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土狼被那巨大的蜈蚣拖入了洞穴之中,命懸一線,我們都是大驚失色,尤其是阿彪和他的伙計,只見阿彪如飛般尾隨其後,一下就竄到了洞口邊沿,爬了進去。
我和阿建看到情勢危急,也不顧一切沖了過去,相繼爬入了洞中,但到了之後一看,這洞並不是太大,也就十來個平方,哪里還有那阿彪和那蜈蚣的蹤影。
這時咪咪他們也打著手電跟了進來,發現在洞穴靠里邊的壁上有一一人多寬的裂隙,當時阿建和阿彪從洞里把棺材推下來之時,可能發現了,但並沒太在意,哪里想到這里面還藏著如此凶險之物。
那廝就是從這里逃到更深的地方,看來阿彪也是不顧一切的跟了進去。
我和阿建一對視,心想只怕土狼早就翹了,那東西的一對巨螯只要稍微用力,土狼只怕就成了兩截,哪里還會有他反抗的余地。阿建回頭要阿成趕快去拿工具隨後支援,原後接過咪咪的手電領頭就朝里沖。
這個口子可能是某次地質災害後,山體中拉開的一道裂隙,很是難走,腳底下都是從上面落下的凹凸不平的碎石,而且經常踩空,一不小心踩到下面的裂隙中,手電光的照射之下,發現阿彪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看情況也是行走艱難。
阿彪也真是膽大,身上什麼照明設備都沒有,居然還敢進來,我們緊趕慢趕到了他身後提醒他小心,他頭也不回,也不答話,直管朝里面沖。
又走了大概十四五米的距離,阿彪突然「啊」的一聲就向下掉去,阿建一驚之下伸手去拉,但沒拉住,兩個人一下在我面前失去了蹤影。
我心里焦急,面前又一片漆黑,黑暗中對著後面吼了一嗓子︰「後面的快點!」立即又從身上拿出防風火機,模索著向前。
模到前面一看,原來我的前面橫著又出現了一條更大的山體裂隙,火機的亮光在這樣的場合根本派不上用場,只得對著底下喊道︰「彪哥、建哥,沒事吧?」
听到阿建在下面回道︰「快拿照明的東西來,彪哥受傷了同時下面不遠處傳來了彪哥疼痛的「哼、哼」聲,看來阿建的手電也被摔壞了。
這時,後面的人也趕了過來,我接過手電,向下照去,發現阿建和阿彪就在下面五六米的地方,阿彪躺在地上,不知情況如何。
阿成從包里拿出登山繩,我把它系在腰上,由他和後邊的五龍拉住,把我縋到了下面。
原來阿彪由于心里焦急,沒有發現前面的懸空,掉了下來,腳卡在岩石間,跟著阿健又落下壓在他身上,扭傷了腳,已是不能行動了。
我們把繩子捆在阿彪的腰間,要阿成他們從上面拉,把阿彪托了上去。
同時,阿建要咪咪和厚皮護送阿彪到外面並照顧他,讓其他人帶上工具下來繼續找土狼。
我和阿建拿著手電察看地上的痕跡,判斷那蜈蚣拖著土龍向右邊跑了,我們顧不得等其他人匯合,一路跟了過去。
這條裂隙比前面的更大,而且似乎經過了簡單的修整,令人驚心的是一路之上遍地都是白骨,有些靠在岩壁之上,有些就橫在路上,都是人體骨骼,一踩上去就變成了齏粉,情狀觸目驚心。
我們也無暇顧及這些,只顧著往前追。裂隙一路向下,大概又走了百來米,發現洞頂有水流激射而出,這些水流射到洞底又消失不見,看來這些裂隙直接把山體拉開很深,水流直接射到山體內部去了。
這時我看到阿成他們手電光,看來他們已從後面追了過來,我們又走了將近百五十來米,水流不見了,裂隙又轉為一路向上。
這時,阿建似乎是恍然大悟狀對我道︰「天哥,我們應該是又進了湖心山,剛才的水流是從上面的河底裂隙中滲漏下來的
我從我們剛才所走路徑推測,阿建的話不無道理,但這山體裂隙之內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骨呢,一時也想不明白。
一路上去,我和阿建已是上氣不接下氣,突然阿建對我打了個手勢,似乎發現了前面有動靜。
我們停了下來,手電光束之下,我們看到那巨型蜈蚣正昂著頭朝著我們的方向,一對巨螯一張一合,在它的下面,土狼一動不動的撲在地上。
那廝看到我們追來,目露凶光,尾部在不停地蠕動,一副蓄勢待發之狀。
剛才在洞外盡管吃了我們不少的子彈,但似乎並無大礙,我和阿建都非常緊張,一來當心土狼的性命可能不保,二來看到這家伙的體格,我們似乎是毫無勝算可言。
這時,阿成、五龍和六指已到了我們身後,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目瞪口呆。
我們和它就十來米的距離,在外面我們就見識過它的速度,真可以說是說到就到,我示意後面的人背靠洞壁,以防它沖來時我們自己沒有回旋的余地,一邊用手電光束對著它,怕它去傷地下的土狼,腦中卻飛速的思慮著對策。
突然,那廝一弓身,一對巨螯對著土狼的頭部就襲了上去,地上的土狼毫無反應,我和阿建已顧不得那麼多,兩人同時對著它就是一陣掃射,但已經遲了一步,那廝一對巨螯夾著土狼的頭把他提了起來,在我們的槍擊之下,它一松口,土狼又被重重的摔在地下。
看來那廝對我們的手電和烏茲還是有些畏懼,丟下土狼後,向著裂隙的更深處逃了。
當我們跑過去扶起土狼時,發現他滿臉烏黑,看來應該已是氣絕多時。
五龍看到生死弟兄就這樣被那畜生殺了,已是雙眼通紅,滿臉殺氣,拿著手電就向前沖去追殺那廝,我怕再出意外,連忙跟了過去,跑了沒幾步只听轟的聲,我眼前一黑,人就飛了出去。
等我醒來時,發現躺在一石室中,旁邊躺著五龍,六指、阿建和阿成正緊張地望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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