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究是畫虎畫皮難畫骨,這個九鼎只得其形,不得其心。並且,在鍛煉時出了一點意外,這個九鼎無意中變成了凶器,就連我們都快要難以控制下去。當初恩人留下一道提示,若想知道九鼎之謎,只可去百年戰場方可覓得。」
听到這里,凌雲總算明白了。雷千秋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擁有了真正的九鼎,她只是發現了自己身上有石碑,所以她用了一塊石碑來跟自己交換消息,而她的目的也很明確。「你要我陪你一同前往百年戰場?」
雷千秋有些頹唐的搖了搖頭,「不,是我借助你,去百年戰場。你應該能知,百年戰場並個人都能夠進得去,饒是我們雷家耗盡千金也不定能進得去,只有在煉器大典或者煉藥大典奪得第一,才能夠候選人被他們考慮是否可以加入。這個可以給你,我甚至可以為你提供石碑的消息,只想與你換得屆時可以帶我一並,僅此而已。」
這下,凌雲忽然醒悟過來,當初宇文拓天為何要求她必須拿到雙煉大典的第一名,原來是為了百年大戰的名額麼?可是,宇文拓天為何這麼熱衷讓她這個地方呢,凌雲還是不得而知。略微沉思了一下,凌雲問道。
「雙煉大典的第一名也僅是獲得候選人?莫非這個戰場的要求很嚴苛?」
雷千秋攤了攤手,「我也不清楚,具體的只能……」,雷千秋說著,用手指了指天空道,「只能等他們來通知了,關于這個戰場的消息似乎極為閉塞,無論我們家族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能夠得到的情報也是少得可憐。」
「唔!那你能確定候選人可以帶人?」
「這個有跡可循,得到的情報中,似乎能夠的人能夠帶10人以內。」雷千秋很是肯定的說道。
10個……百年戰場……凌雲腦中忽然閃過一道白光,記起了一件一直被她忽略的一件事,頓時只想著趕緊跟雷千秋說完,她好去證實一下。于是,拋了拋手里的收納袋,道。「這個便是你們給我的酬勞麼?」
雷千秋灑然一笑,沖著凌雲拋了個媚眼道,「美人兒,你當是小爺給你的定情信物也行吶。」
雷千秋才說完,就被凌雲一個手肘揍到,後面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望著她手上的仿鼎,凌雲微微一笑,點頭同意了。「這石碑我便收下了,若是我能百年戰場,屆時一定帶你。但是,只能帶你一人。」
雷千秋頓了頓,面上閃過一絲難色,凌雲一怔,反應過來,「還有另外的人?」
雷千秋赧然道,「還有家兄……」,似乎怕凌雲不高興,雷千秋連忙湊了上來,笑的一臉討好道,「家兄雖然靈力不高,但是足智多謀,是難得可貴的一名將才,並且對于百年戰場的研究要較于我們多,彼時若能得他相助,我們可以避免不少危險之境。」
凌雲撇了撇唇,畢竟對雷家大公子沒有過多了解,並沒有立馬答應下來,「那這事容後再議吧。」
雷千秋也只能點了點頭,然後撤了靈力罩跟凌雲一同離開了。
這個夜宴似乎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啊,據說夜宴的是在後半夜,凌雲不能離開,同痴念道長兌換了石碑之後,便在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剛得到的兩塊石碑加上原先的兩塊,現在一共是四塊了,看來舞天八變前幾層都有戲了。想到剛才所想的事情,凌雲迫不及待的識海中,找到圖老兒。
「小麻煩迄今為止如何了?」,凌雲往識海的一個角落走去,在那個角落里一個棺木靜靜地呆在那兒,渾身沒有半點聲響,除了偶爾能發出些微的生命波動。
圖老兒艱難的往棺木上方爬,可奈何這小胳膊小腿的奈不何,凌雲見狀將它抱了起來,放在棺木之上。圖老兒用火柴枝雙腿瞪了瞪棺木,有些吶吶的道,「照理來說,它的傳承都接受完畢了,理應蘇醒了啊!當初它跟白狐一同陷入沉睡的,白狐那貨恢復的速度那麼快,它竟然這麼久還沒蘇醒過來。」
凌雲嘆了口氣,這小麻煩沉睡的時間都近半個多月了,若不是能夠感應得到它還有一絲氣息,凌雲都差點以為小麻煩在里面出了什麼意外了。
小鼎圍著凌雲歡騰的一直打轉,看凌雲一臉愁容,小鼎忽然停了下來,恢復了本身的大小後,乳白色的氣體源源不斷的往棺木上傳輸過去。圖老兒一下子跳起,咋呼道。「對呢!小鼎的本源之氣對小麻煩的傷勢肯定能有所幫助呢。」
「如此便好,辛苦了。」模著小鼎,凌雲低聲道,沉默了好一會兒,從棺木之中拿出兩張卷軸道,「這個是什麼?」
這兩張卷軸,是凌雲等一眾在那個神秘空間里冒著生命危險搶來的,並且曾一度陷入生死邊緣,所以自從出來後,凌雲便一直放在棺木中,等蘇暖言告訴自己。但是蘇暖言自從出來後,就領命任務去了,這段日子都沒見到過他。
剛才若不是雷千秋提到百年戰場,凌雲就差點忘了這兩張卷軸了。
圖老兒將卷軸平鋪在棺木上,觀摩了好一會兒道,「老兒我從過此物,在典籍中也從載,但是上次蘇暖言曾說過,此物似乎與百年戰場有關,主人要不去問宇文尊者,他應是知道此物是什麼。」
「他現在美人在懷,哪還有心思去管這些。」
凌雲說完,忽然一愣,雙頰立馬爬上一抹緋紅。心里哀嚎,為什麼現在語氣里都帶著點酸意啊!圖老兒也極為怪異的看了凌雲好幾眼,凌雲連忙將卷軸胡亂揣在自己的懷里道,「我去問問便是,對了,最近沒什麼事吧?」
圖老兒搖了搖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站起來,吭哧吭哧跌下棺木,爬上白狐的玉床上,搗騰了半天從里面模出了一個東西。凌雲定楮一看,這不正是小肥鳥從器宗偷來的無名石塊麼?
