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循環[綜影] 1驚天危機︰白宮陷落01.

作者 ︰ 七穹燼

「瑪麗,瑪麗?噢快醒醒你這小懶鬼,還差一刻鐘就是上班時間了!你想讓整個白宮都等著你一個人嗎?!」

干啞嗓音粗聲粗氣地大聲嚷著,配合著極富有節奏的  拍門聲,震得牆面抖下粉塵細屑,撲簌落在眼簾邊沿低垂的睫毛上。《》

「瑪麗!瑪麗?!看在上帝的份上,再不出來我可要砸門了!」

……誰啊?吵死了,真是神煩。

一陣酥麻的癢意從緊闔著的眼皮傳來,蘇栗抬手揉了揉眼楮,意識被扯回一線卻仍處在朦朧之中,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句什麼,翻身扯過厚重的棉被蓋到臉上。

等等,自己拽過來的是……棉被?

她記得因為北京的夏天濕熱難耐,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向喜歡鋪蓋那種清涼透氣的蠶絲被。

再等等,拍門的人叫她……「瑪麗」?

她記得自己一直獨居,而且根本不叫什麼瑪麗。

況且如果她沒听錯的話,直到現在還仍在堅持不懈地想要叫醒她的人……說的是英文吧!

刷地睜開雙眼坐了起來,用力過猛差點摔下床去,蘇栗單手撐住床面穩住身形,眼中零星的睡意頃刻散去,目光轉移在所處的房間內來回逡巡起來。

這是一間極具生活氣息的臥室,看起來痕裂剝落的天花板足以判斷出已經有了些年頭,被瑣碎的生活雜物塞得滿滿當當,更顯得原本就不大的空間更加擁擠逼仄。老舊不堪的漆木門就在離床頭不遠的地方,只有門鎖是嶄新的……為什麼?

……管它為什麼呢,反正這兒不是她的房間。

蘇栗以手掩面,在一聲比一聲響的「瑪麗!瑪麗!」叫聲中重新癱倒回床上。

顯而易見,她又穿了。

不過難得的是,這次居然鮮見地穿越到了這麼安詳的地方。要知道之前大多數時候可是每每她在陌生世界醒來,就立即要面臨生命危險……

「瑪麗!听著,我數三下如果你再不起來就等著瞧好吧!一、二、三……真是抱歉,看來我不得不動用殺手 了。」

門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蘇栗來不及細想木門上已發出 地一聲巨響,帶有木紋的碎屑頃刻間崩裂開來,激起的浮塵飛揚彌漫。

眼前鬢發花白的老女乃女乃系著一條花圍裙,油污浸漬簡直看不出本來顏色,正凶殘地揮舞著手中 光瓦亮的凶器疾步沖到床邊——顯然就是這把菜刀在剛剛那一刻砍掉了門鎖。

——蘇栗這下子總算明白為什麼只有門鎖是嶄新的了。

不知道該以什麼稱呼來人,她只得緊閉嘴巴沉默著,與對方大眼瞪小眼相視對望。////

「既然醒了就快點起來,再磨磨蹭蹭的小心女乃女乃踹你。」

恐嚇似地揮舞了一下菜刀,對方扭著松垮的身材轉過身去,口中還在絮絮念叨著,「我煎了雞蛋面包,不過看樣子你沒時間享用早餐了。快點洗漱然後趕緊去上班,白宮可不是能天天遲到的地方,我的小瑪麗……」

——這個人大概是她現在所在身體的祖母沒跑了。

「我知道了,女乃女乃。」蘇栗隨口答了一句,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耷拉著腦袋苦惱地撓了撓頭。

之前她穿到的世界無一不是一上來就戰火紛飛槍炮齊鳴,在那種勁爆十足的地方她能很方便地隨便找到個槍口往上一撞,馬上就地穿越回去。

像此次這麼平和寧靜的情況實屬罕見,她暫時想不出找死的方法,思忖了一會兒,只得走一步算一步靜候時機了。

懶洋洋地支起身子,趿拉上床尾的拖鞋踩著一地鎖芯碎渣走出臥室——這是間兩室一廳的小公寓,她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盥洗室。

鏡中映出的是此時「自己」的臉,白種人特征明顯的五官精巧標致,蓬松金發蜷曲至肩頭,身材浮凸有致,睡裙前襟凌亂敞開,露出一半胸前殺器,目測有e……

真是穿越到了一具不得了的身體上面啊。

蘇栗一手握著牙刷塞進嘴里,另伸手捏了捏胸部,手感彈性十足。

這具身體的主人估計是個漂亮的花瓶,根據祖母話中提供的線索,她當前正在白宮工作……白宮?

……!

被滿嘴的泡沫狠狠嗆了一口,她拿手背擦擦嘴角,匆匆接水漱口將牙刷插回杯中,扯過條毛巾抹了把臉。

回到臥室在衣櫃里揀出唯一的一套正裝套在身上,她一低頭,規整衣領下方別著一張印有美利堅合眾國國徽的身份識別卡片——

白宮潛在威脅與風險調研評估處,瑪麗安娜-弗里曼。

整理衣裝走到門邊,蹬開人字拖踩上高跟鞋,蘇栗剛準備拉開門走人,就听見身後傳來一聲責備的語句——

「不打算在出門前吻一吻你又將要孤獨一整天的可憐祖母嗎?」

老人單手叉著腰另一只手里還拎著那把菜刀,把枯木皮般松弛起皺的臉龐湊了過來,眼神意味深長地覷著她。

……剛才催我快點出門的不是你嗎。

蘇栗只得無奈地頓住腳步,在對方的面頰上左右親了一口。

數了數手包里的錢,她一出門便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在報出目的地後跟司機熱絡地攀談起來,借機將這個新世界的情況稍微模了個大概。

