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方昊頓了頓,不停的吸著手里的香煙,我能看出方昊其實並不是一個經常吸煙的人,不然不會隨身帶一包煙的,可是?今天他的煙一直就沒有斷過,這證明跟我說這些他還是下了很大的勇氣的,很可能是有些事情,他靠自己已經解決不了,這才找到了我,可是?他就這麼確定我能幫他嗎。《》
「從進屋子後,夏可的手里一直緊緊的攢著那張你剛剛簽名的海報,甚至給我拿水的時候,都不曾放下,生怕有人會搶走一樣,這也讓我感到很尷尬。我不知道為什麼夏可會對你有這麼深的感情,他不可能跟你有什麼交集的,可是事實確實是夏可對你的態度,是超過了正常的崇拜的。在我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又是夏可率先發問,她問我找她有什麼事,是不是有什麼疑問,可是我看著牆上的遺像,卻不知道從哪里問起,我知道,夏可身上發生了一些我接觸不到的東西,可是越是這樣想,我越是好奇。最後,我還是問了,我首先問了夏可,是什麼讓夏可的家里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從頂級的豪宅搬到了近似貧民窟一樣的民宅。」
方昊頓了頓,喝了一口水,順便掐滅了煙頭,我已經數不清這是方昊今天抽的第多少根煙了,但是至少到現在,我還是比較相信方昊這個人的,我覺得這些事情騙我並沒有什麼意思,當方昊說道這一段的時候,我不由得眉心一緊,我知道,最重要的部分就要開始了。
「我問出這個問題後,夏可的表情並沒有起什麼波瀾,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遺像,問了我一句,你當偵探接觸到的都是什麼樣的人,我愣了一下,但還是告訴了夏可,我所接的案子大部分都是警局失去線索以後發給我們這些私家偵探的,其他的都是一些類似于失蹤一樣的案件,她突然笑了,她問我,有沒有興趣與她一起去偵破一起殺人案件,我愣住了,夏可應該只是一個大一的學生而已,她為什麼要這麼問我,看著牆上的遺像,我明白了,應該是與夏可的母親有關,可是我從成為偵探那天起,從沒有接觸過殺人案件,但是看著夏可,我發自內心的想要幫助這個眼前我最喜歡的姑娘,于是我問她相不相信我,沒想到的是,夏可居然很堅定的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薩特,沒有什麼是比你最喜歡的人給予你的信任更加讓你熱血沸騰的東西了,這可以讓一個人敢于去嘗試他從沒有嘗試過的東西,可是夏可到底是要我怎麼做,我習慣性的問了一句,與警方合作嗎?夏可露出了她最好看的笑容,她告訴我,作為她在意大利認識最長時間的朋友,她只能選擇相信我,這個案子警方已經放棄調查了,除非出現可以真正讓對方低頭的證據,不然警方也無能為力,而且警方已經在案子上浪費了過多的時間,也沒有辦法繼續全身心的投入調差,所以,這件事只能我與夏可兩個人進行調查。」
「听你的意思是,夏可已經知道了凶手是誰,但是這個凶手有著很厲害的背景?」我也盡量的發揮自己的想象力,開始聯想整件事情的過程。
「對,受害人正是夏可的母親,而且,夏可家也因為對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夏可說完這些,我立刻想到了之前我在夏可家門口看到的那一幕,于是我立刻將我曾經看到的一切告訴了夏可,我說,是不是那些人,那我不就是一個證人嗎?沒想到,我說完夏可就皺了皺眉,她說,希望我不要辜負她的信任,如果有我說的那麼簡單,我都可以當做證人,那警察就真的不用上班了,我才想到,的確,這樣也太牽強了點,于是我趕緊問道,我之前在他們的車上看到了m的字樣,這是不是與他們的組織有關系,夏可說是不是她找錯人了,為什麼覺得眼前的這個偵探像是個水貨,我才想到,對啊!有誰犯罪的時候會把自己是罪犯幾個字寫在臉上,于是我問夏可,她剛才說要找證據,就是知道凶手是誰了,夏可點點頭,她告訴了我一個讓我驚訝的姓氏。」說到這里,方昊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周圍。
「誰?」畢竟在意大利生活了這麼久,我還是對意大利很了解的,一些很有名望的家族我也都知道。
「羅伯特!」
「什麼?」我手里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
「對,羅伯特家族,我想你應該對羅伯特家族的幾個人還是很熟悉的吧?」方昊抬頭看著我。
「羅伯特*特拉奧雷,意大利雷葉薩隊當家前鋒,羅伯特*馬喬,那不勒斯隊老板,當然,他們的父親,我更熟悉,意大利黑道最牛的幾個老大之一,控制著整個歐洲的地下賭場。可是?夏可家怎麼會跟他們產生聯系呢?」我還是比較震驚于方昊跟我說的這些,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因為我與夏可的合作關系,夏可也將事情的大概告訴了我,夏可的父親夏同源先生,是歐洲一家著名的賭球公司的幕後老板,因為一些事情,得罪了羅伯特家族控制的地下賭場,于是對方就對夏家進行了打擊報復,在夏可回國後第一年的元旦,制造了一起車禍,將夏可的母親當場撞死,第二天,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法,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讓夏家那家龐大的博彩公司宣布破產。」
我總算將整個事件與時間聯系在了一起,那時候,應該是夏可大一那年寒假發生的事情,可是為什麼直到大二夏可才與父親返回意大利呢?我趕緊將自己的疑問拋給了方昊。
「夏可與父親在中國還是有一些積蓄的,他們本來想在中國葉落歸根,可是有一天,他們收到了一封來信,說是希望夏家不要放棄,來信者會與他們一起調查羅伯特家族,當然是分頭調查。」
「這可能是對方寄給他們的信,想要將他們斬草除根也說不定啊?」我問道,這時,我已經充分了解到了這個故事的復雜性。
「我也是這麼想到當時,可是夏可跟我說,心里的字跡非常清秀,是一個姑娘寫的,他們選擇了相信這個姑娘。于是,夏可的父親就先于夏可一步返回了意大利。也就是那場球賽之前,而夏可也在球賽到來之際返回了意大利,但是,因為一些手續問題,夏可要在比賽之後回中國一段時間,結果夏可一走又是大半年的時間,直到前幾天,我才知道,夏可在中國認識了你,是你讓夏可返回意大利的時間推遲了半年。」
「可是?你告訴我這些,與剛才學校的那一幕有什麼關系呢?」
「因為,那個叫尼爾的家伙,他的姓氏,一樣是羅伯特。」
*d^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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