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織帝坊呆了不算久,但是好歹也去煉制部走了好幾圈,對于天織帝坊的錦布還是有所耳濡目染的。看著這些人穿的衣袍,凌雲喟然,真是財大氣粗啊!
就這些在藥宗算是燒火小子的人,穿的都是她們天織帝坊中稍微上乘的錦布!
一匹只可制作一件衣袍,而一匹的價格是100個三品靈石!
就這麼粗略一瞟,至少有二十好幾個青絲藥袍小子穿著這樣的錦布,這麼粗略一算,得十幾個四品靈石。
這些青絲藥袍小子往旁邊站好後,沒一會兒從里面出來兩位仙風道骨的老人,手里拿著一個拂塵。舉手在天空挽了個花,天空中就突兀的出現一個的橫幅,似乎有人在天空中,用藍天做畫,用白雲為筆,勾勒出一個的鼎器。
這個鼎器是六足三耳,正是藥宗聞名遐邇的妖靈鳳凰鼎!傳說中,等階不明,卻傳奇無比的鼎,一個至少是法器以上的鼎!
在這個鼎的下方,有一句話。「天下寶座,等汝來座!」
看上去,很霸氣,很牛(禁詞)逼的模樣!
收了目光,那兩個仙風道骨的老人分為兩列站好,開始了煉藥大典的第一道工序……
參賽報名!
這樣的程序,宇文拓天肯定是不會來的,凌雲也沒想過會去叫他。跟著天縱府的一行人排在一塊兒,一共有六十好幾個人,其中有六十多個人是來自天縱學院的,其余二十余人是天縱府的世家氏族內的。
凌雲很驚奇的發現,謝蓉兒也在其中,而且不僅是她,天縱學院中的狄雲清和白衣少年公斂豐瞻,還有一個人,是凌雲萬萬沒想到的——蘇暖言!
看著蘇暖言,凌雲有些奇怪,走了上去,對于這個少年,她能記得的是他當初那雙,明明擔心忐忑不安,卻偏偏還要故作堅強,倔強的站立在那猶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
「又見面了。」,凌雲淺笑。
蘇暖言看著凌雲,輕輕一笑,露出一排白亮的牙齒。「是啊!」
就因為這一笑,凌雲觀察到在他的耳朵左側邊有一道非常驚悚的傷疤,沒笑不是很明顯,一笑就會讓那一塊的肌膚變得有些奇怪。凌雲理智的選擇沒有問出口,而是寒暄了幾句。
在天縱學院中能夠到煉獄之中的人,是少之又少,就連在天縱學院的學員,也不知道要煉獄需要具備什麼條件。
如果大張旗鼓說他去了煉獄,恐怕會遭到妒忌與小人的算計,凌雲可不想這麼做。
這排隊報名一事,是北宮水付帶隊,北宮水付頂著光禿禿的腦袋,往那兒一站,別說多醒目了。這藥宗的人自然也會看到他,畢竟不是第一次舉辦煉藥大典,這對于報名人數的預知還是有的。
所以藥宗一開始就在大門旁邊設立了兩個分隊,一隊是專門應付像天縱府這樣一塊兒前來的,一隊是應付散修們的。
北宮水付同其他幾個同道的人寒暄了一下,就直接帶著一隊人馬往最前面走去,將通牒往那藥宗老人面前一放,預調有些怪異的道。「公冶樂康,別來無恙,想不到多年,今年你已淪落到在藥宗為人做看門狗的地步了啊。」
那名叫公冶樂康的老人本來臉色一黑欲要發怒,轉頭一看是北宮水付,臉上的笑容立馬變得有些怪異,看著北宮水付,深呼吸了好幾口才道。「你也不見得好到哪去!堂堂天縱學院的副校長竟然也淪落到帶學員來參加比賽的地步了。看來,你也沒有多受寵!」
「哈哈!」,北宮水付將那通牒從桌上拿起,狠狠拍在他的上,咧嘴一笑。「不勞你費心,我們宇文校長都能來,老夫若不跟著來,這還像話麼?」
公冶樂康啐了他一口,將那個通牒往桌上一甩,扔給後面辦理報名的青絲藥袍小子。「口舌之爭,老夫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
北宮水付冷然一笑。「老夫也沒那麼多時間看你這張讓人惡心的臉,趕緊給老夫辦了,老夫日理萬機,哪里時間站在這跟你說話,說的我腰疼!」
北宮水付這損起人來,也不遜色啊!凌雲不知他們兩有啥瓜葛,可是看見這一番暗中爭斗,火藥味十足啊!
公冶樂康冷哼一聲,臉色非常難看,站到一邊,選擇了眼不見為淨。見公冶樂康都不敢阻攔半分,這青絲藥袍小子就更不敢耽擱時間了,被北宮水付剛才那彪悍的模樣嚇到,手續全部辦好後,將通牒還給北宮水付時,雙手都是抖著的。
北宮水付接過後,有些好笑的看著那人。「別把老夫當成煞神或殺人魔了,老夫可是非常和藹可親的,你哆嗦啥?」
頓了頓,又問道。「幾時開始第一輪?」
「明日正午。」
得了消息,北宮水付又組織著眾人將名字填好,然後交給那青絲藥袍小子。這個煉藥大典的報名才算結束了,然後凌雲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煉器大典這邊來報名。
往日雙煉師的報名那是挺多的,從藥宗那邊趕到器宗,還是有少半的人跟了過來。狄雲清只會煉藥,對于煉器這種萬萬人中才有一人有天賦的,她有點不感冒,沒有過來。
公斂豐瞻和蘇暖言倒是跟了過來,大約將近二十多人的樣子,浩浩蕩蕩的往器宗趕去。
器宗其實不遠,就在藥宗的旁邊,但是以凌雲一眾的腳力,都走了約莫兩個時辰才到了器宗,不是大家走的慢,而是……這藥宗實在太大!
