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勞費心,天縱學院還沒弱到需要外人前來幫助的地步!你,多心了!」,痴狂老人語氣不佳的道,因為他的一番強勢出言,這些來自四面八方多達十數道強橫氣息,沒有多加逾越,可也並沒有退去。
「半魔人,神初大陸人人得而誅之,我等匹夫,人人有責。再說,你們天縱學院如此遮遮掩掩不讓我等探查一番,莫非你們堂堂叱 一方奠縱學院內有半魔人不成?」,另一道聲音傳來,這道聲音的主人所帶來的脅迫感,較痴狂老人竟然相差無幾。
「哼!這要是別處也就算了,可是這里是我痴狂的鄙室,白老鬼,這樣強行探查,可是視我如無物?」,痴狂老人臉色不佳的道,額頭青筋直冒,雙拳緊握。
「痴狂,你說笑了!我等幾個老不死的不過是來看看老朋友罷了。你這樣不自然的做作姿態,倒真讓我們幾個誤以為這里真有什麼不得人知的秘密了。謝老頭,你說是這個理不?」
「靠!白老鬼你個老不死的,老子我都隱藏身份在這,你個老不死的還能察覺出來,老子真他(禁詞)媽欠你的嗎?」,一道渾厚的聲音罵完後,繼續道。「痴狂啊,你就讓我等探查一番,又不會少塊肉不是。」
眼看著痴狂老人壓不住了,這批人都蠢蠢欲動要大動一番的時候,一道宛若從很遠的地方又宛若就近在眼前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滾!」,非常不客氣的一句話,非常不客氣的一個字!
可就是這股夾雜著無限殺意和傲氣的話,將這些蠢蠢欲動的氣息都壓住了。還不到幾秒的時間,一道道氣息都如潮涌般退去了。
對于宇文拓天的威懾力,凌雲以前都是從別人那里得知,他是如何威震四方,如何婬威震天下的,那時候听著微微有些吃驚,卻感觸不深。
而今日,凌雲親眼見識到了。那個白老和那個謝老,兩道氣息沒有一道的實力低于痴狂老人全力釋放的實力!而且光听那人說話的聲音就可知,來人必不簡單,顯然隱隱要壓過痴狂老人一頭!
要知道,痴狂老人可不是只有他自己啊!他旁邊可還有一頭帝階魔獸——幽靈虎啊!與他為敵,不僅等于與一個強大的敵人作對還要對付他旁邊的帝階魔獸!
由此可見,那個敢跟痴狂老人叫板的白老鬼,一定有著完全不弱于痴狂老人加幽靈虎組合的實力!
可就是這些人,宇文拓天只說了一句話,而且是非常不客氣的一個字,這些人竟然連大氣都沒出一個,直接閃人了!這一群站在人類的最高峰,不說金字塔塔尖,塔上層那是肯定有的吧,這樣的一群人,誰人不是恃才傲物,不是習慣了說風是雨的上位者姿態?
在面對宇文拓天時,竟然直接連面都不敢露一個就跑了。凌雲此刻,才算是明白宇文拓天的真正影響力!
