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恨︰妖嬈亂天下 第74章︰一紙休書,兩處傷心

作者 ︰ 病魂清冷

傾城還是回到了邢邪的府邸。

管家見到傾城時像見了鬼的似的驚訝,傾城冷冷的叫管家把邢邪所有的錢財來源羅列出來,甚至賬本也全體搬到了傾城的房間。

傾城把算盤算的 里啪啦的響,管家和賬房先生不停地模著腦門的汗水。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是知道主子對傾城的在意所以誰也不敢阻止。

傾城算的很投入,甚至連邢邪已經在房間里都不知道。

終于停了下來,傾城有些疲憊的把旁邊那張記錄的紙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後提筆。

是的,她猶豫了。

真的要和邢邪一刀兩斷麼。

沒錯,她在幫邢邪寫休書。

深深地吸了口氣,傾城含著淚,咬牙寫好。眼淚憋了回去。

轉身要將休書遞給管家時發現邢邪已經在了,冷冷的臉沒有表情。傾城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管家,賬房先生,你們先下去吧。」管家和賬房老早不想呆著了,被兩座冰山夾得差點窒息而亡,一听這話立馬屁顛屁顛滾粗。

傾城輕輕上前一步,疲倦的說道,「你,愛我麼。」邢邪依然神情不變,也不說話。傾城也不追問,只是繼續問道,「這些日子你掛念我麼?」邢邪的目光微微深了深,這個女人想說什麼?傾城後退一步,將自己做的財產分化遞給邢邪,淡淡的說道,「這是你所有的財產,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農田的契約。」邢邪冷笑了一下,「你想做什麼。」傾城垂了垂眸,語氣疏離了些許,「沒干什麼,只是自己什麼都不會,想有個能活命的東西而已。」說完把休書遞給邢邪,「簽字吧。你自由了。」

邢邪一看見那休書,肚子里積壓的怒火騰騰的往上串,但他依然不肯表現半分,只是愈加冰冷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休了你,把農田契約給你,你就滾粗我的世界,我們什麼關系也沒有對吧。」

傾城抬起頭,倔強的點了點頭,「是的。想必你這麼有錢,也不在意這麼一塊破田吧。」

邢邪覺得自己快被氣死了,有些隱藏不住怒火的追問,「你回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些?」傾城反而笑了,一臉的冷漠,「不然呢。」

邢邪拿起筆,怒火騰騰的簽了字,土地契約扔在地上,指著大門吼道,「滾,滾!」

傾城垂著眼眸,撿起休書和契約,頭也不回的推開門,剛踏出去一步邢邪便大吼一聲,「永遠不要回來!」

傾城努力地吸了口氣把眼淚憋回去,頭也不回的離去。

身後傳來碎東西的聲響,盡管如此她也還是頭也不回。

結束了。

不為什麼,彼此都有彼此的尊嚴和驕傲,彼此都有彼此的錯可彼此都太倔強,既然如此,也已經沒必要繼續互相傷害,離開只是為了更好的記住。

騎上馬,傾城精神恍惚的去農田,剛剛的農民們一看,小青年又回來了頓時疑惑時,只見傾城揚了揚手里的契約,農民們頓時驚得不得了,傾城蒼白著臉勉強的笑道,「從今天開始,我是你們的主子,你們只能听我的。」說完也不顧身後眾多聲音便離去。

她此刻很累,非常累。

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著。

漫無目的的騎著馬,來到一片,傾城發現有個很美的湖,此刻天黑,她也乏了,便褪去衣衫,跳進湖里洗浴。

長長的吐了口氣,眼淚便開始肆意。

沒有聲音,只有月光和眼淚安靜的流淌。

從湖里上來,傾城穿好衣服就地而席,沉沉睡去。

她不是個軟弱的女人,沒有愛情沒有婚姻沒關系,她依然可以開心地活下去。

夢里的傾城這樣告訴著自己,從明天開始的她,將要靠自己強大起來,一定要。

而邢邪那里,邢邪一夜都在瘋狂地索取著身下的女人,任憑女人從一開始的歡愉變成後面的痛苦再到後來的哭喊,完全無視,只顧著拼命地狠命的索取。

次日,他房里的女人已經死去。邢邪從那一夜後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他恨自己簽了字,更恨她的頭也不回。

