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森林氣呼呼地去她自己的領地了,石岩峰只好攥起拳頭對著空氣用力揮舞了兩下子。本來,是想給杜森林一點顏色瞧瞧的,不僅沒有嚇到她,讓這個死東西有所收斂,反而給了莊棟梁一個獻殷勤的機會,這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這讓石岩峰的心里很是不爽甚至是有些吃癟的感覺。
石岩峰吐出一口郁悶之氣然後悻悻地也回自己的臥室去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鐘的時候,杜森林就悄悄地起床了。她洗漱後就去廚房弄早餐,邊煎雞蛋邊暗自在心里對自己說‘杜森林,忍耐一下,堅持給這個破人再繼續做一段時間的保姆,誰讓你欠這個破人的錢來著而且當時還豪情萬丈地簽下了那張欠錢和還錢的合同來著,弄得有證據在他的手里。這個破人可不是什麼善茬,有自己親筆簽名的合同在他的手里,他作為一個商人是很善于利用合同的,只要他手握著自己親手簽下的合同,那自己就會受他的制約的。不是還有另一個合同,等到自己給他再做保姆滿半年後,他就把自己欠他的債全都免了嗎,那就再堅持,堅持到半年後,到時候,把所有欠他的債的證據和合同都收回來銷毀後,自己就完全徹底的自由了。至于男女朋友嗎,到那個時候,自己就是自由的不受任何限制的,願意把他升級為真正的男朋友與否,那就由自己說了算了的,如果,他的的確確還是花心泛濫的話,自己會堅決地和他這個所謂的男朋友的男人斷絕任何的來往的。
很快,杜森林弄好了早餐。
由于時間還早,石岩峰還沒有起床。他還在睡著。杜森林心想︰今天,我也不叫你起床,于是便自己一個人悄悄地先吃早餐,吃完後就背起包包出門去上班了。
坐上公交車的杜森林心想︰今天自己是遲不了到了,同時心想︰石岩峰,你最好繼續睡,也祝你今天會遲到,最好是你今天有已經安排好的最重要的工作日程才好呢。
石岩峰醒來的時候,覺得有些頭疼,頭昏腦漲的。便想再躺會兒,又閉上眼楮兩三分鐘後,睜開眼楮看了看時間。這一看,石岩峰的頭便感覺不到疼了,頭腦也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了。因為現在已經是差十分鐘就九點了。在他的工作日安排上,今天上午九點鐘是要和人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的。這種事情這種時候,自己怎麼能遲到呢。
石岩峰立馬起床。同時心想,林林這個死東西怎麼也不叫醒自己啊?但是,立馬就又意識到,她不叫醒自己肯定是故意的,是因為生氣昨天自己沒有叫醒她。
石岩峰慌著跑步去洗漱間洗漱,然後。還是去杜森林的領地推開門一看,里面沒有人,然後他又到了餐廳。一看,早餐已經擺在了餐桌上,而且,還剩下一份,不用想都能明白。杜森林吃過早餐已經走了。
盡管早餐已經準備好給他擺好在餐桌上了,但是。石岩峰來不及吃了。他匆忙穿好衣服快速下樓啟動車子飛快地向石氏大廈開去。
真是越忙越添亂,從梅蘭竹菊家園到石氏大廈這一路要經過三個紅綠燈路口,在三個路口,石岩峰遇到的都是紅燈,都要等到綠燈亮了車才能往前開。平時,等紅燈信號轉換成綠燈覺得也僅僅是一小會兒甚至也就是一剎那的時間,但是,今天,在每一個信號燈由紅轉綠的時間他都覺得時間好長。
石岩峰來到石氏大廈剛剛停下車,就接到助理馮建輝的電話。
「石總,你過來了嗎?牛先生已經到了,到了十幾分鐘了。」馮建輝說道。
「到了,我馬上就到接待室,你陪好牛先生。」
石岩峰邊鎖車邊說道。
石岩峰匆忙跑向電梯,先來到辦公室。
「石總,牛先生已經來了,馮助理正陪著他在接待室等你。」秘書白星說道,她剛剛已經把咖啡送到了接待室,正有些焦急地等著石岩峰快點來到「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遲到了,我剛才還擔心你是不是在路上出什麼事了呢。」
是啊,在白星的印象里,在工作的關鍵時刻,總裁好像沒有遲到的先例的,到現在還沒有到。很有可能是有什麼大事情給耽擱了。
「還以為我出交通事故了?」石岩峰語氣不悅地說到「就不能盼我點好啊?」心想,大早晨的就有這麼不吉利的想法,真是烏鴉嘴。
「不是,」看到總裁不高興自己的話,白星趕緊解釋。
石岩峰沒有興趣也沒有時間听,轉身離開辦公室去接待室了。
「我真的不是詛咒的意思,」白星獨自嘀咕到,伸手在自己的嘴上輕輕地打了一巴掌。暗自埋怨不該瞎說,她哪知道石岩峰這麼給她一個難堪其實不是因為她的這句話而是因為生杜森林的氣。
