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地上一滾,從地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時間緊迫,凌雲只顧得上套上外套,還沒拉扯好,突然脖頸一涼,一柄泛著寒意的匕首停在她的脖子上。
冷眼望去,果不其然,正是宇文拓天!
宇文拓天一臉陰寒的看著凌雲,「你怎麼會在這?」
凌雲此刻身子正是半趴在地上,剛才就地一滾,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現在被匕首低著,沒有扯好的衣襟就那麼大喇喇的敞開著,還好,關鍵部位都遮住了。
「我怎麼會在這,不是更應該問你嗎?」,凌雲沒好氣的道,這是什麼事?被人虐了一晚上,累的渾身虛月兌了,然後按照他的吩咐來洗個藥水澡。誰會知道他竟然就藏在水池里面,凌雲還沒說話呢,他倒好,直接一匕首上來。
「你看到了什麼!」,宇文拓天臉上寒意不減,匕首逼近了一分。
「你露出了什麼,我就看到了什麼!」,凌雲冷笑一聲回復到,手已不知不覺模向了停在手邊的衣裳里。
「你就不怕我挖了你的雙眼?」,宇文拓天冷喝一聲。
凌雲面上表露出不屑,心里卻不由忐忑,直到模到衣裳里一件冰冷的硬質物品時,才算心安了不少。
「有膽子你就挖!」,凌雲冷聲說到,手上絲毫不慢,在空中一閃,一柄寒刃也停在了宇文拓天的脖子上!
宇文拓天瞳孔一縮,看向凌雲,「你找死?放開!」
「是不是找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若放開這柄匕首,生死就由不得我!」
「你認為這個能傷到我?別異想天開了!」
凌雲扯唇一笑,「光憑這個當然不夠分量,可是加上領域呢?」
「在我面前談領域?」,宇文拓天像看白痴一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凌雲。
「你若不信,盡可一試!」,凌雲毫不示弱,臉不紅,手不抖,匕首牢牢的放在他脖頸動脈處。
宇文拓天臉色發黑,沉默不語。劍眉下一雙星眸冷冷看著凌雲半響,爾後慢慢往下移。突然,宇文拓天愣了愣,因為隔得近,凌雲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的呼吸加重了!
凌雲疑惑的低頭一看,差點羞的滿臉通紅!
宇文拓天手拿匕首,幾乎是半個身子俯在她的身上,墨黑色如絲綢的發絲滑落耳根,黏在凌雲的身上。那水珠就順著發絲滴滴落在凌雲身上,可是這位置好巧不巧的正好就在凌雲的胸前!
本來就沒拉扯好的衣襟,只將關鍵部位給遮住了。這下好了,單薄的衣襟潤濕後,將胸前那兩點展露無遺!
這一幕看的凌雲差點兩眼一黑,而且看到這一幕後,先前還不覺的兩人接觸較近,這下是完全感覺到了!宇文拓天粗重的鼻息就噴灑在她的臉上,溫熱帶著點奇妙的觸感,凌雲只覺的連脖子處停著的冰冷匕首,都變得溫熱起來!
氣惱的瞪了一眼宇文拓天,這一眼,卻差點讓凌雲三魂丟了兩魂。剛剛沐浴過後的宇文拓天,身上還帶著一股氤氳的霧氣,一雙沾著水汽的眸子,將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生生給掩藏了!晶亮的瞳仁,微微泛紅的耳後根。
最主要的是——!
這丫的光著身子從水池里出來也就算了,這會兒拿匕首抵住凌雲,竟然都沒有披上一件衣服!
赤身啊!他赤身還半趴在凌雲身上!凌雲離全果也只差一步啊!!!!
兩人中間,除了那一件被浸濕的衣襟,兩柄匕首外,就是肌膚相觸啊!
這一下,凌雲倒恨不得自個兒暈過去。一張俏臉完全不受控制的變得緋紅,而她的眸子卻是一點一點在變冷。
這一幕,讓凌雲想起了,在穿越之前,被宇文拓天強行霸佔自己身體的一件事。
宇文拓天似乎也感受到不對勁,冷哼一聲,另外一只手從凌雲手邊將凌雲剛褪下的衣服拿起來,往身上隨意一罩。不悅的一皺眉頭,「好小。」
凌雲白眼一翻,大爺你這不是廢話嗎?不說這是女性的衣服,你老也不想想凌雲才十三歲啊!比他矮了足足半個身子,她的衣服,怎麼可能讓你穿的合身。
能遮住你露出來的那個羞人東西,就已經很不錯了!
