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傻鳥!比小胖紙還傻!」,白狐大笑的在地上不斷捶地,小肥鳥也跟著在旁邊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剛才對戰時它可是被這只鳳凰給壓制的不輕。
可是笑著笑著,小肥鳥頓覺著這句話不對勁,再也笑不出來了。
「呵!」,岳帥雪晴冷笑一聲,那邊一道金色的龍卷風似得東西刮了過來,徑直的朝白狐和小肥鳥飛來。
岳帥雪晴也不待其他,直接奔向棺木,凌雲擋在棺木面前,直迎她的攻擊。戰斗又一次開始起來,棺木中不停傳來的躁動氣息,以及半魔人佛謁的朗誦成了這個世界的唯一篇章。
岳帥家族不愧是超級家族,無論是斗技還是靈力的雄厚程度,遠超眾人。岳帥雪晴也不愧是岳帥家族中奠之驕女,一身實力強橫的到達了偽帝階!
岳帥家族是靠煉器發家的,好在這里進不了空間拿不了東西,否則憑岳帥雪晴身上的裝備,都可以完勝在場各位。
這段時間,岳帥雪晴在這個世界晃蕩的期間,凌雲一直就在這個地底下。
就是上次將木棍煉制成手套後,凌雲嘗試著將石柱拔出來,這一拔就出事了,凌雲和白狐直接被卷入了流沙之中。
等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落敗殿宇的正中心,落敗的殿宇中心,有一個棺木,看上去無比眼熟。凌雲才剛剛蘇醒過來,就有一道聲音響徹在腦海中。
「沒想到幾萬年之後竟然是你來到了這里,看來,果然是命中注定啊!」
凌雲警惕的站了起來,四處打量周圍,可是這個空落的大殿中央只有面前的棺木而已。
「咦?」,那道聲音又再次出現,這道聲音似乎在眾人的腦海中都出現了,白狐眼神變得怪異,就連懷中的小麻煩都驚醒了過來,有氣無力的透出較小的腦袋鑽了出來,四處打量。
「我道水系魔獸在此地為何能存活如此之久,原來是它那一個血脈的啊!」,那道聲音似乎在說小麻煩,「罷了罷了,既然能來到此地,也算是有福緣,老夫反正也沒彌留于世,就當是成全你們罷!」
那道聲音剛說完,眼前的棺木就騰的一下打了開來,棺蓋飛出打轉,從棺木之中發出一道的吸力,過于突然,凌雲就算再怎麼機警都沒能夠攔住小麻煩被吸入進去。
「你想干嗎!」,凌雲有些氣惱的怒吼了一聲,對著棺木,非常不客氣。
「老夫想干嘛?哼哼!小女娃,別得了好處還蹬鼻子上臉!」,那道聲音非常不客氣的回道。「若是老夫想,一個意念就可以將你殺死,你以為你能活這麼久,還能如此硬氣的同老夫說話?想當初,老夫在世之時,整個神初大陸,誰人敢對老夫橫眉豎眼,誰人敢跟老夫置氣?」
「嘿!老不死的,本皇的名言你也敢從你嘴里說出來,羞愧不羞愧?」,白狐毫不客氣的指了出來,凌雲也在這時有點恍然,剛才怎麼覺得這語氣如此熟悉,原來這道聲音竟然是跟白狐一流的貨色。
「哼——!」,那道聲音冷哼一聲,棺木頓時旋轉起來,一股磅礡的靈力瞬間將凌雲和白狐的身形鎖定起來。「你們最好嘴巴給我放干淨點,若不是看在它的面子上,你以為你們還能站在這里同老夫說話?」
「你以為我們稀罕?」,白狐非常硬氣的又回嘴了一句,引得那道聲音怒氣迸發。
就在這時,凌雲從他的靈力當中察覺到有點不同。這靈力表面看上去似乎磅礡無比,真如這道聲音所說,只需要他一個意念,凌雲便可煙消雲散。可是這靈力的內力,似乎是空擋一片。
凌雲試探的動了一下,引得身邊的靈力有些激蕩,這個破綻就瞬間了出來。凌雲臉色一寒,「我看應該是你將嘴巴放干淨點!」
「大膽……」
「你才大膽!」,凌雲打斷他的話,靈力激蕩瞬間就掙開了他的束縛。「一道已死的靈魂,而且是一道被時間消磨的連靈力都只能唬弄三歲小孩的靈魂,你又有何資格在這里指責我們?」
凌雲二話不說,奔了過去,一腳踩在棺木之上。「將小麻煩放出來!」
「你……你……」,那道聲音似乎被凌雲氣的梗了半天都沒梗出一句完整的話,凌雲也懶得跟它廢話,探手就要將小麻煩從棺木中拉出來。
「施主且慢!」,另外一道聲音傳來,這道聲音听上去渾厚如滾滾洪雷,莊重威嚴。
「你是何人?」,凌雲後退了一步,這道聲音給了她實在的危機感。
「施主萬萬不可將手伸入其中,否則就著了他的道了,一旦讓他竊主奪魂,後果不堪設想啊!」
「什麼意思?」,凌雲續了一下,也覺出有點不對勁,後退到一個安全距離開外。
