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現在又要減掉人家的命根子。
是他的本性,風流是他的權利,好像至始至終他也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和其他的親王,皇子,也沒什麼利益之爭,他很坦然,很自我。
可不剪掉這個家伙的東西,藍璇兒真是心有不甘,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在他風流史上加了一筆,讓他以後繼續得意浪蕩。
「剪!」
藍璇兒深吸了一口氣,還是下定了決心,剛要拉開妖孽男人的錦被。
突然床底下,女人哼了一聲,好像醒來了,藍璇兒嚇得手抖了一下,如果被發現就麻煩了,她痛恨地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
「算你走運!」
直接扔了剪刀,藍璇兒飛快地沖出了臥室,剛巧,士兵換崗了,她推門跑了出去。
至于密函,要以後再來偷了,希望下次別踫見尊親王。
一隊巡邏士兵離開,另一隊朝這邊走來,藍璇兒一個矮身,飛快跑向了另一個方向,她一路比較順暢,沒有遇到一個巡邏的士兵,就在她要跑出大門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什麼東西迎面落了下來,好像是一張網,當絲絲縷縷掛在了她的面頰上時,她知道這確實是一張網,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沖進了鼻腔,她搖晃了幾下倒了下去……
天剛蒙蒙亮,一點魚肚白浮現天邊。
尊親王的府邸里響起了憤怒的吼聲,所有的巡邏士兵都站在了尊親王的房門外,一個個沒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告訴本王,她是誰?」
郝連尊俊美的面頰上,一個青痕,那是被人狠狠揍過的結果,他瞪著一雙風流的美目,咬著雪白整齊的牙齒,看著所有保護他的護衛士兵,他們竟然讓一個不知名的女人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上了他的床榻,然後打花了他的臉?
士兵們握著兵器,仍舊耷拉著腦袋。
「說話啊!」
郝連尊用力一揮手,將一個士兵的頭盔打掉了,然後一把抓過了他的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羞惱地說︰「天天拿著刀走來走去,想在本王的身邊混飯吃嗎?」
「王爺饒命!」士兵嚇得雙腿發抖,要尿褲子了。
郝連尊氣得臉都白了,這些士兵都是吃干飯的,讓個女人進來,又出去,他這個親王的臉都丟盡了。
「王爺,沒有啊,除了平夫人,真的沒看見有其他女人進來。」
西禾呆若木雞地站在一邊,他是身材發福的年輕小廝,尊親王的跟班兒,他昨夜明明看見平夫人進了親王的房間,才回去休息的,怎麼平夫人會被打暈,床上卻是另一個陌生女人?真是越想越糊涂,西禾抓耳撓腮。
郝連尊握著拳頭,暴跳如雷,俊美的面頰幾乎扭曲了,沒有人看見她進來,難道她是女飛賊嗎?她跑進他的房間干什麼,就是為了和他上床,發生點曖昧的關系嗎?然後臨走,將他親手畫的字畫都剪了個稀巴爛?
不偷東西,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