只是如今說什麼都遲了。

左軒伊呵左軒伊,你真真無情,真真絕情。

你曾說不離開我,如今卻頭也不回。你真狠。哈哈哈哈哈

而傾城這邊,已經熱火朝天的干了起來,傾城在農田附近蓋了一座簡單的吊腳樓,每天除了在樓上看場地就是不停的算算算。

是的,她資金有限,必須在最短的時間里籌集足夠的錢把殘陽碉拿下。

走馬上任,她把幕星這片田命名為華氏田業,因為此刻的她再也不是顧傾城,而是華然。這是她給自己起的姓名,從今天開始她要做自己,新的自己,就這樣。為了更好的管理農民,她制定了農民福利,農民們的孩子和妻子將集體住在一座宅子里,這個宅子是她買的,靠近農田,這樣方便一家團聚,也方便團結人心。其次還在宅子旁邊起了一座私塾,請了教書先生,每個月農民們都有2天的休息日,每半年都有銀子和衣裳贈送,每年年底都會發獎金和禮物,包括年假。

華然的制度一出,農民們都喜極而泣,有什麼比這樣的主子更貼心了麼?農民們都是淳樸的人,個個對華然都死心塌地了。只是華然從來都沒笑過,大家都傳他不會笑。是的,她是以男人的身份出現的,自然少說話少笑比較好,其實最重要的是,太累了,沒那份心情笑。

如今她的第一份產業開始運轉,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自然的發明制度,似乎很久以前就懂似的,她還知道怎麼做才能讓田地產出更多的糧食,這些事情她自己也很疑惑,但是她也不會花費力氣去想,如今的她已經不喜歡回憶。

一個月後,她開了華氏錢莊。

三個月後,她啟程,出發殘陽國。

如今的她,多了四名助手,四個都是女人,都是喬裝為男人。

這四個女人大有來歷。

在出發的馬車上,華然側躺著,左右分別坐著兩個助手,還有兩個留在幕星,一個管理農產,一個管理錢莊。

她們四個分別叫做,華春,華夏,華秋,華冬。她很懶,不喜歡起名字。

如今身邊隨自己去殘陽的這兩個就是華秋和華冬。

這四個女人都是這三個月里輕生的女子,各種原因都有。但是華然救了她們。

細心教,變成了死心塌地的助手。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感性的時候很脆弱,一旦理性起來,就會比男人更出色。

想到這兒華然有些感慨,這三個月不知道是不是太累,連去想邢邪的時間都沒有。

如今在這馬車上倒是閑下來了,可她,垂了垂眼,拿起地圖研究起來,她不能去想,不能。

殘陽的大部分農田在一個名叫任小人的手上。

其實听到這個名字時她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然後笑了。

當時春夏兩個助手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也是,從不見她笑過自然驚奇。

任小人?是有多小人啊噗。

能把殘陽農業緊緊地抓在手上,也不是一般的人了。

據說這個人行為低調,很少出現,沒人見過他的模樣,只知道是個行為做事極其雷厲風行的家伙。

真是個有趣的人呢。

想到這兒,華然的好奇心被吊的足足的。一定要會會這個神秘的小人才行!

馬車一路上倒也不著急,難得放松一次,華然倒是自在許多,如今她學會了易容,一張平淡無奇的臉讓她安全了更多。想到這便覺得諷刺,當初邢邪千萬百計易容估計就是怕她和段執謹相遇吧,雖然不清楚彼此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想到這兒便也釋懷了許多。

「秋子,你們覺得這次殘陽我們要呆多久才能拿下。」華然漫不經心的玩著華秋的手指說道。

華秋側著頭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主子,保守估計得一年吧。在殘陽我們沒有任何認識的人也沒有任何根基。萬事抖得從零開始。」華然不予置評,只是淡淡的問道,「冬子你覺得呢。」華冬沉默了片刻,淡淡說道,「從零開始是最保守的方法,主子也可以采取冒險的方法。」華然眼底劃過一分欣賞,依然不動聲色的問道,「說說看。」

華冬從袖子里拿出隨身攜帶的算盤,開始霹靂啪啦的算了起來,而華秋很自然的拿起隨身攜帶的紙筆開始記了起來,華然心里感覺很安心,這樣配合度很高的助手是件非常幸運的事。懂得互補。

「主子,雖然我們在殘陽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根基,但是我們如果不按理出牌就會有成千上萬種方式,我覺得應該先把華氏錢莊在殘陽也建立起來,然後借此成立關系網和廣大的信息網,這樣對我們的下一步會非常有利。這種方法結合了華秋的從零開始的安全也能暗地里進行冒險的行為,任何的冒險前提都是夠硬的後台,而我們的去殘陽,不可能只花費不賺錢,這樣我們反而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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