遠遠的看見器宗的大門,同藥宗的遙遙相對。相比較藥宗古樸典雅,還散發著淡淡藥香,這器宗就要顯得華貴奢侈的多了!
因為是器宗,以煉器為主為靈魂的宗殿,這還沒靠近大門口就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而且熱浪中還夾雜著青銅器皿的味道。
藥宗的大門打開之後,里面是一個的廣場,廣場上擺放著眾多的蒲團。而這器宗不同,打開一扇門後,又是一扇門。
打開一扇門後是百層階梯,上了百層後,又是一扇大門。
一共是九扇大門,越是往後,這階梯就越是難以攀登。到了後面,凌雲這一眾有不少人都氣喘吁吁。休息了好幾次,才算是走到了最後一扇大門。
這一路爬來,沒有喘氣的是北宮水付、蘇暖言、凌雲,還有兩位凌雲不認識的人,一男一女,男的少話,看上去不曾多言,一路走來都是悶頭昂首走在前面。女的看上去相貌清秀,小家碧玉之資,見凌雲看著她,還會有禮的對著凌雲梨渦一笑。
看著蘇暖言時,凌雲心中一窒,眸光有些深邃。這娃上次拍賣會結束時,才不過玄階的靈力,這才一年,這靈力已經高深到連凌雲都看不透的地步了!
就算是北宮水付這一路走來也有些折騰,雖然不至于喘粗氣,但是也沒有他走的這麼閑庭信步。
至于自己……凌雲嘆氣,換誰被宇文拓天那麼折騰一年,誰的耐力都會呈量的變化,質的飛躍!
器宗報名的人較少,因為畢竟煉器需要天賦,萬萬人中才得一位。但是整個神初大陸這麼多人加在一塊兒,這天賦就算再罕有,那人數也不會少的!
沒有藥宗那麼夸張,粗略一瞥,那也有數萬人的!
在藥宗大門上是懸掛著「天下王座,等你來座。」的八個大字,還配上她們的鎮殿之鼎。器宗這邊,一看,比藥宗要霸氣多了!
看了藥宗的覺得霸氣,再看器宗的,整個一個王霸之氣灑滿了安河堡!
也不知是怎麼做到的,安河堡明明是驕陽當頭,愣是被他們逆天的做到變成繁星當空照,日月共生輝的景象!
更奇異的是,這個天空,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中間那條分界線呈彎曲狀態,乍一看有點像八卦圖。可是細看,這不是涇渭分明,而愣是被一排數不清數量的武器阻擋開的!
這得多少武器,這得多麼財大氣粗才能做到這樣一幕的?!
這背後的財力,真是龐大!
白狐又犯病了,要不是凌雲強制讓它呆在識海中,只怕這貨肯定要小肥鳥配合,一鳥一狐將整個天空的武器給席卷個干淨!
不過凌雲顯然高估了這貨,雖然被關在識海中,可是不停在識海中鬧騰,撒潑。「放本皇出去!小肥鳥你倒是用你奠賦技能將本皇帶出去啊!」
「那可是寶物啊!!雲丫頭,本皇若是能拿到,本皇一定分你三成!三成啊!不行,兩成!!」,凌雲沒搭理它,這貨竟然將小鼎給舉了起來,通過小鼎的鼎身沖著凌雲喊道。
被小鼎擴大了幾倍的聲音,響徹在識海上空,有點地動山搖的感覺。
凌雲不堪其擾,多次恨不得進去拎著這貨暴打一頓!在寶物的刺激下,這貨被小鼎打了無數次都不知悔改,活月兌月兌一只打不死的小強!
就在凌雲實在受不了要進去識海教訓它一頓時,大爪動了!
大爪動的那一刻,凌雲的心都幾乎提了起來!大爪一動,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凌雲全身靈力瞬間被掏空,嚇得凌雲往嘴里扔了好幾顆靈元丹補充靈力。
盡管如此,也是入不敷出啊!
大爪勉強的動了一下,一小下,那便是將白狐壓倒地底下,讓它動彈不得!而大爪似乎不滿意凌雲動這麼一小下,有一股怨氣的意念傳達給了凌雲。
氣的凌雲哭笑不得,你老人家不由分說住進了她的識海,過凌雲的同意不說,這動一下不僅將她的靈力剝奪一空,反過頭來還怨恨凌雲的靈力太少,只能夠讓它動一下。
有大爪的出動,這白狐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說話了,郁悶不平的直哼哼,只能看著天空中那成排的武器流哈喇子。
同藥宗一般,在器宗將眾人的名字遞上去後,就算是報名結束了。不同的是,將名單交上去後,器宗給每人分發了一個形似通牒的東西,可直接綁在手腕上,一根紅繩子上綴著一些小玉粒,一排小玉粒被煉制排列成一個星辰環宇的形狀,看上去可愛神秘。
在將小玉粒系在手上後,凌雲感覺到猶如帶上一個手鐲,有一股氣機將小玉粒與凌雲鏈接在一起。
果然是財大氣粗到可以橫著走啊!竟然用一件五階武器來當做每個參賽者驗證身份的通牒,這再場數萬人,得煉制多少這樣的小玉粒啊……
說實話,凌雲也萌發了將器宗洗劫一空的想法!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能這麼財大氣粗同藥宗作對,這背後的實力即便不說,那也不是現在的凌雲能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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