痴狂老人罵罵咧咧的從半空中飄了下來,對上凌雲緊切的眼神,安撫道。「你且在這等我,妖眼現世,光靠宇文那小子壓制只能表面壓制,不弄出點真事來,這群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我先去籌謀下辦法,你也別擔心,明兒個你且自己去認定下級別。等我回來,我定一一告訴你!」
「恩!」,凌雲點頭,知道時間緊迫,也沒牽制住痴狂老人。
痴狂老人臨走時,看了凌雲一眼。「你體內的罪惡種子,暫時不會發作,在我回來之前,你且先住在瘋魔老小子這里,宇文拓天那我會去說明一番。」
「你不說,我也會留下來的。」,凌雲看著他,定定的道。
痴狂老人本來還想說什麼,見凌雲這麼一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凌雲好幾眼,才匆匆離去。
瘋魔老人的別苑,要找到還有一半可用的已是極為不易,大多數都是已經只剩下一根柱子或者幾片磚瓦的屋子。去瘋魔老人的房內探視了一番,得到圖老兒確定說他暫時沒事,凌雲才松了口氣。
這時才有心思去打量他的狀況,剛才一番激烈的頭痛後,雖然跳到水潭里清洗了一番,可是這會兒衣裳還沒干,瘋魔老人就跳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頭發上沾著的水珠,這會兒,還連串的往下在掉。
凌雲輕嘆了口氣,從院里找到一塊可以擦拭身子的布,進去擦拭瘋魔老人的頭發去了。因為怕把他弄醒來,凌雲格外的小心翼翼。耗費了好長的時間,凌雲才控制住自己的靈力把他的頭發和衣裳弄干。
看著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裳,凌雲心里一動,望了他好幾眼,等他氣息平緩明顯陷入深睡中,凌雲才轉身離開,讓白狐守在他的旁邊,她抱著小肥鳥走出了天縱學院。
是時候該去拿回她賺回來的了!
有小肥鳥帶路,凌雲很順利的走出了天縱學院。
什麼叫財大氣粗,什麼叫金碧輝煌,什麼叫氣勢駭人,凌雲算瞅見了。天縱府以前在凌雲的印象中是一座特別大的城市,因為凌雲經常性迷路,同一條路轉悠的半天。
而現在看見天織帝坊,凌雲又覺得天縱府似乎並不大!因為滿街上隨便一問,大家都能知道天織帝坊在哪個方向。
天織帝坊的人氣並不大,但是它霸佔了天縱府主干道路上整整一條街的門面!整條街都屬于天織帝坊的地盤也就算了,每個店面的裝飾風格還是一樣,這就讓凌雲極度無語了,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主營店。
無奈之下,見天色也不早了,凌雲隨便走進了一個店面。這間店面的×××才一個人,凌雲走進去連正眼都沒一個,直接翻了個白眼,又趴在了櫃台上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這還不說了,光看掛在上面的一些錦布,凌雲就郁悶了。也不知多久沒打掃了,上面灰塵積滿,而且因保管不當,有不少錦布已經開始慢慢褪色,顏色早不復一些錦布的光鮮亮麗。
這樣的錦布,下面的標價都是一百個四品靈石,這看的凌雲就更郁悶了。若不是這家店現在屬于她的,她恐怕看見這價格扭頭就跑了。
凌雲在這邊看著時,那個店小二不僅沒上來招呼,反而有氣無力的對著凌雲道。「這兒可是天織帝坊,兜里靈石不夠,不該踫的可別踫啊!」
凌雲差點沒一口氣血逆沖噴出來,睨眼看他,凌雲慢慢走了過去。
許是意識到凌雲來意不善,這店小二總算從櫃台上站了起來,不過也是沒有骨頭的模樣,有些忌憚的看著凌雲,背靠著後面櫥櫃。「敢在天織帝坊鬧事的人,可還沒出現呢!你知道天織帝坊的背後掌櫃是誰嗎?」
「倒想請教一番!」,凌雲冷然,面笑皮不笑的道。
「咱家掌櫃的可是跟宇文尊者有很深的來往的!要知道當初帝階高手都沒敢在我們天織帝坊鬧事,我勸你還是緊著點,別到時候得罪了我家掌櫃的,你日子就慘了!」
「敢問你家掌櫃是誰?」,凌雲繼續冷笑道。「堂堂一個家大業大奠織帝坊,這樣對待客人,小女子不才,非常想請教一番,是如何做到的,小女子好借鑒一番,見見世面!」
「我家掌櫃的說出來可要嚇壞你!」,店小二虛張聲勢的揮揮手,似乎在給自己打氣一般,說道自己掌櫃的,店小二眉飛色舞,頗有一股揚眉吐氣的感覺。