「牛總,您已經到了,您好。」石岩峰推開接待室的門,看到牛先生正由馮建輝陪著喝咖啡。
「石總裁,你可是姍姍來遲啊。」那位牛總沒有站起來,依然是穩穩的大模大樣地坐著,喝了一口咖啡才看了看石岩峰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位牛總是位六十多歲的老頭,石岩峰的父親石一山在做總裁的時候就和石氏集團做過不止一次的生意。這老頭脾氣有點古怪,幾乎不苟言笑,嚴格要求自己當然對于別人的要求也就會嚴格,尤其是時間觀念特別的強。在他認為,遵守時間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個拖拖拉拉連時間觀念都沒有的人是什麼事情也做不好的,而且,不遵守約定好的時間無疑就是不尊重對方,這種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的人是沒有信任度的,他對于這種人很是不屑很是反感。
「對不起,牛總,我來的有點晚,我給你道個歉,。」石岩峰也听說過牛總是個很在乎準時與否的人。就先道歉。
「年輕人,論年紀,我比你的父親還大,而且,我是親自到你們石氏大廈來,按道理,你應該先在這里等著我的,可是,你卻讓我這個老頭子等了你二十分鐘,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牛總不高興地說道「以前。你父親石一山在做石氏集團的總裁的時候,我們就合作過不止一次。雖然,我們牛家的生意小。和你們石氏是小打小鬧,不能和你們石氏集團相提並論,但是,你父親卻從來沒有瞧不起我們牛家過,每次我們合作就連閑暇的時候一起喝個茶都是非常地守時的。現在。到了你這里,卻是瞧我們牛家不起了。」
「牛總,牛老先生,看您說的,我怎麼會瞧不起您呢?從我父親那里來論,您是我的長輩。我還應該叫您‘伯伯’的,牛伯伯,我可不敢慢待您的。只是因為路上堵車,不得已,我遲到了,對不起,請您諒解。」石岩峰心想。這果然是個倔老頭,只好再次道歉。
「小石總裁。你遲到就說明你沒有誠意,既然你對我們之間的合作這麼沒有誠意,我也就不強求。對不起,咱們今天的生意就免談了。」牛總說完就站起來離開。
「牛總,老先生。」馮建輝立馬追出來「您別生氣嘛,我們還沒有談正事呢,您怎麼就走啊?」
「馮助理,你們這個小石總裁太傲慢了,比他爹差遠了,我不跟他這樣的人談生意。」牛總擺擺手繼續走了。
「這個牛老頭也太古怪了。」馮建輝回到接待室有些無奈地說道。
「老頑固一個,不理他,不談就不談,我還不稀罕和他談這筆生意。」石岩峰很是不爽地說道「我還低聲下氣地給他道歉,真是多余。」
「石總,你也別生氣,這筆生意還是很重要的,以前,這個老牛頭也和老總裁合作過不止一次的,他就是有些頑固,脾氣倔,但是,還是很講信用的。過兩天,我去找找他再溝通一下,估計也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馮建輝說道,他也沒有想到石岩峰會晚來了二十分鐘,更沒有想到這個牛總這麼大年紀了還會這麼倔。
「老馮,不要找他這個倔老頭了,我們不和他談了,再找其他人。我還不信,死了張屠夫就吃帶毛的豬不成?」
石岩峰說完也離開接待室回辦公室去了。
「白秘書,給我倒杯水來。」回到辦公室,石岩峰皺眉對白星說道,然後一下子坐進辦公椅里。
白星立馬答應著去沏茶。她以為總裁還要談一會的,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陰沉著臉。看來,這次的事情談的不順利,但是,她不敢直接問。
白星送上來一杯剛剛沏好的熱茶放在了石岩峰的面前。」石總,你的茶。」白星說道。
「謝謝,你出去吧。」石岩峰說道,他不僅沒有吃早餐,就是連一口水都沒有來得及喝呢。
石岩峰端起杯子喝了兩口茶後,就突然覺得肚子有些餓,心里嘆口氣,不由地有些懊惱,早飯都沒有顧得上吃,餓著肚子來工作,結果還黃了生意的談判,怎麼會有這麼吹毛求疵的老頭。
正在石岩峰不滿那位牛總的當口,桌上的電話響了,听到電話鈴聲,秘書白星立馬過來接起來,一听,馬上一只手捂住听筒小聲說道「石總,是老總裁打來的,找你。老總裁好像不高興。」
然後把話機遞給石岩峰,白星就悄悄地出去了。
「爸,」石岩峰接起電話,有些小心地問道「您找我什麼事情啊?」
「你說呢?」只听石一山語氣冷硬地反問道,石岩峰心想,果然,老爸在生氣。
【 更新快 無彈窗 純文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