著他,一點一點解開他的衣帶,慢慢除掉他身上的衣物。
※※
他們離得很近,能感覺到她在他耳邊吹氣如蘭。感受著她柔/軟芳香的身體靠過來,瓊華周身燥/熱起來,神智愈發模糊,下面某處更是充了血,昂/揚挺立起來。
房間里香煙裊裊。
用最後僅剩的一點理智望著她嫵媚無雙的面容,瓊華心里驀地心酸起來。
他握住宴錦的手,指指相扣,像是想要握一輩子般忐忑決然。
聲音低啞呢喃︰「錦錦,我要的,不是一時的歡愉。我想要……」永永遠遠在一起,和你,一輩子。
然而宴錦沒有讓他把話說完。
她低著身子,貼著他,臉上綻放如罌粟般妖嬈的笑容。
鼻尖挨著鼻尖,將嘴唇湊到他的嘴唇上,輕輕/舌忝了一口︰「你說什麼?我沒听清?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他如觸電般,身體一陣極致的酥/麻,整個人僵住,一動不動,臉上是震驚的神色。
宴錦輕笑著執起他的手,貼向她胸前的綿軟,又撬開他的牙齒,將丁香小舌滑入他的口中。
轟隆一聲,腦海里最後一根弦崩斷,似有什麼炸開,一片空白。
神智徹底崩亂,眼楮染上一片血紅,猛然翻身,將她推倒在床上,狂亂又急促地親吻她的臉頰,眉毛,鼻梁,嘴唇。
伏在她身上急速喘息,臉色急切又茫然,被j□j燻染得通紅,下面難受得快要炸掉,身體里似有一團火在灼燒,卻無處發泄。
只能抱著她,貼著她,像小狗一樣親吻她如絲緞般柔滑細膩的肌膚。
「別著急。」宴錦慢慢引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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