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白狐插嘴道。
「可是我從說,在契約魔獸時能夠引動天地異象。」
「那是你沒有見識!」,白狐不屑的回道。「本皇乃堂堂獸皇,品階之高,豈會是那種獸娃兒能比的上的。」
凌韻兒默了,跟白狐說話,很容易讓人內傷。
「那……這次契約就算通過了?」,白狐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
「呃……」,凌韻兒回頭望向大長老,卻見大長老意味深長的望著白狐,沒注意到自己。既然如此,凌韻兒自行拿定主意。「按照萬獸朝典的規定,凌雲釋放出契約符陣時,你能夠出入其中,便視為通過。」
「這好辦!」,這邊應了凌韻兒,白狐下一秒與凌雲做起了交易。凌雲深知白狐的性子,白狐又豈會模不透凌雲的喜好?最終以賭注的五五分成,讓凌雲釋放了契約符陣。
凌雲吸氣凝神,隨著靈力在體內的運轉,在她的面前像是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一股渾厚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契約符陣一出現,紫色的五角星芒耀眼奪目,閃膽下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因為是第一次起開契約符陣,速度較平時會慢一點,白狐鑽了進去,一只烏黑的靈鐲停在了凌雲的手腕上。
黑色?!
凌韻兒腦袋不夠使了,白狐現在身上的氣息分明是五階的啊,這打開的契約符陣也是紫色的啊,種種跡象都表明這白狐就是五階。可是為何這靈鐲,卻成了黑色?!
靈鐲一閃,白狐又再次俏生生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凌韻兒腦袋更是一抽,魔獸出來不都是要打開契約符陣才能出來嗎?為何這白狐可以自由出入,而且還如此輕松?
大長老眼神微閃了好幾下,渾身上下細微的抖動了一下,被凌雲正巧捕捉到了。
察覺到凌雲的視線,大長老點了下頭,唇形,可是有一股聲音回蕩在凌雲耳邊。「事後,單獨來找我,帶上它。」
凌雲點頭,大長老包涵深意的看了凌雲一眼,轉過頭走開了。
「族長,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台下有人按耐不住,道出了所有人的心思。
「成功了!」,凌韻兒木然答道,這一刻驚奇超過了她的歡喜。
這一刻,有人歡喜,有人愁。
台下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十三次都沒有成功的家族廢物凌雲竟然成功了?不少人紛紛開始叫囂,選擇性的忽視了剛才凌雲契約符陣打開的那一幕。
「這個白狐有古怪!凌雲怎麼可能能夠簽訂契約!」
「就是!族長,我們提議再測試一遍!」
「對,重來!」
「重來!」
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是不容忽視的!這整齊劃一的呼喚聲,差點將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石台給掀翻了。白狐有些咂舌的捅了捅凌雲的肩膀,「你是有多不招人待見和肯定啊……」
凌雲冷臉,一句話就將它的幸災樂禍給打回原形。「我不被肯定,你那300賠率的賭注也收不回來!」
「什麼!」,白狐尖叫一聲,封印被解開了,身上那股子王八之氣也能收發自如了。
白狐這一股王八之氣,刺激到的不止是身後的松鼠,還有台下的眾人,喧囂聲一下子弱了不少。這時三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石台上,一身傷勢已經完好,冷漠的看著凌雲道,「這白狐來歷不明,原本不過一階魔獸,可卻突然高漲到五階魔獸。靈鐲還是烏黑色,詭異之處太多,做不得數!況且依老夫所察,這五階之象,只怕也是糊弄眼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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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也是于情于理,任誰都無法相信,魔獸可以在一息之間,就從一階魔獸跳到五階魔獸。
三長老又繼續道,「事前,老夫曾判斷此獸是誤食了靈丹妙藥才得以口吐人言,不受魔獸等階所制。現在看來,只怕適才那天地異象也是靈丹妙藥作祟罷。而凌雲,你不知悔改,還望想隱瞞實情,其心可誅啊!」
這下,被嚇住的眾人又再度被挑撥的群情激奮。開玩笑,因著凌雲是最後一次上台,這個賭注可是最後一次,他們可都是把全部家當都拿出來賭了,要是輸了,今兒晚上他們就能夠露宿街頭。
