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會,豈會!」,北宮水付笑容訕訕,「適才老夫回了別院,才記起還訴你那黑衣男子的身份和來歷,這不當下就趕了過來嘛。」
凌雲冷笑一下,問。「哦?不知是何來歷?」
「依老夫愚見……是宇文尊者的可能性最大。」
「宇文尊者?」
「宇文尊者!」,白狐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凌雲臉色瞬間發黑,操起手邊的木枕往白狐那邊砸去。
「啊呀!」,尖銳的脆聲脆氣的聲音。
凌雲臉色更黑,冷然的看著從小肥鳥身後挪出半個身子白狐,「何時進來的?」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宇文尊者!」,白狐顧左右而言他,立馬揪過北宮水付問道。「這宇文尊者,可是宇文拓天?」
「你怎會知曉?」,北宮水付很是詫異的望著白狐,可是還來不及細問,白狐眼前一花,身子就被重重的甩到門外去了!連同還有一起听牆角的小肥鳥,也緊隨其後!
「雲丫頭,這可不對啊!你們孤男寡女的在屋內,可不安全啊!萬一天雷勾地火,這可不得了!你那個宇文情夫可還沒出現呢!」
白狐還想再說,凌雲干脆的將木枕往外一扔,然後把門一關,頓時有種世界清靜的感覺。
「北宮副校長,你請繼續。」,抬眼望了北宮水付一眼,道。
「從你描述的此人特征來看,這世上能有如此高超的靈力且身著黑色長袍的人,只怕沒有幾人。而且宇文尊者的蹤跡,近期也從虎坤森林那不斷傳到我們天縱府,再者,能夠讓宇文尊者發此脾氣的,恐怕也只有雲丫頭你了!」
「我?這宇文拓天我可一面都沒見過!」
「沒見過?怎麼會?」,北宮水付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神色變得幾分怪異,非常生硬的開始轉移話題。「那或許是老夫猜錯了,對了,今日焦老多有冒犯,你別見怪!焦老自幼在天縱學院長大,終生,他教過的所有學員都是被他視為膝下子嗣在對待。」
見凌雲,北宮水付只得潤了潤唇,繼續道。「紫薇命格是天煞孤星的命,命運軌跡這事,誰也說不清楚,可是自古以來,紫薇命格降臨,不止會克死其親人,族人,更甚者,會讓其至親一身坎坷,一身顛簸。」
一身坎坷,一身顛簸?凌雲宛若瞬間被雷劈中一般,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先前凌霸天和母親那一段畫面。是自己害的父親這一身坎坷,母親生死嗎?凌雲看著自己的手掌,突然間無法確定。
「老夫曾經歷過一次九死一生的旅程,偶然間曾得到一些消息,對紫薇命格的了解要比焦老更要隱秘些。其實,紫薇命格的命數,都是上天既定好的,而在黑煞之魂和紫薇命格同時出現時,會發生極大的變數。紫薇命格是牽引黑煞之魂的唯一方法,可若是紫薇命格心智喪失,那黑煞之魂一旦爆發,就是紫薇命格手上最有力的武器!」
「或許白狐能有辦法,但是老夫還是奉勸你一句,紫薇命格者,其一生早已在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若強行違逆天意,或許會發生不堪設想的後果,或許會連累到你的至親。」
「若有可能,請務必控制住紫薇命格的段數!當紫薇命格本源力量高到你本身無法駕馭的時候,其後果是毀滅性的!而如果沒有紫薇命格的牽制,黑煞之魂所帶來的破壞性,足以毀滅掉天縱府。」
凌雲沉默了半響,知道這個命格存在,她也是今天才得知。如果這個命格會連累到至親,有或沒有又有什麼區別?想到這里,凌雲下了決定,她的堅持一直以來只有一個。
能夠強大到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不再受任何的傷害,屆時,什麼天意,什麼命運,都去他媽的!
而如果紫薇命格的段數會危害到至親,那麼她要它作何用?
