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話音還在唇邊回旋之際,凌雲就已經傾身而上,一拳狠狠的擊向女子的月復部,完全打的女子措手不及。當女子身上剛剛泛起一層肉眼微不可查的光芒之時,凌雲猛地一個手肘,撞在她的背部,光芒倏然渙散,女子那詭異的身法被凌雲攔刀打斷。
「你……」,女子還想說啥,被凌雲一個膝蓋狠狠頂在月復部,女子頓時啞言吃痛住嘴。
場面基本就是完虐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凌雲打的酸痛之後才停了下來,高高的看著女子道。「技高者得?那我現在同樣的話還給你!」
「哼哼!」,小肥鳥沖著女子眨了眨眼楮,抖著沒毛的翅膀,道。「吾同你說了吧,你今日會有血光之災,讓出美酒可以免災,你卻偏生不信,現在能信了吧?神說,信吾者,得永生……」
這話才說完,凌雲一個暴栗打在它的頭頂上,「咱們的事等會兒再說!」,哼,讓它去器宗是竊取東西辦正事的,沒想到這貨竟然被一些美酒迷得七暈八素,正事都給拋在腦後了。
小肥鳥听罷,笑的非常狗腿。而女子也抬起了頭,對著小肥鳥一笑,森白的牙齒混著血跡一張一合道。「呵呵,本大爺也為你卜一卦,你今兒個也會有血光之災。」
凌雲淡淡的望了小肥鳥一眼,轉身不再搭理他們。一直站在旁邊一言的某人,此時長腿一邁,擋住了凌雲前進的路線。宇文拓天微微抬起下巴,「要走?」
凌雲撇唇,「夜深露重,回去歇著!」
「把整個安何堡攪得烏煙瘴氣,堂堂大宗的器宗被你攪得亂成一團雞犬不寧,你以為你可以這麼回去睡著?」,宇文拓天道。
忽視宇文拓天,凌雲問向白狐,「動靜很大?」
白狐非常自豪的點頭,「非常大!」
「攪了幾個地方?」,凌雲繼續問。
「凡是安何堡內都全部照顧到了。」,白狐恬不知恥的道。
凌雲點頭,表示了然,又問。「今夜你做了什麼?」
白狐大大的打了個哈欠。「今夜的安何堡忒的如此吵鬧,竟然驚擾了本皇的春秋大夢,讓本皇揪出元凶非得將他暴打一頓。」
凌雲挑眉,看向宇文拓天。「可以了吧?」
宇文拓天雙手松開,望著凌雲搭在白狐肩膀上的手,道。「那此女子……」
凌雲低頭看向被她揍得半躺在地上的女子,女子一臉汗顏的回望過去。就算是白痴都能看得出來,宇文尊者這是有心包庇凌雲,在開月兌罪名呢。女子一緊身子,道。「本爺……我什麼都沒看見。」
凌雲這才幽幽的收回視線,道。「她?采花大盜,被我發覺,暴打一頓扔進了柴房看押。」
「噗……」,小肥鳥笑噴,踢了踢女子的肩膀,戲言。「原來吾還算漏了一樣,不止有血光之災,還會成為落敗的采花大盜啊。」
「砰——!」,凌雲又是一個暴栗敲在小肥鳥腦袋上。
收拾了一番,將廚房內的東西都物歸原位,凌雲還留下了一個三品靈石後,這才跟著宇文拓天前往了器宗大殿。
跟著宇文拓天走,凌雲自然沒什麼事,盡管有人懷疑說看到了一只貌似狐狸的魔獸,也被宇文尊者一句淡淡的「旁邊即是乾合森林,個別魔獸出沒,有何可奇?」給堵了回去,然後稀里糊涂諜一群老東西在那憤怒的聊了幾個時辰,听得凌雲直打哈欠,小肥鳥和白狐這兩貨更是直接進了凌雲的識海中,安睡去了。
不過,听了幾個小時,還是收獲到了一個有用的東西。
器宗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至于是什麼,器宗那幫老狐狸肯定不會說了,只是看他們憤怒的模樣,安何堡這段日子別想安生下來,而且據他們所說,當時竊賊行竊時留下了一件重要的證據。
問了小肥鳥確定不是它偷的之後,凌雲這才放心,不過小肥鳥想了想道。「當時,似乎不止這采花大盜一人,在吾逃離之時,似乎還有一道隱秘的氣息,驚動器宗的也是那道氣息,只是那人忒為陰險,將器宗的人帶到我們之處,就奇怪的消失了蹤跡,從而導致吾被發現的!」
說道這里,小肥鳥的重心果斷轉移了。「並不是吾喝酒誤事,是遭奸人陷害才對!」
瞅著它一副信誓旦旦的臉,凌雲也沒說啥,問道。「可有其他收獲?」
小肥鳥模著腦袋想了想,搖了搖頭。凌雲微微有些失望,正打算走出識海時,小肥鳥突然猛地一拍腦袋道。「哦!不對,有樣東西!」
小肥鳥學著白狐,一抖眉毛,微微眯眼,沖著凌雲拋了個眉眼,把凌雲雷的頓在那里,半天反應不過來。一個暴栗毫不留情的砸在小肥鳥的腦袋上,沒好氣的道。「好的不學,淨學壞的!等你毛長齊了,你再拋也不遲,現在整個一四不像!別多說了,把東西拿出來吧。」
