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輪聯賽薩爾奧踢得順風順水,一個月內的五場比賽取得全勝,而穆尼迪斯也在自己職業生涯的第一個賽季開始階段便交出了耀眼的答卷,並且以九球排名射手榜首位,而排在第二位的則是我的老朋友帕斯卡,相較之下,本賽季復出的我數據並不顯眼,作為連續三個賽季助攻王的我只奉獻了四次助攻,當然,這與我缺席了幾場比賽有關,不過這仍然無法阻止一些無良媒體對我的攻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懷疑我對競技狀態,很多人將薩爾奧隊的下一場比賽當成了我能否證明自己的關鍵一站,歐洲最著名的幾場國家德比之一,也是意大利最受人矚目的同城德比,米蘭德比!
「天翼,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實在不行,我可以讓你休幾天假。」frank早已發現了最近我的情緒有問題,有了之前帕斯卡的先例,在處理我的問題的時候frank也是顯得分外小心。
「沒有關系的,我覺得我已經調整好了,我要讓那些抨擊我的人閉嘴。」我笑著回應道。
「你的問題都解決了?之前的賭球事件沒有給你造成心理陰影吧?」
「都是一些小魚小蝦胡攪蠻纏而已,我已經沒有問題了。」既然已經從賭球風波里月兌身了,而且又知道了羅伯特家族與夏可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不可化解的,夏可的安全也得到了保障,我相信無論對方到底是誰,只要羅伯特家族的人還在夏可身邊,那麼夏可就不會有危險,想通了這些,我也重新將精力投入到了足球中,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業,而且我也記起了自己這次復出的目標,贏得一切比賽,帶領薩爾奧真正登上世界之巔,之前雖然薩爾奧戰勝了皇家巨人,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皇家巨人在那場比賽中還是有所保留的,誰也不會在小組賽中就亮出自己的所有底牌。
這場同城德比將在這個周末進行,比賽結束後,我將按照中國足協的通知,回國參加世界杯外圍賽的比賽,嚴浩已經被調查,新上任的足協主席是之前乒羽協會的主席,為人異常正氣,按照許家國跟我私下里說的,中國足球終于可以依靠我完成改革的最後一步了,雖然之前的國家隊隊員大部分已經被開除出國家隊,可是許家國新組建的這支以年輕球員為主的球隊更加有活力,這也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與雷葉薩的比賽前半個多周,媒體就開始為這場比賽做渲染,比賽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作為僅有的兩只在新賽季保持不敗的球隊,雷葉薩與薩爾奧也都非常重視這場價值六分的比賽,一旦分出勝負,輸的一方便會在積分榜上處于劣勢,很可能,這一場比賽就會決定最後冠軍的歸屬,雖然在中國的超級杯上,薩爾奧隊大比分戰勝了雷葉薩隊,可是那只是一場有點表演性質的比賽而已,而且那時候整個賽季還沒有開始,雙方的磨合也沒有到最佳,按照frank的說法,雷葉薩這個賽季新引進了巴西的兩個國腳羅比和德容,整體實力更加上了一個檔次,加上之前的冠軍班底,這套陣容在歐洲只有皇家巨人可以與他們媲美,而且帕斯卡這個賽季狀態再次登上一個新的巔峰,射手榜上的排名並不能反映帕斯卡的真實實力,穆尼迪斯雖然有超越帕斯卡的潛質,但是按照綜合實力來說,帕斯卡與摩西這兩名前鋒仍舊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兩個人。
當天下午,整個米蘭城萬人空巷,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三個小時的時候,薩爾奧大球場周圍便已經擠滿了前來看球的球迷,很多球迷還在球場外利用一切方法去弄球票,買不到票,便只能在場外通過大屏幕來觀看比賽了。
下午,我與薩爾奧的隊員們進行了適應場地訓練。之後回到了休息室,等待比賽的開始,這也是我第一次作為隊長首發出戰雷葉薩隊,不知道這次再見帕斯卡會是怎樣的畫面,雖然我與帕斯卡同在米蘭,可是為了避嫌,回到意大利後,我們並沒有見過面,這也讓我很苦惱,畢竟,帕斯卡是我曾經最好的搭檔,是我最好的朋友。
比賽在晚上十九點三十分正式開始,十八點三十分,雙方球員進場進行最後一次訓練,進入球場後,我看到球迷已經坐滿了整個看台,與之前的同城德比沒有任何不同,只是南看台的薩爾奧球迷掛出的橫幅還是讓我有些心寒,高高的橫幅上的叛徒兩個大字以及帕斯卡的畫像異常醒目,我遠遠的看著帕斯卡低著頭熟悉著腳下的皮球,不免又多了一絲傷感,我知道去年在這個場地上的同城德比,在沒有我的情況下雷葉薩依靠帕斯卡的帽子戲法大勝薩爾奧隊,那時候的帕斯卡便已經成為了薩爾奧球迷的公敵……
這時候我將球傳給了穆尼迪斯,然後慢慢的走到了另一塊場地上,這是在之前的比賽中從沒有發生過的,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只會在入場時或者比賽結束後有些交流,可是現在我在賽前訓練的時候就徑直走到了對方的場地內,這讓現場一片嘩然。
「薩特。」特拉奧雷第一個發現了我,他們還是習慣叫我之前的名字,我並沒有特別在意這些。
我草草的跟特拉奧雷打了個招呼,我對特拉奧雷本來就沒有什麼敵意,而且現在又多了羅伯特家族這層關系,不過我現在更想跟帕斯卡打個招呼,畢竟現場球迷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托尼。」
「咦,你怎麼叛變了?」帕斯卡這才發現了我,抬起頭後,閃爍著他的大眼楮,呆呆的問道,這家伙,是我想多了嗎,還是他的抗壓能力已經練到極致了,或者只是裝得?
「雖然我不是很想打擊你,可是叛變的明明是你吧。」我笑著說,可是說完我發現帕斯卡的頭不自覺的低了下去,我苦澀的笑了笑,原來這家伙果然只是裝得。
「哈,我差點忘了,不過這個賽季你的狀態是怎麼回事?」
「我?我得偶爾適當的休息,不然你們拿什麼跟我們競爭?」我輕蔑的看著帕斯卡。
「切,一會肯定讓我過的找不到北。」
「你什麼時候學會過人了?別打飛機就好。」
「……」一旁的特拉奧雷以及雷葉薩的人均一臉黑線,他們適應不了我跟帕斯卡這種聊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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