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天翼,是我。♀」
「我知道,你居然還敢打電話過來。」接起電話的我早已忘了對方的黑社會身份,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你果然看到了那條新聞,天翼,你听我說,我們這邊出了問題,這真的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們內部有人提早知道了你為公司代言的事情,上午你拍完廣告後,廣告的副本就丟失了……你一定要相信我。」羅伯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玩夠了我就用這樣一個借口將自己撇出這個事件,羅伯特先生,你還真是老奸巨猾啊。雖然這條廣告不至于讓我禁賽,只會讓我的名譽受到點影響,你倒是仁慈……」我壓根不相信羅伯特的那些說辭。
「天翼,你听我說……」
「我倒想看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冷冷的說道,後來想起這件事我都佩服自己的勇氣,我居然用這種語氣跟一個**頭頭說話。
「如果這件事都是我一手策劃的,為什麼我會讓特拉奧雷跟你一起去拍攝廣告呢。」
「啊哈,我今天上午拍廣告的時候我還在想為什麼會讓特拉奧雷跟我合作,你這樣一說我全明白了,原來特拉奧雷是用來跟我解釋的工具,你想到倒是全面,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拍攝,那麼出了問題你根本找不到理由讓我相信你,不過多了你兒子,你倒是真的可以理直氣壯的說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了,果然老奸巨猾啊。《》」我總算找到了上午讓我覺得不對的地方,可是已經晚了。
「天翼,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
「對。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那你連你父親都不相信嗎?」
「上午你已經用我父親騙了我一次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欺騙我父親的,反正我是不會再相信你了。」
「天翼,我再說最後一句話,如果我想對付你,用的著這麼復雜的手段嗎,出了這點問題,我需要跟你解釋這麼多嗎,如果我真是那種身份,我想,如果你剛才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威脅我嗎?」
「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相信我,廣告的事情我會替你擺平,我不會讓那條有關被改成賭球廣告的副本流傳的,再見。♀」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
為什麼,感覺一切都變了,什麼都變得不單純了,夏可變了,身邊的環境變了,如果當初我別那麼任性的選擇退役,也許這一切都與我沒什麼關系,對了,如果能聯系到我父親,那麼一切都大白了,可是我卻想起自己根本沒有可以聯系到他的方法……我才不會相信羅伯特關于幫助我阻止那條廣告的話。一想到我馬上就要面臨輿論的譴責,我就頭疼,我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容易受到外界影響的人,之前那次退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受不了網絡上的那些議論。
我突然特別想找人聊聊天,可是翻著手機通訊錄,除了帕斯卡之外,我居然找不到一個人,想到帕斯卡現在跟特拉奧雷的關系,我還是少打擾他比較好,畢竟特拉奧雷現在是站在我的對立面,沒想到,想要幫助夏可,最後把自己也搭了進去,我只得苦笑……
當我第三次翻開通訊錄的時候,我的名字落到了兩個字上,猶豫了一下,按下了通話鍵。
「喂,你好,請問你是?」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雖然現在國內應該是深夜,可是她還是接听了電話。
「陸天,是我……」我小聲說道,我甚至覺得自己的眼淚都要留下來了,我這時才知道自己身上的壓力有多大,之前與帕斯卡開心的踢足球的日子真的一去不返了。
「天翼,你,怎麼會想起給我打電話?」我听出陸天的聲音里有一絲激動,可是很快她又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听到陸天情緒的變化,我也略微有些失望。
「如果我現在變成一個普通人,你還會喜歡我嗎……」猶豫了一會,我咬牙說出了這幾個字。
「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幾場比賽你一直都不正常。」
陸天說完這句話,我再也控制不住淚水,一個二十一歲的大男孩就這樣在自己的房間落下了眼淚,張天翼,你從來只是在乎自己,甚至只在乎能呆在你身邊的姑娘,你從來都不知道,在遙遠的國內,有一個姑娘默默關注著你,為什麼你要這麼自私,你怎麼就傻到相信陸天會真的忘記你……
「我,想過去年上大學時的那種生活,每天開開心心,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有人會找到我……」
「天翼,你到底怎麼了,我知道你有事,不然你不可能給我打電話。」
听到這里,我苦笑了一聲,陸天的意思我怎麼會听不出來呢,我回到意大利已經兩個多月了,一個電話都沒有給陸天打過,哪怕真的是分手了,也該打個電話問一句的,陸天一定是認為我把她當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人,想起上次回國參加比賽時陸天特意去機場看我,我就覺得自己真實糟糕透了,陸天多麼渴望听到我的聲音,可是現在,我卻只在自己遇到問題的時候聯系她,我究竟把她當成了什麼……
「我,唉……」
「你說話啊……你別嚇唬我行嗎?」陸天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顫抖了。
「也許,張天翼的足球生涯,真的要終結了……」我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剛才打完電話後我就想過徹底告別足壇了,雖然我心有不甘,沒有完成自己奪得世界足球冠軍聯賽冠軍的夢想,可是現在的客觀環境已經讓我等不到那天了。
「為什麼?從你歐冠資格賽後的那場比賽開始你就不正常,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打開電腦,看一育版的新聞吧……」我苦笑著說。
「那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起床……」接著我听到陸天穿衣服下床的聲音。
「天翼,你真的……與地下賭場有聯系嗎?不可能,我知道,你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陸天用斷斷續續的聲音問道。
「都怪我,我還是太天真了……」我還在想怎麼跟陸天解釋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