「哎!此事說來話長……」,那道聲音剛要繼續下去,先前那道聲音又冒了出來。「狗禿驢,又壞我好事,老夫此次定要跟你不死不休!」
「老衲絕不能見對你的傷天害理,坐視不理!」,那道莊嚴的聲音無比鄭重的道,似乎在宣誓一般,把那道聲音給氣的不行。棺木上兩道不同的靈力開始在棺木表面上激蕩起來,雖是激蕩,可是雷聲大雨點小。
似乎這具棺木著實經歷了不短的時光,靈力已經沒剩下什麼,而且同是一道靈魂,靈力無法長久儲存起來,沒一下,兩道聲音就變得有點氣喘。
見打的難舍難分,也分不出高下,那道聲音竟然無恥的將小麻煩作為了擋箭牌。小麻煩羸弱的身子飄在半空中,本來就因為缺水而奄奄一息的小麻煩可憐巴巴的任由那道聲音的操縱,承受了那道莊嚴聲音的一擊。
「罪過罪過!」,那道莊嚴聲音連忙帶著愧疚的道,另外一道聲音不滿的嘖了一聲。「少在這里跟老夫裝蒜,別人不知,莫非老夫我還不知麼?這外面的數以萬計的生命,都是你個老禿驢一手殺害的,殺完後卻在這里說著可悲的罪孽深重。」
這兩道聲音怎麼打,不管凌雲的事,可是用小麻煩的身體作為擋箭牌,這個事凌雲就萬萬不能容忍。寒著一張臉,身上的氣息爆發到一個危險的臨界線。
凌雲雖然目前才只有天階大圓滿,可是對付一個被時間消耗了數萬年的老不死的還是綽綽有余的。凌雲將小麻煩奪了過來,同時絲毫不客氣的用精神世界向兩道聲音攻擊而去。
「啊啊啊!小女娃你是想找死嗎!」,那道聲音慘叫一聲,咬牙切齒的道。
「哼!」,凌雲冷哼一聲,精神攻擊朝他又加重了一分,弄得那道聲音直叫喚。白狐早看他不爽了,凌雲在他的時候,白狐也沒閑著,從身上蹭了半天,不知從哪個部位扒拉下一根毛發來,交給凌雲。「用此來進行精神攻擊。」
說完,白狐就賤笑著坐在一旁開始盤腿看戲了。凌雲也不疑有他,用精神力驅使著這根毛發像那道聲音進攻去,那道聲音的慘叫瞬間加重起來,嚎叫聲是一聲蓋過一聲。
白狐听得不停放聲大笑,又從身上扒拉了幾根毛發遞給凌雲,頓了頓,又撅起了臀部,從臀部極為不雅的一個地方拔了一根毛發交給凌雲。凌雲眉頭一跳,不過還是用精神力接了過來,直接朝那道聲音攻擊起來。
那道聲音哀嚎中帶著怒罵,「好你個噬神狐,竟敢對老夫如此無禮,看老夫有朝一日不扒了你的皮,生吞你的肉!」
「恩恩!趕緊的!」,白狐非常不屑的擺動尾巴,眼珠子一轉,突然半軟子,坐在棺木之上,伸爪子做蘭花指。「本皇可等著你喲,迫不及待了呢……」
後面那個「呢」,回音綿長,听得凌雲都忍不住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別說被白狐惡心的對象了。棺木中瞬間沉寂了下來,連哀嚎聲都不見了。少頃,一道暴躁抓狂的聲音響徹在這片天地間。「啊啊啊!老夫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方解心頭之恨。」
雖然白狐的話夠惡心,可是自這之後,這道聲音沉寂了下來,不再說話了,似乎被白狐氣的動了肝火,內傷了。
凌雲這才收回了精神攻擊,眼瞧著小麻煩的情勢不好,轉身欲走。那道莊嚴的聲音又傳了開來,「施主且慢。」
「還有何事!」,小麻煩一事,凌雲對這道聲音也頗有怨言。
「施主勿怪,適才是老衲行事魯莽,這才誤傷了它。不過老衲縱是有罪,但最不過施主。施主若是此刻離開此地,只怕它就再無生跡可尋了。」
「你此話是何意?」
「施主稍安勿躁,這方世界,是另一方世界的存在,要想出去只能找到出口才方可有希望。」
「出口在哪?」
「出口所在,便是這處棺木之中。此地本是一個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各族間和睦相處,其樂融融。雖是辛苦,但人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生活安詳無比。但是,有一日,此地的淳樸風情入了此魔頭的眼,此魔頭欲將整個世界煉制成他所獨有的秘制神器之中,用數萬生靈的靈魂來成全他的一己私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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