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鳥數了數道。「十歲,才只是聖階寶寶。唔,姐姐,你不會嫌棄寶寶吧?」
凌雲佯裝思考的偏著頭,似乎真在考慮小肥鳥的問題一般。旁邊不少人心里完全在狂吼,能夠進化的魔獸,那可是少之又少,隨便一個都能夠讓多少人羨慕不已了。
更何況是小肥鳥說的這樣,完全沒有瓶頸,一年晉升一個等階的魔獸,而且還不知道終點在哪,這只要小肥鳥能夠活下去,那就是成長到帝階魔獸也有可能啊!當然,在場沒人會覺得她能夠變態到晉升到神獸去!因為神獸,那完全就是書籍內才存在的魔獸!
澹台黎黎的臉色變了幾分,有些不甘的皺眉。「原來是聖階魔獸,難怪能一爪撕裂煙繡錦布。」
「可是,就算是聖階魔獸又如何?帝階能人都沒敢在天織帝坊鬧事,不過帶著一個區區聖階魔獸也敢前來叫板。」
「我是來跟天織帝坊叫板的,可沒打算跟宇文拓天叫板!」,凌雲冷笑道,同時在說道宇文拓天的時候沒由來的心虛了一下。躲了他將近兩個月,都不敢出現在他面前,只要一看到他就會想起他噴吐在自己耳邊的溫熱氣息。
「宇文拓天?」,澹台黎黎抓住了關鍵詞,俏臉薄怒。「欺負我也就算了,口出狂言也就罷了,竟然敢直呼宇文尊者的名諱,今日我讓你踏出這門檻半步,我澹台黎黎就自刎謝罪!」
凌雲有些古怪的看著她,小肥鳥也無比同情的看著澹台黎黎,這一人一鳥的古怪眼神,讓澹台黎黎心里有些發毛,尤其是凌雲一句,「姑娘說話可得算話」時,心里那股不安就越來越嚴重。
凌雲冷笑一聲,轉頭招呼謝姓女子道。「麻煩謝姑娘給凌雲做個證。」
「好!」,謝姓女子一口應道。
凌雲微笑,從收納戒指中拿出一個碟盤。碟盤是用上等玄鐵所鑄,質地溫和,模上去還有些軟綿,可是凡是懂點煉器的人都知道,這上等玄鐵要煉制融化,就算是宗師級別的煉器師也得耗費十天以上才能夠融化。
而且一塊上等玄鐵的價格就是數以萬計的靈石,平凡人別說用來做個信物了,就連見都沒見過。
這塊玄鐵被鑄造成一塊鳳凰涅槃,百鳥臣服的景象。而這涅槃的鳳凰也被很巧妙的設計成了「宇」字!
碟盤拿出的那一刻,澹台黎黎的臉色瞬間巨變,看著凌雲滿臉驚愕,「你……怎麼會有他的碟盤?」
「他輸給我的!」,凌雲道,「既然認出碟盤了,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碟盤代表的意思是什麼吧?」
「不可能!這是他親手打造出來的產業說要給他最重要的人,怎麼會到你的手上!」,澹台黎黎一臉活見鬼一般,臉色差到極致,似乎只要一陣勁風就可以將她刮倒。
最重要的人?凌雲愣了一下,「在拍賣會上,他只是將這個抵押給了我!」
「抵押?」,澹台黎黎淒然一笑,近乎自言自語般道。「他還需要抵押嗎?整個天縱府都是他的,手下的產業無數,還需要用這個抵押麼?」
說著說著,澹台黎黎突然猛烈搖頭。「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要親自問問他,這個東西你是怎麼來的!」
「不去!」,凌雲干脆的拒絕道,也不管她是不是會懷疑,讓她主動去找宇文拓天,這算什麼?
「真的是來歷不明的東西?」,澹台黎黎瞬間提起了精神。
「不是!」,凌雲想了想道。「你若懷疑,可叫北宮水付來做見證。」
「北宮水付?何須如此麻煩?他就在店內,若這東西真是他給你的,我去請示一番即可。」,澹台黎黎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在店內?剛才不是還在學院內嗎?剛才瘋魔老人犯病時,他不是還出來震了一下場面麼?怎麼突然就到了這里來了?