凌雲下了決定問道,「如何抑制住紫薇命格的段數進化?」
「老夫從那本古籍上僥幸得到了這種方法,可是一旦將此項禁制打到你靛內,紫薇命格的脈數就會被封印住!而能夠破開此禁制的只有你自身,此禁制一旦被破開,便再沒有什麼可以牽制住它的了。」
「麻煩北宮副校長了。」,凌雲懇切的道。
「孩子,累了你了,會很痛,你忍著點。」,北宮水付說完,坐上了床。
屋內燈火如豆,屋外北風呼嘯的吹著,冷冽寒峭。
白狐和小肥鳥兩只疊羅漢一般,豎直了耳朵趴在門縫上,兩只在很努力諜牆角。
就在這時,北風驟然一吹,一個黑暗如幽靈的影子突兀的出現,將兩只嚇了一跳,白狐都被嚇得從小肥鳥身上掉了下來。
白狐極為不爽的望了過去,憑借月光,它終于看清楚此人的面貌時,眼里瞬間閃過一絲趣意,被它很好的掩蓋了。
那人面色沉靜,眼神平和,只有那一直在微微喘著氣,發絲有些凌亂,似乎剛剛風馳電掣趕過來的一般。「她呢?」
白狐不耐煩的丟給他一個白眼。「在房內打探她情夫的消息呢!」
「情夫?」
那人突然勃然大怒,俊臉瞬間黑完,渾身靈力瞬間外放。推在門把上的手,一下子沒掌控好力度,門被瞬間轟碎。
然後,很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女主正好半(禁詞)果著上身趴在床上,在她的身後是北宮水付帶來的一名女導師,而北宮水付因為避嫌,躲在了窗戶後面。黑衣男子轟碎大門看到的就是凌雲臉上沒戴斗笠,臉上沒有途任何遮掩容貌的藥水。
半(禁詞)果著上半身,正要支起身子,胸前兩團女敕白的粉肉自然下垂時,誘人呈現眼底的情況!
這是怎樣香艷的一幕?眾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能看見白狐留下了兩行鼻血,小肥鳥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凌雲,那一副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來的模樣。
呼……
吸……
呼……
吸……
凌雲幾次深呼吸都沒能壓住內心那幾乎爆炸的怒意。
剛要掀起被子擋住的身子時,黑衣男子宛若旋風一般,黑袍一震,直接將凌雲塞進他的衣袍內!
對!沒看錯!就是塞!
最讓凌雲抓狂的是,凌雲海來不及穿上任何擋羞的衣物,黑衣男子就宛若宣告主權一般,將凌雲整個,包括腦袋全部往衣袍里塞!然後反手就將衣袍裹的嚴嚴實實的,反復檢查了兩遍,才黑著臉怒瞪著白狐和小肥鳥!
而跟黑衣男子同時出現的小男女圭女圭,在看清楚這一幕的瞬間,非常非常識相的,直接一轉身,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什麼叫抓狂,看此刻的凌雲就知道了,胸腔內宛若住著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就連呼吸凌雲都覺得是帶著怒意和火氣的!她可是沒穿任何衣服就被他塞進了懷里,天知道她現在的胸正狠狠的壓在黑衣男子的懷里!
天知道,黑衣男子將她塞進去時,抱住她的那只手,正好停在凌雲還光著的臀部上!!!!!!
雖然隔著一件黑袍,可是那來自手掌的溫度,就像一個燙手的火苗一般,灼的凌雲渾身生疼,而那怒意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彪悍的作風!」,白狐好死不死的正在這當口夸贊了一句,傻子都能听出它在夸贊誰。
這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凌雲 了!
靈力瞬間凝聚在雙掌,猛然一推,身子借助著這股力量,速度極快的滾到床上,將床單一裹,同時雙手在床單內將衣物穿好。發怒時的凌雲,潛力是無窮的,就好比現在爆發出來的手速!
說來很長,可這事發生也就那一瞬間,幾乎是眾人眼前一花,黑衣男子就因沒注意被推後了幾步,而再轉頭,凌雲已經穿好衣服,渾身冒火的連踢帶打沖了上來。
「 —— ——!」
不斷的打斗聲,這個屋子儼然成了修羅地獄。黑衣男子一時不著,身上連挨了好幾下,凌雲那可是沒有絲毫留情,一拳一腳的,絕對夠分量!
「轟——!」,黑衣男子被狠狠揍了一拳,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正好撞到了旁邊的牆壁,竟直接在牆上洞開了一個洞。
這一擊,足可以看出凌雲是怒到了什麼地步才會出力如此之重!
要說北宮水付,那是真的倒霉!正好就站在那一面牆壁上,正好這一洞開的口子,正好露出他那光潔的額頭!黑衣男子發現這個屋子里竟然還有男的,那怒意也是蹭蹭的往上冒。
「你為何會在這!」,這聲音哪里還是人的聲音啊,簡直就是從萬丈深淵里的寒窯過濾過的聲音,北宮水付差點沒糾結的淚流滿面。
「現在你更應該顧慮你自己!」,凌雲的聲音不同于黑衣男子,她的聲音那是等于從火堆里燃燒過的,帶著無法忽視的火氣。
說完,又是一通猛烈的攻擊,揍得黑衣男子完全沒法顧慮其他。
「 —— ——!」
「轟隆——!」,隨著轟隆一聲,房子終于在千瘡百孔下,承受不住壓力,倒塌了!
凌雲直立于廢墟之上,漸漸平息了怒意,冷冷的看著黑衣男子。盡管揍了這麼長時間,盡管時間過了這麼久,可仿佛剛才他手掌停放在臀部的溫度還存在,那里還是灼的凌雲惱羞成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