「它怎麼了?」凌雲好奇的打量了半天,這石塊上方正顯示著上次神秘藥方的字符,並沒有過多的變化,圖老兒這次拿給自己莫非是它又發生了什麼變化?凌雲湊近了看了半響,還是沒有絲毫收獲。
圖老兒那邊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凌雲的衣襟,凌雲將石塊遞給了它,然後圖老兒拽過凌雲的雙手,將石塊放在她雙手掌心,讓之閉合起來,道。「細心感應。」
凌雲黛眉輕挑,閉上眼楮細心感悟起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忽然,凌雲身體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石塊。剛才她似乎感應到了……「續?」
圖老兒一臉凝重的回答,「恩,正是如此。」
凌雲深吸了一口氣,剛才那一下雖然微弱,可是凌雲著實感應到了一絲生命的氣息,有些遲疑的開口,「你是想說,這個石塊里面孕育著一個生命?」
圖老兒不確定的道,「**不離十。」
「器宗不為外傳的寶物,你說這里面孕育的生命會是什麼呢?」凌雲興趣盎然的問道。
「嘿嘿,孵化出來不就知道了。」圖老兒竟然學著白狐的聲音,賤兮兮的道。不過這想法跟凌雲一拍即合,凌雲將石塊小心翼翼的捧著,將之放在了魔樹之上。魔樹的生之氣息強烈一些,將之放在上面或許能更加確定一番自己的猜想。
叮囑了圖老兒細心觀察,凌雲將煉藥大典上煉制出來的「重生」交給了圖老兒,叮囑道,「若此物體內若真的孕育著生命,就將此物給它服用吧。」
圖老兒大驚,「主人,這丹藥過于貴重,七劫淬煉再加之黑雷催化,若將此物用在其他之上,或許用處更大啊。」
凌雲搖了搖頭,定定的看著石塊,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現在石塊看上去,確實有點像微微畸形的蛋。「藥方是它破解,與它也算是有緣。再說,我能煉制出一枚,再煉制出第二枚也不是難事。」
圖老兒沉默不語,凌雲對待自己的契約獸從來不曾苛刻過,與圖老兒再談了一點事後,凌雲走出了識海。
模著懷里的卷軸,凌雲郁悶了,莫非自己現在真的要去找宇文拓天麼?
凌雲出來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白狐放大的大。凌雲頓時氣惱,將白狐從自己的頭頂上給扒拉了下來,惡聲惡氣的瞪著它,「你趴在我臉上作甚?」
白狐討好的一笑,「雲丫頭,適才來往不少人都覬覦你的美貌,本皇這是為你擋住那些浪蕩之人不安躁動的春心啊!」
凌雲腦門劃過幾道黑線,小肥鳥連忙湊過來嘟囔著嘴道,「別信這只賤狐狸,它適才分明是在藏靈石。」
「是麼?」
凌雲幽幽的問向白狐,白狐一個激靈,將收納袋往身上一踹,麻溜的溜進了凌雲的識海中。跑進識海中的白狐先是將收納袋里面的靈石往玉床上一放,頗為滿意的看著收藏在上面的寶物,雙眼泛光嘖嘖有聲。然後一搖尾巴,跑到焚情普度那觀察了一下情況後,就勢在樹枝上躺了下來。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這躺下來的位置,正好是凌雲擱置石塊的地方。白狐也瞧見了,先是好奇石塊為何會在這,後來也不好奇了,直接一尾巴將石塊給拉攏到身邊,抱著石塊呼呼大睡起來。不一會兒,白狐嘴邊流出來的哈喇子就落在了石塊上。
識海中,圖老兒正例行每天的巡視,這猛一回頭,忽然發現焚情普度上的白狐,被它壓在身下的石塊正在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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