听見他在店內,凌雲的第一感覺是趕緊逃離這里,這個天織帝坊下次來收也是一樣的,反正在這里不會丟。可是若是被他逮住了,凌雲可是得不償失了。
見凌雲臉色不對,謝姓女子有心想上前幫腔,可是澹台黎黎完全不給她機會,直接一把奪過凌雲手里的碟盤。聖階高手,而且還是出其不意,凌雲完全不設防的就被她搶了過去。
澹台黎黎握住手里的碟盤,轉而一拍手。本來敞開的大門,突然間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齊齊關閉,與此同時,牆壁也移動了起來。本來每個看似分開的店鋪,此刻中間相隔的那道牆壁移動開來後,這個就成了整個大的密室,完全相通的大密室!
在這間大密室的最南邊,一個凸出的石台上,簾子搭下,看不清里面的人物,只能隱約看見似有人躺在上面。
在牆壁移動後,店小二都齊齊站到了另外一旁去。這樣空空如也的偌大密室,凌雲跟那個凸出的石台隔了不遠的距離。想著剛才澹台黎黎說宇文拓天就在此地,這里面的人不用想,凌雲都能知道是誰了!
「澹台?有何事?」,一道聲音在密室中蕩漾開去,這聲音,凌雲很熟悉,定屬宇文拓天。可是這聲音有違于往日的冷淡,多了一分平緩。
澹台黎黎剛才所受的所有屈辱似乎在瞬間爆發,澹台黎黎巧步生蓮的往宇文拓天所在石台走去,每一下,那身形猶如扶柳擺動,各種妖嬈風姿,更妄論前面的那波濤洶涌了!
小肥鳥又在後面開始譏笑起來,「雲姐姐,你看,酒壇又出現了!」
謝姓女子、小女子以及凌雲都是不禁莞爾一笑,但是謝姓女子笑完之後更多的是擔憂。
到了這一步,凌雲也走不掉了,干脆就往前走了一步。她這天織帝坊拿的可是光明正大的,她有何好怕的!這麼一想,又硬氣了不少。
澹台黎黎走的挺快,走到石台上之後,咬著唇,一臉淚眼朦朧卻又故作倔強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模樣,楚楚可憐的道。「尊者,有人拿了你的碟盤前來索要天織帝坊,澹台不知其是否是尊者你的授意,故前來一問。」
「而且這姑娘在天織帝坊生事,不僅拾掇契約獸毀了屬下的衣裳,還當中貶低天織帝坊,說就算將整個天織帝坊都欺負個遍,天也塌不下來。」
這一番告狀讓凌雲直接無語,也有些汗顏,雖然字字屬實,可是這澹台黎黎倒是一副巧心思,斷頭截尾,事情的來龍去脈一概不說,就抓住了凌雲這幾句霸道的話。
謝姓女子有些憤慨,可是似乎有些忌憚台上的宇文拓天,站到凌雲身後,用極低的聲音道。「小心,上面那人也不知是不是宇文尊者,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是宇文尊者,你就憋著脾氣別亂說話,我看是否能靠關系保住你一次。」
謝姓女子為人也算誠實,直接表明,「但是能否保住我不知道,只能盡力而為,畢竟謝氏一族雖有點地位,但是不是我一人說的算的,要因為你而讓整個家族跟宇文尊者作對,長老絕不會同意,我也不會如此做。」
這一番話說的于情于理,畢竟就算是凌雲處于謝姓女子的這個位置,也不會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而給自己的家族樹立一個如此強大的勁敵。不過這個時候她還為凌雲考慮了一番,決定幫凌雲開月兌一次,這份心意,凌雲領了。
淡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輕搖頭,謝姓女子懂了她的意思,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分敬佩。「沒關系,我謝蓉兒看上的朋友,若見死不救,就不是我謝蓉兒。」
「謝謝,只是,我還頂的住!」,凌雲淡笑著拒絕,見她如此,謝蓉兒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給了一個一切保重的眼神。
石台旁邊,澹台將剛才發生的一切,按照她的意願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嗯……」,宇文拓天似乎漫不經心的隨口應了一聲,也不知對誰道。「過來!」
凌雲撇了撇唇,非常討厭宇文拓天這種招呼下屬一樣的語氣,而且下意識的也不想靠過去。
