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看不到冷夜什麼表情,她模索著爬上床。愛睍蓴璩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白雪乖巧的甜甜的說道。
她笨拙的開始把冷夜的雙手綁住,然後又將他的雙手綁住床頭上,然後開始去月兌冷夜的褲子,她額頭已經冒出香汗。
冷夜的褲子被白雪的小手解開,下面已經撐起小帳篷。
白雪被硬物踫了一下。
小臉兒更加的紅潤。
白雪把狼王的褲子褪到腳腕處後,並沒有直接給狼王月兌掉,而是用腰帶把狼王的雙腿給困在床腳處。
「小女人,你在玩火,這是你玩不起的——」此時,如果狼王再不知道白雪想干嘛?恐怕就是傻子了!
白雪拍拍小手,一副完事兒的樣子。
「我的男人是嗎?那就乖乖的躺著吧,讓我來給你敗火,我可不能讓你因為體內大火把你燒死,所以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地。」
白雪向門口走去。
「女人——你若敢這麼走了,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雪沒有理會,先打開燈,然後又打開門,最後消失在門口處。
狼王快被逼瘋了,小女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麼玩他。
他閉目,準備用法力把自己松開。如果這樣被孩子們看到,褲子月兌了一半,高高鼓起,他還哪有臉做他們的爹地!
誰知,門再次被打開。
小女人居然回來了。
「別擔心,我不會害死你,我也不會看著你被燒死。」白雪手里拿著一個按摩器走過來。
狼王很好奇,那個按摩器是他送給她的,當時白雪懷孕了,身體很累,于是狼王給白雪買了一個小型按摩器,白雪沒事的時候就拿著這個小型按摩器按摩按摩這里,按摩按摩那里。
「你拿它干什麼?」狼王一聲悶哼,冷冷的問道。
「它不是有火,我幫它把火搞出來啊。」
白雪說著,尚了床,把按摩器打開,隔著狼王的小內庫開始給他按摩怒龍。
「女人,你想搞死我?」狼王怒聲吼道。
「別著急,這樣也會很舒服,我試過的,很舒服。」白雪若無其事的說道,其實,心里快爆笑了。
「你試過?」狼王看著白雪的問道。
「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說這個按摩器按摩很舒服,真的。」白雪天真的說道,無奈她就長了一副天真的表情,讓人總是想無條件的相信她。
按摩器震動著怒龍,白雪的動作很輕柔,狼王被接連刺激,按摩器哆嗦的果然很舒服,但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小女人的柔洞舒服!
那種熱熱的,暖暖的,緊緊的感覺讓他逍魂。
白雪臉紅心跳的給狼王按摩怒龍,其實,心里極忐忑。
她的小手時不時的感覺到那里的硬度,羞澀的垂著頭,不敢看狼王。
「既然忍的這麼難受,何不上來嘗嘗它的滋味,你會喜歡它進入你的感覺。」狼王聲音沙啞的說道。
「誰誰忍了!」白雪依然低著頭,尷尬的不敢抬。
「濕了麼?」狼王嘴角一抽,壞壞的問道。
「啊?」白雪恍然抬起頭,疑惑的看著狼王,他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那里會濕麼?真是無恥!
說話這麼露骨!
「受不了就上來,我很大方的。」
「我大你個頭,看來按摩的力度還不夠,等著,我把震動調到最高。」白雪慌忙的把按摩器調到了最高,誰知,因為震動的加快,狼王忽然射了,因此白雪的小手也被射濕了。
「你你你……」白雪丟掉按摩器,跑向衛生間,她是要去洗手。
走到浴室,才發現自己的臉居然這麼紅。
看著小女人跑開了,狼王無語,真是拿小女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有時候她像個孩子,有時候她像只纏人的貓咪,然而此時她的若即若離卻像只小刺蝟,見人就刺!
難道是因為這麼年輕就當了媽咪,性格才會這麼矛盾!
不想了,她乖順也罷,野蠻也罷,潑辣也罷,裝可憐也罷,裝可愛也罷,不管如何,反正她注定是他的女人。
等白雪從浴室里出來,狼王已經坐在床邊,他冷著臉,一言不發,白雪感覺到他身體里的怒火。
「現在是不是沒有火了?你可不可以出去了?」白雪還不知死活的問道。
狼王轉過頭來,冷冰冰的看著她,臉上堅毅的線條中出現顯而易見的無奈。
「女人,你好大的膽子!」沒有哪個女人敢這麼耍他,還是這麼囂張的耍他!
白雪被狼王強大的氣勢嚇到,這個男人是什麼人,他身上那種強勢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她被嚇到,美眸里再次升起淡淡水霧,委屈的看著他,那幽深的眼神,讓狼王可真揪心,小女人這麼耍他,難道他不該強硬?難道他不該怒?