小肥鳥很是憋屈的將東西拿給凌雲,然後翅膀一撲騰,飛到識海的靈泉處左偏偏頭,右偏偏頭,然後非常委屈的抽搭了一下,一腳踹在旁邊的焚情普度身上,「嗚嗚……就怪那個臭狐狸!」
白狐宛若被人踩了尾巴,一個激靈跳起來,一臉雄的抱著焚情普度,仔細觀察剛才被小肥鳥踹過的地方。這踹在白狐身上,估計白狐都不會有那麼大反應。
凌雲搖頭輕笑,不再搭理它們,拿起小肥鳥給的東西仔細一看。
一顆看上去沒什麼異樣的石頭,黑漆漆的一塊,還有一絲裂縫,觸手也沒有任何冰涼等異樣感覺,整個就是平凡無奇的東西罷了。
凌雲搗鼓半天,也沒看出是啥,不得不將小肥鳥拉過來問道。「這是什麼?」
小肥鳥吐掉一嘴的狐狸毛,道。「不知,是從采花大盜身上拿來的。」
「那這石頭有什麼寶貝之處麼?」,凌雲繼續問。
小肥鳥將自己的翅膀從白狐的嘴里抽出來,不客氣的啄了白狐一下後,才回答道。「不知。」
凌雲深吸一口氣,問。「那你給我作何?」
小肥鳥這下不鬧了,見凌雲有些發怒,有些不好意思的模了模後腦勺,將石頭拿了回來,「其實……」,小肥鳥眨巴著眼想了半天,卻怎麼也接不下去。
凌雲嘆了一口氣,「是怎麼得來的,實話實說吧。」
「當時,吾趕到器宗的藏寶閣時,突然發現有一地窖的美酒,正欲上前時,被采花大盜搶了先機。同她大戰時,先前所說的那道神秘氣息出現,掠過采花大盜時,采花大盜欲留下他,卻撲了個空,只拿回了這個。」
「然後你與她大戰時,被她用作武器扔向你,你因為無意怕挨罵,然後就順道帶了回來,是麼?」,白狐插嘴道。
小肥鳥自知理虧,低垂下頭,期期艾艾的點了點頭。
凌雲望著它一陣頭疼,看著這石頭,既然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那也沒啥用。想著,凌雲就將石頭仍在了一旁,被白狐撿過去作為與小肥鳥大戰的武器了。
沒問出什麼,凌雲也走出了識海。剛剛出了識海時,恰逢听到宇文尊者意念傳來的聲音,「器宗丟失了來歷神秘的寶物,你可知情?」
凌雲翻了個白眼,譏笑道。「我只知他們地窖的美酒去了哪,那寶物我又如何會知?」
宇文托天似乎飽含深意的看了凌雲一眼,「既然你不知就罷了。」,然後他又恢復成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狀似在旁听著器宗說話,卻幽幽的又說了一句。「寶物,狀似無顏石塊……」
凌雲宛若被雷劈了一般,瞳孔微微一縮,但是面上卻表現的非常鎮定,挑了挑眉頭,裝作沒听見的繼續打著哈欠。
好不容易等著眾人散去,凌雲同宇文拓天回到了別院之中,將房間里里外外布下了四五層屏障後,凌雲這才識海中,將兩只酣睡講著囈語的倆小叫了起來。
問,「那石頭呢?」
「什麼石頭啊?」,小肥鳥揉了揉雙眼,口齒不清的問道。
「就剛才那石頭啊!」
可是搖晃了半天,小肥鳥意識還沒清醒過來,凌雲干脆放棄它,轉而對著白狐道。「醒醒,那石頭可是器宗丟失的絕世寶貝。」
白狐比小肥鳥還是要靠譜些,一听見寶貝一個激靈就醒轉了過來,偏頭費力的想了一下,然後飛也似得奔向小鼎,凌雲連忙跟上。
白狐頓住後,正是在小鼎旁邊,凌雲跟了過去只見圖老兒一副考究模樣盯著石塊。放慢腳步,輕輕走了過去。圖老兒注意到凌雲走來,跳著站了起來,對著凌雲道。「這石塊不一般!」
凌雲點頭,她已經知道了。「它有何來歷麼?」,凌雲問。
圖老兒圍著石塊轉悠起來,指著旁邊小鼎的鼎壁道。「主人你看。」
凌雲定楮望去,瞳孔瞬間一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石塊。對于小鼎的堅硬程度,凌雲是絲毫不懷疑的,恐怕也只有神器才能夠破開它的鼎壁在它上面留下痕跡,可是現在小鼎的鼎壁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凹痕,凹痕的大小正好符合石塊的大小。
小鼎對于這石塊似乎有些怨恨,凌雲看罷後,就縮小了身形,親昵的往凌雲懷里湊,一邊還表達著它對石塊的怨念。
凌雲安撫了小鼎後,問向圖老兒,「你可探查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