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皇權—妖嬈太子妃 第五章 財富伊始

作者 ︰ 姚聘

陰影替代了明媚的陽光遮在老頭兒的身影上,一陣蘭芝清香緩緩飄來。髒老頭兒似乎有所感覺的抬起頭來。

渾濁的雙眼眨了眨方看清眼前站著的小姑娘。老頭兒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見著這麼漂亮的女女圭女圭,本以為不知是哪來的富貴人家小姐。待看清楚了少女眼中閃爍的幽幽冷光。他直覺這小女娃是有備而來的。

葉挽思看著眼前這髒老頭,如果忽略他眼中的精光算計而誤以為這只是個平凡的老人那可就錯了。

髒老頭兒粗糲的聲音響起「小姑娘可是迷路了,小老兒這兒可沒有好地方招待你們這些千金小姐。快速速離去吧」

靈玉何曾見到這般落魄無理之人,見她對葉挽思不敬便忍不住厲喝「不可對我家小姐無理」

葉挽思抬手制止了她即將開口的話。「老人家,與我做筆生意如何?」

髒老頭是看到了少女身後的那名女子,早上便來過一次。

听聞葉挽思的話老頭兒眉眼一跳,不動聲色道「小姐可是要買這鐵器?小姐若要老頭兒便便宜些賣給小姐」

「老人家知道我在說些什麼,我來找你自然探听清楚了來龍去脈。不過是想要與你做一單買賣而已,何必如此害怕。」

老頭兒自然听出了對方的激將法,想他大半輩子走南闖北什麼活計沒做過。如今老了倒是畏頭畏尾起來。

這樣一想便一改方才風燭殘年之象,見著面前的少女雖年紀輕輕。外表看似柔弱但眼神卻極有威嚴,彎彎的眉眼掩不住神情冰冷。以他多年經驗判斷。氣度如此不凡只怕不是一般人物。

收起輕視的目光對面前的女子道「既然要談生意只怕這里多有不便,小姐請隨我來」話落人已往屋內走去。

靈珊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老頭兒,她明白能讓小姐親自前來這老頭必有過人之處。說不出為什麼,總覺得小姐不是那種會做無用功之人。只見說話間原來仿若油盡燈枯的老人一下變了氣勢,本來微駝的背脊不見了,說話也不復老人的粗糲,五官還是那樣。只是突然間多了殺伐之氣,聲音低沉有力。

靈珊暗暗心驚原來方才的表象都是偽裝的,這才是他的真面目。而小姐僅憑她說的三言兩語便能察覺此人不同,小姐果然厲害。

而靈玉看到這一幕則目瞪口呆,她不明白眼前的老頭兒怎麼說變就變了。

呆愣中,葉挽思對二人道「在這呆著,我去去就來」二人方要阻止,葉挽思早已尾隨而去。破敗的屋子,斷壁殘垣。散發著腐朽的霉味。老頭兒見葉挽思尾隨在後便打開暗道。

葉挽思對于這一切早就心如明鏡,做這些刀口舌忝血生意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為躲避仇家改頭換面修建密道也在意料之中。老頭兒見眼前的小姑娘眉頭都不曾皺一下便明白只怕遇到行家了,更加小心謹慎帶路。

七拐八拐之後秘道終于走到了盡頭,老頭在前方模索一陣後。沉重的石門打開了。寬敞的居室在眼前展現開來。本以為會看到一間雜亂無章的匪窩。不成想居室不但不亂,反而收拾得極為簡潔。

一方木桌擺著粗瓷茶器,牆上掛著一幅冬日雪夜圖。書案放著的書高高壘起,看見這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擺設,葉挽思眼里幽光一閃而過。

老頭兒坐在桌上為葉挽思沖了一杯茶,「老夫這地方有限,沒有什麼好茶招待小姐」

葉挽思眼角微抬「無妨,我亦不是來飲茶的」話落,內室只聞一片靜寂,

葉挽思見對方眼觀鼻鼻觀心的不言不語,心下了然。「即是談生意老人家為何不開出條件?到時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老頭兒看著眼前之人睥睨的氣勢,便知江湖上的那一套在她身上根本無用。無奈笑道「小姐說笑,你可還未告訴我是什麼生意。就怕這錢有命掙沒命花呀」

