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樹聲,馬蹄聲,同一時間在夏駱凡耳邊響起,她情不自禁的抱緊了胤禎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靜下心來去感應速度帶來的刺激與快感。《》
「怎麼了丫頭,怎麼不出聲,是不是怕了?」
「才不是。」夏駱凡學他般大嚷︰「只是有些東西需要靜下心來才能體會得出。」
「那你都體會到什麼了?」
「風很急,想帶走秋天跟綠意。樹卻很堅毅,守護著每一片葉子,不肯讓它輕易落地。馬兒是個好伙伴,知到咱們的心意,一路飛馳,載著你我的快樂跟希翼。《》胤禎是個優秀的好男兒,騎術高明,熱情洋溢,一定會幫著皇上守護好大清的每一寸土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那你自己呢?」
「蘭暄?蘭暄是個矛盾的綜合體,一邊兒埋怨著老天不該把她帶到這里,一邊兒卻在相信著一切自會有它的真意。」
「哈……蘭暄、蘭暄、蘭暄……」胤禎突然發了瘋似的狂喊,驚得樹上的烏鴉成群成群的飛,震得空曠的四野處處都是回音,一路叫囂著︰「蘭暄、蘭暄、蘭暄……」
「哈哈哈哈……」
夏駱凡坐在他身後仰天大笑,老半天才喘著粗氣道︰「幸虧……四下里無人,否則,我們一定會……被當成是瘋子。」
「瘋就瘋吧,人生難得幾回瘋。」胤禎邊笑邊從馬革里撈出酒囊,單手打開,湊到嘴邊猛灌了幾口,就遞向身後。
夏駱凡接過手,對著嘴咚咚就是幾大口,結果一團子火苗‘噌’一下子就從她的小月復處竄了上來,全身立刻就跟著了火似的**辣堤。她趕緊摟住胤禎的腰,口里樂道︰「我酒量很差,萬一醉了,你可得顧著我點兒,千萬別讓我就這麼摔下去。」
「迂……」胤禎緊著勒住韁繩,回頭問︰「蘭暄,你沒事兒吧,不會這樣就真醉了吧?」
「嘻嘻嘻嘻,現在倒是還沒,不過,不過等一下可就難說了。」夏駱凡覺著自己的腦袋已經開始犯迷糊,不由的摟著他嘻嘻哈哈的笑︰「哎,萬一我要……發起酒瘋,你可,你可千萬,千萬別,嚇著……」
「天吶,我怎麼就這麼命苦?」胤禎一臉哭笑不得︰「你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給你就喝?」
「醉過才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世間……世間萬事……你總要試過才知……才知其中滋味……嘛……」
「蘭暄、蘭暄,唉……」
低低的呼喚,幽幽稻息,在夏駱凡的耳畔隨風飄過。迷迷糊糊中,她仿佛感覺有人抱緊了她,一張帶著酒香的唇輕輕爹上了她的嘴……
「唔,痛,好痛。」
那種只有宿醉之後才會有的頭痛暈眩之感,讓剛睜開眼的夏駱凡難過的直想撞牆,她一邊模糊的低吟,一邊想要爬起身。
「你可真是開了咱們大清後宮的先河。」淡淡的聲音里有著嘲弄的味道︰「一個小小宮女,不守宮規,不侍聖駕,倒跟個阿哥跑去騎馬,還喝了個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兒的回來。」
「四,四爺!」迷暈的夏駱凡在瞬間就完全清醒,還外帶著一身的冷汗。她急急爬起身,就想下床行禮,怎奈那身子卻不听話,軟軟的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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