澹台疑惑的眨了眨眼,剛要詢問,宇文拓天的語氣有些凌厲的再度傳來。「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澹台思索了一下,有些猶豫的開口。「尊者你是在說這位姑娘嗎?……」
宇文拓天沒應,整個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旁邊不少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謝蓉兒拽住凌雲的手心里全是汗,俏臉上全是擔憂。反觀在場,似乎只有凌雲最淡定。
明知叫的是她,還偏偏沒事人一般,靜靜的站在密室內,外界所有事物,不擾其心的感覺。
這份氣度,在高壓之下還能保持這份淡定從容,澹台黎黎的眼里閃過一絲嫉恨。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宇文拓天要發脾氣時,宇文拓天似乎輕嘆了一聲,嘆息聲極低,可是在這靜謐的密室中回蕩的格外清楚。「丫頭,過來。」,這一聲,語氣帶著些膩死人的寵溺。
凌雲渾身打了個雞皮疙瘩,這一聲丫頭叫的凌雲渾身汗毛直豎。「宇文拓天,請自重!」
丫頭?請自重?謝蓉兒整個人都陷入了石化中,就連台上旁邊的澹台黎黎也處于懵懂狀態。凌雲看著謝蓉兒,眨了眨眼。「我說了,天塌不下來,你別擔心。」
然後凌雲緩步走了上去,一步一步往石台走去,而且在到達石台後,還沒停步,直接伸手要掀開簾子。
澹台黎黎突然醒過神來,大叫一聲,「大膽,別……」
可是話還沒說話,一股冷冽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鎖定,宇文拓天冰冷的聲音響徹在密室中。「是她大膽,還是你大膽?」
簾子被凌雲掀開,顯出里面的事物。里面是一張不知何物做成的玉床,通體碧玉,宇文拓天一身衣衫不整的斜躺在上面。對,沒看錯!就是衣衫不整!
而且敞開的衣襟還著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一塊塊鼓出的月復肌尤為凸顯,最明顯的不是那一塊塊月復肌,而是那月復肌之上的抓痕!宇文拓天迅速從旁邊拽過一件衣裳罩住自己,雖然迅速,可是凌雲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樣的場景,再加上如此可以的一幕,凌雲俏臉頓時一紅,這還用想嗎?用腳趾頭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這再看向旁邊的澹台黎黎也是一臉緋紅,女敕的似乎都能掐出水來的感覺,凌雲瞬間了然!
就連平時跟個影子一樣的小男女圭女圭也沒出現,這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剛才這里有一場關于床上運動的肉搏!
怪異的看了宇文拓天好幾眼,凌雲才有些冷然的道。「天織帝坊不是已經屬于我的了麼?你在這里是作何?」
宇文拓天瀟灑自如的站起來,隨手將身上的衣襟打理好,才望著凌雲道。「這里莫非沒有我的容身之所?」
「恩!」,凌雲點頭,點的絲毫不拖泥帶水,避開宇文拓天伸過來的手,有些嫌惡的道。「請尊者自重,雖然這里的一切都歸于我,不過念在往日舊情,我可以再給你一日時間,處理一下這里的關系,該帶走的人帶走了,省的到時候來怪我說虐待了你的心上人。」
「心上人?」,宇文拓天一愣,忽而莞爾一笑,如沐春風。
整個密室似乎一瞬間都亮堂了不少,凌雲的心也在那一刻連續蹦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撇開眼神,凌雲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宇文拓天,你個方圓十里不留母狗的人,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發(禁詞)春,對她笑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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