「三長老?」,凌雲淡然笑著,望著三長老,這一股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現在發生的事都與她無關一般。「三長老身體可好些了?」
「哼,你多慮了,老夫的身體一向健壯的很。」
「哦?」,凌雲挑眉,「那看來是我錯覺了,誤以為三長老年老體衰,眼神已經變得不大好使了。」
「你何出此言?!」
「若不是年老體衰,導致老眼昏花,又怎能看不見我剛才釋放出的契約符陣。」
「你!」,三長老一甩袖,凌雲這樣說他,他自然不用再假裝笑臉。「哼!不過契約了一只會迷惑人眼球的一階魔獸,有何可驕傲的!這台上的魔獸就算你全部契約完了,也不過是一群不中用的獸娃兒!」
「不中用?獸娃兒?」,白狐看了一眼松鼠和一身帶傷的開山虎王。
「哼!一群傷殘病員罷了,還如此囂張的霸佔整個儀式石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此時,凌雲選擇沉默……
一直站在三長老身邊的二長老也漠然的遞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往旁邊走遠了幾步。
三長老有些莫名其妙……
「娃兒們」,白狐站在凌雲肩頭,振臂高呼。「讓他瞧瞧我們魔獸一族中的傷殘病員,是不是他個糟老頭能惹的!」
狼王第一個沖了出來,毫不客氣一爪子將它身前的親衛隊撩翻,前爪子踩在他的身上,仰天長嘯,嘯聲蕩氣回腸,仿佛一下子眾人置身于草原之上,而它是草原之主,正高高在上的望著你,一雙尖銳的眼楮沒有絲毫溫度。但只要它一令而下,後有狼君千千萬萬。在它枯瘦的背部突然繁衍出兩對翅膀,雙翼一展,騰空一躍。整片天空都似乎為它所控,無人能出其所察。
嘯聲何其豪壯,造勢何其孤傲!
感受到它身上隱隱透露出來的四階氣息,讓三長老眼皮急劇一跳。狼王!而且還是經歷了兩重變異!
開山虎王本就好勇斗狠,怎麼會讓雙翼青狼壓過自己一頭?興奮的一抹虎臉,渾身肌肉一顫,宛若一條游龍在它靛內游竄,每經過一塊肌肉,就像是點燃了一個爆炸桶,一下子膨脹開來。以不亞于雙翼狼王的吼聲,隱隱形成鼎足之勢。開山虎網前腳直立,上半身雄壯的像一頭犛牛,後腿繃緊的肌肉讓所有人都不敢去懷疑它的爆發力。狂躁的就地一跺,石台上頓時有一個大洞深陷,虎王左腳又是一跺,石台上一塊半人大的石塊離地而起,虎王一只手抓住。
沖著三長老露齒一笑,掄起那一塊石頭往天邊一拋,去勢之猛,眨眼間就只能看見一個蒼蠅大小。
這是五階?三長老一駭,急忙往後退了幾步。他需要耗費吃的勁兒,才能控制住自己鎮定起來。
「這就不行了?」,白狐嗤笑一聲,「還有呢!」
三長老瞪大了眼,還來?再來豈不就是六階了!想到這里,三長老掃視一看,只見松鼠也在看著三長老,羞澀一笑。
這一笑,三長老內心漏掉了半拍,有種強烈的恐懼感覺拽緊了他的心月復。
再一細看,松鼠那羞澀哪里是對著自己,分明就是對著白狐。待它回神看向自己時,臉色冷漠的不能再冷漠,猛地將拐杖往他身上一扔。原本仿佛一陣風就能刮走的佝僂身形,突然間宛若有一只手在高處拉扯將之拔高,一塊塊凸起的肌肉比之虎王有過之而無不及。往前一跨,當的氣拔山河之威,又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
「六……六……六階?」,三長老這下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六階?」,人群中不知是誰重復了三長老這句話。
一時間,整個萬獸朝典的儀式上,所有人,瞬間石化。
六階魔獸,對于凌氏一族,說它只手間能夠毀滅半個凌氏一族都不足為奇啊!這樣的魔獸,竟然剛才被說為了傷殘病員?!
一個四階雙翼青狼、一個五階開山虎王、一個六階松鼠,卻都是一個個恭敬的站在白狐身後。
那麼白狐是……三長老不敢想去。
凌雲譏諷的看著三長老,「這就是你所說的傷殘病員?不中用的獸娃兒?」
三長老下意識的想搖頭,凌雲卻不饒過他,嗓音清涼卻讓三長老聞到了危險的氣息。「究竟是誰不知天高地厚?」
三長老老臉一紅一白,愁的眉眼都擠一塊兒去了。
二長老也被震住了,在白狐帶著它們上台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它們的不同尋常,可是沒想到,竟然一個個最低的都是四階?而且,其中還有六階的魔獸在場!
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
現在誰都不敢出聲,就怕一出聲,這群魔獸就會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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