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天堂跟地獄其實只有一秒鐘的距離。《》
伴著刺耳的剎車聲,車身隨之被猛烈撞擊,一陣尖銳帝痛瞬間襲上了夏駱凡的身體,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秒,耳邊仿佛傳來了媽媽稻息。
疼痛像是無邊無際的浪,一波又一波接連不斷。
疼,是不是代表著我還活著?
夏駱凡艱難的睜開雙眼,可是四周烏漆麻黑,伸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見。
我,難道是失明了?
嗚嗚嗚嗚……失明就失明吧。《》老爸老媽,我還活著,我還可以再見到你們。嗚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上什麼韓國,看什麼明星了。嗚嗚嗚……你們快點來接我吧,嗚嗚嗚……
「唉,都三天了,沒想到你這丫頭命還真大,傷成這樣都還挺得過來。」
蒼老干澀的聲音伴著一縷幽暗的光,悄無聲息的突然就出現在夏駱凡身側,打斷了她心中的哀鳴。
中文?她一喜,迅速扭轉腦袋︰「你是誰?護士?誰送我來醫院的?我的家人呢,什麼時候能到?」
「你這丫頭被打傻了是不是?」蒼老的聲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邊說邊還順手揭了她的被子,自言自語的哼道︰「也是,沖撞了十阿哥,不死也得月兌層皮。♀」
「呀呀,疼疼,我可是傷號,你就不能輕點兒?」夏駱凡根本顧不得听她說什麼,只呲牙咧嘴疼出一腦門冷汗︰「你們這都什麼醫院吶,護士又老又粗魯,居然還打著燈籠來給我……」
咦?沒等她嘮叨完,心下突然一涼,猛地意識到這事兒挺不對勁兒。你說,這韓國再怎麼是弱小民族,也不會有用燈籠的醫院啊?她猛的轉身。
「媽呀!」一聲尖叫月兌口而出。昏黃的光線下,是一張陰森蒼白又布滿皺紋的臉,而最最恐怖的是,她居然還是一副清宮劇里容嬤嬤的打扮。
「你,你……」夏駱凡戰戰驚驚的伸出手,指著她問︰「究竟是人是鬼?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我怎麼會在這里?」
「唉,蘭暄丫頭,我是那蘇嬤嬤呀,難道你真被打傻啦?」蒼老干澀的聲音里終于有了一絲溫度︰「三天前,你走路不小心撞翻了十阿哥的硯台,被杖責了三十,你都忘了嗎?」
「蘭暄?嬤嬤,十阿哥?」夏駱凡身上一陣冰冷,難道這就是?
她咬咬牙,艱難地問︰「現在什麼朝代,什麼年份?」
「大清,康熙四十七年。」
「天吶,愚人節已經過很久了吧?」夏駱凡哀嚎,身上的傷痛再加上心里的打擊讓她直直的昏了過去。
一連幾天過去,夏駱凡迷迷糊糊醒來睡去,睡去又醒來,可是每回睜開眼,別說是老爸老媽沒個影兒,就連一個稍微正常點兒的人她都沒瞧見過,來來回回給她送飯抹藥的,就只有那個一臉陰郁蒼白的老嬤嬤。
簡陋的屋子,簡陋的床鋪,簡陋的桌椅,目之所及,明明一切就都‘簡’得一塌糊涂,‘簡’得不能再‘簡’,可是偏偏,這一塌糊涂里,卻又處處透著令人絕望的古香古色。
‘穿’了?大概、也許、可能差不多,確實是‘穿’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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