葉挽思輕撫著袖口的皺褶,一邊暗暗嫌棄這東昌的上等布料不過如此。面上卻不動聲色。

「老人家放心,你絕對有機會拿著錢財安享晚年。只是不知你有多少伙計,若是不能如期交貨我可看不上貴店的手藝」

老頭兒見葉挽思開門見山便也不保留,「小姐放心,江湖人最講究義氣和誠信,既答應了小姐的必定能如期完成」老頭兒信誓旦旦保證道。

「就是不知小姐是做何等買賣?」

葉挽思豐潤的嘴唇微張,蘭芝香氣悠悠迷漫。「掘金」

老頭兒听到這詞眉頭就是一跳,神情略帶質疑的追問道「小姐掘的可是金礦?」

若是真能掘到金礦那可是潑天的富貴。不敢置信眼前的小姑娘居然能得到這樣的消息。即便他活了大半輩子也不免神情狂亂。

葉挽思當然知道金礦于整個東昌的重要性,見面前一向沉穩的老頭兒露出如此激動的神色也不奇怪。

在乾國時各礦種早已被慢慢發掘,照現今東昌稍顯落後的條件只怕勘測的條件還不成熟。據前朝的典籍記載當時也曾發掘過一座金礦,起初只是在下游漿洗衣物的婦女撿到黃金。人們漸漸得知後當地縣官屠盡全村人意圖獨佔。最後走露了風聲。各地官員都想瞞下消息自己獨佔金礦,最後鬧到皇帝那里。時逢國庫空虛,皇帝將參與過挖掘黃金的人全部斬首。從挖礦到熔煉都是派自己的親兵駐守,最後全數充裕國庫。

葉挽思知道一旦自己挖掘金礦的事情被傳了出去,只怕會有麻煩上身。老頭兒也知葉挽思若沒有把握只怕不會隨意亂說。只是這消息實在令人震驚,令他不由得再三確認。

葉挽思正要開口便見一人衣衫不整的從里間沖出來,面色潮紅,神情癲狂。來人似乎久病纏身,身形極為消瘦。雙頰酡紅,眼中布滿血絲。一頭墨發披散也未打理。從里間到這偏廳不過幾步之遙,卻是走得搖搖晃晃。

「爺爺,你忘記答應我的事了…。咳咳」男子聲音沙啞,話還未說兩句,便彎腰猛咳了起來。咳嗽聲長,仿若要把心肺都咳出來一般。

老頭兒見本應臥床的孫兒居然跑出來了,又急又氣,見他咳得如此難受,一邊幫他順氣一邊喝斥道︰「阿宇,你身體還病著怎可出來見風。爺爺還有客人在,你快回去躺著。」

喬宇自是明白自家爺爺心中所想,抬起頭氣喘吁吁對著老頭兒道︰「爺爺忘了父親和母親是怎麼死的了嗎,你早前答應我不再做這些勾當了。為何今日又出爾反爾?」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這不是一般的買賣。爺爺答應你只要做成了這筆買賣以後再也不做了,拿著銀子也好給你找個高明的大夫看病。」老頭兒無法,若不是為了給唯一的孫子請大夫治病。他也不會打算重出江湖,想起早逝的兒子不覺長嘆了一口氣。

喬宇聞言,只覺心如刀絞。若不是他身體破敗也不用爺爺到處尋醫問藥,散盡家財。思及此,說話越發的聲嘶力竭︰「我就算是病死,也不用那些黑心錢」

說完這些便又劇烈的咳嗽起來,突然想起這屋里還有一個所謂的「雇主」在,便抬起頭厲喝道︰「這里沒有你想要找的人,快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挽思自男子進來便不動聲色的靜坐一旁,南海明珠在白玉般的臉龐上光華流轉。听著二人的爭辯,只覺那男子的聲音實在不堪入耳。此時見他睜著赤紅的雙眸仿若吃人的厲鬼般盯著她,讓她頗有種在乾國時私審要犯的錯覺。不覺莞爾。

老頭兒見孫子如此無禮待人,心下就是一突。他們于那些有錢的權貴眼里形如螻蟻。眼前的女子無論相貌著裝皆是不凡,身份只怕非富即貴,加之能得如此消息身份只怕更是尊貴。這江湖中奪寶之人不知凡幾,若是得罪了眼前之人難保她不會殺人滅口,另尋一處。想到這里便不顧孫兒掙扎,在頸上就是一手刀下去。喬宇正想辯解便暈了過去。

葉挽思見老頭兒懂得權衡利弊不由略微贊賞。她哪里知道人家是攝于她無形中散發的氣勢,怕她一個不滿便殺人滅口。若是老頭兒知道葉挽思現在只是純粹的空手套白狼,不知該做何想法。

老頭兒見葉挽思始終不動聲色,心中便有些打鼓。言語間便多了兩分敬意︰「小姐受驚了,老夫孫兒久病纏身神志有些癲狂。冒昧之處還望小姐多多海涵」

葉挽思一如既往的神情恬淡,若不是那雙眸偶爾閃過的幽光和通身的威嚴氣勢。只怕會把她錯認為天真無邪的大家閨秀。

葉挽思見他此時方有些許誠意便不再藏著掖著,坦白的對老頭兒道︰「老先生想來也是知道這金礦的重要性,若無把握我也不會開這口。一旦事情暴露你我都討不了好。我在這只問老先生一句對這買賣可有把握,若是不成盡早就于我說,到時要是推諉可別怪我心狠了」

老頭兒當然知道這挖金礦的事一旦泄露只怕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但是礙于這誘惑實在太大。他也不得不鋌而走險一回。他心中激蕩,神色卻慢慢平靜下來︰「小姐放心,老夫自是知道輕重的。以前做買賣時還有一些同生共死的兄弟,後來沒落了也就各自散去了。都是極為重情義的守信之人,待老夫集結了這些伙計定不辱小姐所托」

葉挽思聞言微微點頭,便從袖中取出一張薄薄的圖紙交于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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