「你最好趕快補償我,不然我會狠狠的蹂躪你,不信你就試試!」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剛才你不是已經射了嗎?」白雪無辜的反駁道。
「因為你剛才的舉動,現在你已經沒有主動權了,接下來是我做主。」
「你你不要亂來,我有男人,我男人不會放過你,我的孩子們也不會放過你——」白雪膽怯的後退,心里有些著急。
白雪的回答狼王很滿意。
「你男人?」狼王懷疑的問道。
「是,我有男人,而且他很厲害,你若干欺負我,他他會殺了你——」白雪威脅到。
「哦?」
「你不想死,就趕快離開這里。」
「笨女人,還敢說你男人,你連你男人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哼!」狼王氣急了,小女人這時候知道搬出自己的男人了,她忘了他,她也傷了他!
狼王口氣森然,透著一股冷冷的氣勢,從沒有見過這麼嚇人的男人,白雪眼神略躲閃,不敢和他正視。
他瞪了白雪一眼,猛地把小女人拉進懷里,他的力道很大,白雪直接毫無控制的撲進他懷里,狼王捏住她的小巴。
「你最好乖乖的,現在我就要好好懲罰你,讓你知道敢忘記你男人的嚴重性。」狼王食指伸進白雪嘴里,攪拌起白雪的香she。
白雪雖然害怕,但是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怒瞪著狼王,毫不留情的咬住那不安分的手指。
一張小嘴緊緊咬住狼王的食指,瞪著大眼怒視著狼王,豈不知這個動作又狠狠的刺激了狼王,讓狼王想起白雪曾經用這張小嘴含著他的怒龍的一刻,他的身體再一次熱了,又硬了。
「你?」狼王聲音沙啞的看著小女人,她的小嘴緊緊的包裹著他手指的動作,這個樣子是那麼撩人,他本身就饑餓,他怎麼受得了這種撩撥!
他多想讓小女人下去含住他的雨望,恐怕怒龍立馬會活蹦亂跳,立馬變成小鋼炮,咚咚向白雪開炮。就這麼一想,他一緊,眼神再次炙熱。
白雪自然感覺到冷夜的變化,本來咬住他的手指,是想威脅他;老實一點,沒得到他會……
看樣子不把孩子們叫來是不行了!
白雪迅速抽離冷夜,大喊起來。
「兒子,兒子,小棉襖,小棉襖,救命,救命……」白雪忽然大叫起來,狼王也愣了!
白雪嘴里的小棉襖就是千尋,她的寶貝兒小女兒啦。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個孩子都到了白雪的主臥室。
「媽咪?」
「媽咪?」
「媽咪?」
此時,狼王即便有天大的火,也滅了!
小女人居然真把孩子們叫來!該死!
「孩子們,把他都我扔出去——」白雪指著冷夜一聲令下。
「等一等。」憶憶大喊一聲,站在狼王跟前,擋住念念和千尋。
「憶憶?」
「憶憶?」
「憶憶,他欺負媽咪,難道你想維護他?」白雪難以置信的看著二兒子。
「媽咪,何須這麼費力,我自己就可以搞定啦,你們先出去,我怕傷到你們,還是先出去吧。」憶憶開門示意他們幾個先出去。
白雪和念念還有千尋出去了。
憶憶走向冷死人的爹地跟前。
「爹地,媽咪現在不記得您,您還是要耐住性子,不要嚇到媽咪!」憶憶討好的看著狼王說道。
狼王此時是渾身張滿嘴也說不清楚,兒子說讓他耐著性子?
難道他沒有嗎?
他已經忍的幾乎要爆炸,孩子擔心他嚇到他媽咪,豈不知他媽咪又怎麼會被嚇到,剛才被小女人耍了的人可是他!
「爹地知道了,爹地去旁邊睡!」狼王起身離開了,什麼也沒有再說。
白雪他們幾個走進來。
「兒子你真棒,真是媽咪的好兒子。」白雪抱住憶憶就是一口。
「媽咪?爹地的樣子您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麼?」憶憶難過的問,看到剛才爹地那麼離開,他很心疼!
白雪抱歉的搖搖頭。
「媽咪,他……爹地……」憶憶看看眼前失去爹地所有記憶的三人,也很無奈的離開了。現在她們沒有爹地的記憶,即便他說出實情,她們也不會相信,因為她們的記憶里沒有爹地!
白雪看著剛才離開的大男人背影,又看到憶憶離開的小背影,怎麼那麼相似?
難道?
可是?
為什麼她沒有一點冷夜的印象?!
千尋和念念都回去睡覺了,白雪剛躺下,憶憶推開媽咪的臥室,走進來。
「誰?」白雪一驚,以為又是那個冷夜。
「媽咪,我是憶憶,我想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