宇文拓天松了松手上的匕首,「誰讓你進來的?」
「你的跟班!」,凌雲冷聲道,宇文拓天一提這個,凌雲也開始懷疑是不是那個小男女圭女圭作怪,可是一想到那張一本正經的臉,這個懷疑又變得有點站不住腳跟。
他可是跟著自己打了兩小時的拳,真刀實劍練了一晚上啊,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宇文拓天在這里面。
「最好你不是騙我!」,宇文拓天冷道。
「你以為我想看你的身子嗎?」,凌雲冷哼一聲,將匕首往他脖子上晃了晃。冷聲道。「站起來!」
這就差幾毫米就是肌膚相觸的感覺,讓凌雲覺得渾身上下都有把火再燒,燒的最旺的還是凌雲心里那把火!
宇文拓天盯著凌雲看了好半響,倏然收回手里的匕首,走到旁邊撈起自己的衣裳,將凌雲的衣服往後一拋,聲音無比冷漠的道。「出去!」
凌雲握著手里的匕首恨不得往他的背影就那麼一扔!凌雲也知道,仍中的幾率少的可憐,只得冷哼一聲,轉身將衣服穿好,憤恨的瞪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憤怒的凌雲完全不注意到,在她前腳剛走,一道矮小的身影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進去。
房間內,小男女圭女圭老實的站在宇文拓天的身後,道。「主人為何不留下凌姑娘?」
宇文拓天淡定自若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裳,道。「時機不對,沒必要。」
「凌姑娘似乎心怒難平,今晚只怕不會安寧。」
「無事,頂多再拆個別苑。」,宇文拓天說完,一雙星眸看著屋內的水池半響,突然道。「你去告訴他,日後再敢著身子一次,本尊不介意卸了他某樣東西!」
「好的,那我先行下去了。」
「恩。」,宇文拓天隨口應道,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在小男女圭女圭一只腳剛跨過門檻時,突然道。「等等。」
小男女圭女圭立馬領命,恭敬的站好。宇文拓天沉默了好半響,才道。「本尊的身材,與他相比……如何?」
小男女圭女圭破天荒的臉上閃過第二種神情,這也就只有小男女圭女圭這個似乎不會有第二種表情的變態能做到,這要是換做其他任何人,只怕心里都會開始咆哮了!
宇文拓天啊!宇文尊者啊!天縱學院最神秘,無數人最追捧的校長啊!竟然在這問,跟痴狂老人的身材相比如何?還語帶,扭捏!!!!
小男女圭女圭非常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宇文拓天耳後根一紅,還不帶小男女圭女圭開口,宇文拓天一揮手。「行了,趕緊去辦吧!」
這語氣,怎麼听,都似乎不對勁。小男女圭女圭雙眼一眯,道。「這評價,還是凌姑娘給出的才能入了主人的心。」
宇文拓天氣悶,一臉陰沉。「哼!那人的身材也配她看直了眼!本尊的……」
宇文拓天說著,就是臉色黑的出奇,最後竟然連衣裳都沒褪,又扎進了水池中,將屋外的轟隆聲全部排除在外。
…………………………
北宮水付別院——
北宮水付在宇文拓天別苑里等了半天,知道宇文拓天帶她去了痴狂老人那,他們一眾導師只得無奈的繼續等下去。好不容易等到人回來,回來的卻只是宇文拓天一人!他們眼巴巴的站在門口處看了好半響,都沒等到凌雲的影子。
一群人想問又不敢上去問,北宮水付等的內心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走近了一步,抬眼看向宇文拓天。
這一眼,看的北宮水付差點小心肝給蹦出體外!那眼神,那神情,冷的比北宮水付活了將近一百年見過的寒冰,都要冷上無數倍。
這北宮水付哪還敢開口,直接打發了眾導師回去,自己也一身落魄的回來。依照宇文拓天的心情,看來要過上好幾天才能過去了。
剛從練功室出來的北宮水付,一臉郁悶的無以復加。剛才他試了好幾次,就算是將領域運轉起來,明明比凌雲多體悟了數十年,明明境界就比凌雲高。可怎麼,都似乎沒有凌雲的領域來的隨心所欲!
而就在這時,親衛隊隊長急匆匆的跑來,稟告。「稟告副校長,校長尊者的別苑又……坍塌了。」
北宮水付眉頭一跳。「怎麼回事?老夫剛才回來不是還好好的嗎?」
「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剛才那邊傳來一聲坍塌聲,等我們過去時,就已經成為廢墟了……」
「可知是何人所為?」
「不知。小的們,只看見校長尊者渾身濕透,站在廢墟中。」
「渾身濕透?」,北宮水付驚嚇不已,嘴里嘀咕。「莫非是他的仇家找上了門?可是不對啊,若是他的仇家,怎麼可能才這麼小的聲響?」
北宮水付想起一人,突然問道。「凌雲可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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