她正處在平行世界里二十一世紀的美國,總統詹姆斯-索亞于不久前結束了到他國的訪問交流,據說將在今日返回白宮。

這就是了……按照歐美大片的一般規律,總統回到白宮一定會勾來成堆的恐怖分子,到時候隨便激怒一個自己就可以順利地從這里月兌身了。

——在心底打著如意算盤的蘇栗沒有想到,自己辛苦地尋覓半天總算模到了辦公室的門,好不容易踏進去卻不期然得知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我們不需要沒有時間觀念的員工。」

瑪麗安娜-弗里曼的上司雙手指尖扣攏,看著她傲慢而冷淡地說著,不近人情地擺擺手遏止住她張口想要辯解的話,「雖然你的表現優異突出,但是鑒于至今為止你已經累計遲到78次、無故曠工193小時……我必須很遺憾的通知你︰你被解雇了,弗里曼小姐。」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蘇栗站在原地怔了許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別提什麼在白宮找死了,她甚至連恐怖分子的面都沒見到,就不得不立刻收拾東西被遣送回家。

……這簡直是一團糟。

吃力地環抱著橫掃了辦公桌收拾出來的巨大紙箱,蘇栗低咒了一句,疾步穿梭在裝潢繁雜華美的長廊間。

迎面走來一隊前來游覽的觀光團,她被迫放慢步速小心翼翼避讓人群,未曾想還是被人不經意間擦了下肩膀,身體一歪扣在紙箱底部的指節就勢松開,未封口的箱子就向著地面徑直傾倒過去。

「……眼楮被毛驢啃了嗎?」

無聲地翻了個白眼,她立即蹲下來扶正摔到腳邊的紙箱,著手撿拾起散落一地的物品。

「抱歉……瑪麗?!」

月兌口而出的致歉半途生硬地轉折,頭頂上方響起的聲線低沉而磁性,夾雜著明顯的驚異和訝然,「……安娜?我是說……瑪麗安娜?」

停下了手頭的動作,蘇栗抬起眼挑了挑眉,望向面前半彎下腰來的年輕男人,「你是?」

適才不小心撞到她肩膀的陌生人挨得很近,與她相距不過半米的臉孔是傳統意義上分明且端正的英俊,此時正皺著眉頭,用十分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小說

「唔……嗯?……我是凱爾。」

怔愣了一瞬,年輕男人眉間不著痕跡地一緊,旋即扯起嘴角沖她笑了笑,低聲自述道。

蘇栗察覺到氣氛間蔓延著微妙的尷尬,盡管她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緊接著,對方的下一句話就給了她答案︰「上大學的時候追求過你的強-凱爾……不記得我了嗎?」

「啊,是你啊。」

盡管自己完全不知道有這號人存在,蘇栗還是裝模作樣地一拍額頭,有點不好意思般微微側過臉直面他,胡亂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最近工作太忙了,腦容量有點不夠用,真是抱歉。」

「沒關系。」

爽快地擺手示意自己並不介意,凱爾半蹲下來替她整理了余下的散物,盡數堆進紙箱里又順手幫她把箱子托了起來,眼角余光掃過她的工作證,略微一個愣神,「你在白宮工作?」

「謝謝。」

蘇栗也樂得輕松,道了一聲謝後回答了他的問題,「如果你問的是半小時以前……是的,我在白宮潛在威脅與風險調研評估處。」

凱爾動了動嘴唇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突然有個女孩從轉角處飛奔過來,一把抓住他筆挺西裝的衣角,嘴里意猶未盡地不斷喃喃著︰

「白宮的馬桶蓋簡直棒極了!我從沒見過這麼……這是誰,強?」

凱爾單臂環住紙箱,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腦袋,含糊其辭地說了一句,「一個……嗯,一個老同學。」復又轉向蘇栗,「這是埃米莉,我的女兒。」

埃米莉歪頭眨著明亮的眼楮看向她,好像對她胸前的吊牌十分感興趣,上前一步問道,「你在白宮工作?」

……她該說不愧是父女嗎,問出的問題都是一個樣。

蘇栗懶得再解釋自己當下已經被辭退的丟臉事實,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

「強馬上也要進入總統直屬的特勤保衛處了。」

看了一眼身邊的父親,埃米莉的臉上浮現自豪的神情,「你知道,就是負責24小時貼身保護索亞總統的部門。強很快就會和你一起工作了。」

蘇栗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地假意微笑了一下,「總統的特勤保鏢可是個危險的職位,祝你好運,凱爾。」

一起工作嗎……事實上,她已經被辭退了。

「多謝。我會記得遇事保命要緊的……大概。」

筆直站立一旁的凱爾面色微赧,禮貌地回復後便輕咳了一聲轉過臉,舉止神態顯得有點難堪。

他的確是去應征了特勤保衛處的職務,可見鬼的是……因為檔案上屢次出現不良記錄,他被面試官客氣地拒絕了。

當然,這件事他並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哪怕是跟隨他來到白宮的埃米莉也一樣。

各懷心事的兩人跟隨觀光團下了樓,一路上順口閑聊了幾句。

中途觀光團在國家樓層暫停前行,埃米莉因為突然月復痛月兌離隊伍跑去了樓下的衛生間解決生理需求,蘇栗半靠在藍廳光潔鮮亮的玻璃窗邊,一面應付凱爾一面思索著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毫無預兆地,整個白宮忽而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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