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雲珠一怔,半響才囁囁的道︰「他們都不讓說,其實十三爺真的傷得很嚴重很嚴重,一直到現在都還迷迷糊糊的在發燒,沒有清醒過。」
「什麼?」夏駱凡一驚︰「那怎麼還讓十三福晉過來,這不是胡鬧嗎?」
「沒辦法呀,十三爺回來的時候人還清醒,看到十三福晉就只說了一句話。別管我,去看蘭暄。」
「唉。」夏駱凡嘆氣,掙扎著要爬起身。
「蘭暄。」娜雲珠跟靜香一左一右同時扶住她,異口同聲的道︰「你要什麼,我給你拿。」
「扶我起來,我要去看十三爺。」
「這怎麼行,你身上這麼多傷,腿上也……」
「沒關系,嗯……」夏駱凡微一沉吟,看著屋里的大藤椅道︰「靜香,你出去叫兩個人進來,把我抱到那個藤椅上抬過去。啊,還有,再叫人去冰窖拿些冰過來。」
「蘭暄!」
「格格,您就讓她去吧。」靜香攔住娜雲珠接下去要說的話︰「蘭暄的性子就是這樣兒,格格若不讓她去,只怕她這一晚上也別想再睡了。」
娜雲珠皺眉,一臉無奈,只得寸步不離的陪著她一道過去。
十三的大帳,燈火通明,藥香濃郁。十公主,十三福晉,胤胤禎駙馬多濟格都陪在那里,更有兩個太醫滿頭大汗的忙進忙出。只是十三依舊雙目緊閉,呼吸粗重,一張臉也燒的通紅。
「十三福晉。」夏駱凡示意靜香將手里裝滿了冰塊兒的水囊交給兆佳雲依︰「這個對降溫很有幫助,您拿了覆到十三爺的額頭上試試。」
冰冷的觸感,讓胤祥身體一抖,本能的發出一聲低吟。
夏駱凡不會治病,只是照搬自己小時候感冒發燒時,外婆常用的法子,冰敷以及喝大量的水果汁兒。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滿屋子人全都靜悄悄,目不轉楮地盯著胤祥的臉,希望他能快快清醒。而夏駱凡其實也並不知道自己的法子是不是真的能湊效,她只是在賭,賭歷史的絕對權威性,賭歷史並不會被任何因素左右,更不會被任何因素更改,賭他‘俠王’十三爺,一定會健健康康活到雍正王朝,然後去當他風光無限的怡親王。
「啊,好了,好了。十三爺的燒退了,十三爺的燒終于退了。」
伴著太醫這聲又驚又喜的歡呼,夏駱凡身上突然一輕,一滴淚順著眼角慢慢的滑落下來。
暖暖的輕風溫柔的拂過臉頰,帶著一股新摘下來葡萄的清香。
夏駱凡情不自禁凋了舌忝嘴唇,慢慢睜開雙眼。
「哎,丫頭,你可真是能睡,都一天半了,再要不醒,我就打算叫十五弟他們把鼓拿到你帳子里來打了。」
英俊的臉,溫暖的笑,就連眼底的紅血絲都透著股溫柔的味道。夏駱凡忍不住就笑︰「十四,你眼楮好紅哦,跟我外頭養的那群兔子好像。」
「什麼?」胤禎瞪大雙眼,一臉哭笑不得︰「你個鬼丫頭,剛睜開眼就來消遣我,想討打是不是?」
「我渴了。」夏駱凡面無愧色的轉移話題︰「要喝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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