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錦食居,風宓縴和香茹便直接回了定安侯府,路上也沒敢再耽擱。♀
風宓縴特意囑咐過香茹,令她不準將適才所發生的時候告訴凌嬤嬤,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免得凌嬤嬤擔心。
不過,經過今天這麼一鬧,只怕即便香茹不說,凌嬤嬤也應該能听到些傳聞了。
風宓縴一邊緩緩走著,神情有些恍惚。
看來,她這輩子都必須要在這古代里度過了。
在二十一世紀,她也出生在一個大家族里,還正巧是這代家族之主的直系孫女。每一代家主之位的爭斗都十分殘酷激烈,而她作為下一代最有可能成為家主的候選人,自然也就是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遭受的刺殺和暗殺有如家常便飯。
以往每每都被她幸運的躲避過去,可是這一次……
呵,風宓縴的嘴角揉潤出一抹殘酷的冷笑,眼眸中盡是寒光。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過,她那最好的朋友竟然會出賣她。
那一天,原本正在執行家主任務的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她那最好的朋友被族里的一個競爭對手給綁架了,對方想借此來威脅她。
當時,她不顧一切的想要救那位朋友,等到她終于趕到目的地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那不過是有人專門為了引她前去而設計的陷阱。
她那會兒孤身一人,根本沒有幫手,還被偷襲,慘遭背叛之痛,最終的結果已可想而知……
就在她要倒下的那一刻,她終于從那位背叛者的口中知道了事實的真相,從她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開始,就已經設計好了一切,等著她乖乖上鉤。♀
風宓縴微微眯起雙眼,從那深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剜心的傷痛。
那是她此生第一個真心信任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潢色小說
所有,她想,這輩子,她大概很難再這般真心誠意的相信一個人了!
因為,害怕再次遭受反叛之痛。
當風宓縴從深思中回過神來時,就听見香茹眉飛色舞的對著她道︰
「小姐,您剛剛那一招實在……實在是太厲害了,隨隨便便一下,就廢了沈小姐的手,讓她嗷嗷大叫、口吐白沫,奴婢真是太崇拜您了……」
風宓縴淡淡一笑,低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香茹又說道,「小姐,您能不能把那一招也教教奴婢?」
風宓縴瞥向她,輕輕一挑眉,問道︰「你想學?」
香茹認真想了想,咬著下唇,低聲道︰
「奴婢學了以後,就可以保護小姐,以後再也不讓別人欺負小姐了?」
風宓縴低眉認真地看了她良久,低聲說道︰「學武會很苦,你吃得消?」
「奴婢什麼都不怕。」香茹搖了搖頭,一字一字執著的道。
風宓縴看定她,在她明亮的目光里看到堅定之心,最終笑了起來,抿了抿紅潤的雙唇,道︰
「好。」
當她們兩人終于回到定安侯府內北側院落時,發現凌嬤嬤竟真的一直在等著她們,用膳。
風宓縴把此前在錦食居打包好的吃食送至她面前,然後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下在外面遇到的事情,只當是自己在街上玩過頭才回來晚了。
凌嬤嬤見風宓縴神色如初,似乎並沒有受過什麼傷害,便也就沒再多問了。
等到凌嬤嬤用完膳後,風宓縴就回到了房中,搗鼓她今天所買的藥材。
直到申時之前,整個院落都十分的安靜平和。
申時過後,酉時已至。
院落里竟是突然來了一群出乎意料的訪客。
她們,正是定安侯府,風宓縴以前所謂的那些同父異母的姐妹!
經過這具身體之前遺留下來的記憶,風宓縴早就將整個安定侯府的關系網了解個透徹。
風宓縴身為侯府的嫡小姐的同時,還是府里的大小姐。
整個侯府中包括風宓縴在內,共有五個孩子,四女一子。
在風宓縴的生母寧顏在世之時,定安侯風淮只娶了她一個女子,府中並無其他姬妾。當寧顏過世之後,風淮接連納了三位妾氏。
她們分別就是府里現在的二夫人劉氏和三夫人秦氏、四夫人馮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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