「小女子,洗耳恭听!」,熟悉凌雲的,都能知道,凌雲這是離發飆沒多遠了。
店小二一揚眉,道。「你可得站住了,我家掌櫃的,那就是澹台黎黎。」
「澹台黎黎?」,凌雲一皺眉,掏了掏耳朵,非常不屑的道。「沒听說過!」
「你個沒見識的!」,店小二氣急,指著凌雲。
「別指著我,我非常討厭這感覺!」,凌雲一把拍掉店小二的手指,優雅轉身,姿態傲然的打量了一番店鋪,視線一一掃過這都當不得街邊小鋪的店面,心里一嘆,面上冷然的道。
「叫你家掌櫃的出來!」
「你個哪家還乳臭的小屁娃在這亂說話,讓我家掌櫃的出來見你?你可是連掌櫃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家掌櫃的貴人事忙,就算有空也不是你個乳臭的小女娃說見能見的!」
「乳臭?」,凌雲一挑眉,一步步向他走去,完全沒動用靈力,可就是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卻把店小二給嚇得不輕,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我告訴你,天織帝坊可不是你鬧事的地方,小心連累了你的爹娘!別……別過來!」,店小二一點點往後退,最後退無可退,店小二反倒硬氣了,欲要凶神惡煞的開口時。
凌雲反倒不逼了,微微一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叫澹台黎黎出來!」
然後凌雲也不管不顧,徑自坐在櫃台上,閉目養神起來。
店小二多次憤憤的想上來動拳腳,可是腳似乎生了根,怎麼也不敢上前。小肥鳥可沒凌雲的好耐性,直接靈力壓制,店小二哪是它的一招之敵,直接軟趴在地上,惹得小肥鳥狂笑不已,反復虐了他好幾遍。
有些人需要教訓一番,今日若是其他無實力無勢力的人過來了,豈不是就要被欺負了?
店小二被小肥鳥嚇得不輕,猶如看惡魔一般看著小肥鳥,然後轉身拔腿就跑。
凌雲等了半響,那個叫澹台黎黎和店小二都沒回來,凌雲干脆走到了旁邊的一間店鋪。
這間店鋪還有些人氣,凌雲到時,還有一個人正在里面挑選,同樣的是,店小二也是一番無精打采的趴在櫃台上。
挑選錦布的這人,看上去比凌雲大不了多少,也才十五六歲的模樣,是個小女孩子,模樣清秀,身形嬌小,晶瑩剔透的臉蛋上一張薄唇長得尤其出彩,為整張臉加分了不少。
不過這小女孩,身上穿的卻不怎麼樣,雖然收拾的還算干淨,可是那一身素樸的衣裳在這些跟錦布打交道的店小二一眼就能看出來。
「要不了幾個靈石的貨,也來我們天織帝坊,莫等會兒平白丟了顏面就好!」,店小二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
小女孩臉上一紅,有些吶吶的收回手,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兒。這時候要麼走,要麼就當沒事發生一樣厚顏留下來,不過小女孩明顯很喜歡眼前的錦布,舍不得出去。
紅著臉,匆匆的看了凌雲一眼,有些尷尬的對著店小二道。「其實,我……能夠買的起的,只要這塊錦布低于三品靈石……」
「低于三品靈石?」,店小二冷笑一聲,抬眼睨了一眼小女孩,也順帶看了一眼凌雲。凌雲身上穿的跟小女孩差不多,上次凌雲也只是隨意去了一家店鋪買了一身衣裳,可沒講究那麼多。不過許是凌雲往那一站,所散發的氣勢不同,店小二沒拿對小女孩憚度對她,但也沒啥好臉色給。
對著小女孩,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道。「我看您吶是走錯店鋪了,您能去的,呵呵……說句不好听的,在對面。這天織帝坊吶,我耿生在這里呆了半輩子,可還沒經手過一件錦布低于四品靈石!」
「那貴的,說出來也不怕嚇壞你,那可是六品靈石也不賣的!」
「六品靈石?」,小女孩咋舌,連忙松開手里戀戀不舍的錦布,還生怕髒了錦布一般,有些尷尬的擦了擦。
就在這時,店鋪又來了一位客官。同為女子,只是這次出現的女子,穿戴勁爽,有股英姿颯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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