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石岩峰以為杜森林說的,關于過敏的話是故意跟自己較勁的,現在,看到她真的雙手在臉和脖子上搓來搓去,就趕緊問道︰「杜森林,你不會是真的過敏了吧?」
「當然是真的,「杜森林翻了他一眼「過敏是病,又不是什麼好事,有誰願意裝這個啊?」。
「那我看看。」石岩峰一想也對,但是今天的菜也沒有海鮮什麼的,怎麼還是過敏了,一看,臉上和脖子上都有些紅道道還有從杜森林的神情來看,他相信這是真的,杜森林的確是過敏了。
石岩峰立馬過來攬過杜森林就看她的脖子和臉「什麼感覺?」
「感覺就是難受。」杜森林說道。
「具體點,怎麼個難受法?是疼還是癢嗎?」石岩峰問道。
「又疼又癢。」杜森林咬了咬牙,很是有些痛苦的樣子。
「那馬上去醫院。」石岩峰抱起她來就向外走,帶她去醫院。
「不去,我堅決不去醫院。」杜森林立馬反對,在石岩峰的懷里亂扭,喊道「快放我下來,我不去醫院。」
「閉嘴,你不去醫院怎麼辦啊?你這過敏不找醫生找誰啊?你就是必須去醫院的。’
石岩峰低聲吼道。
「我、我就是過敏,又不是其他的病啥的,死不了人的,不用去醫院,真的不用去醫院的。」杜森林還在反抗。
「再亂動,我就把你從窗子里扔出去。」石岩峰黑臉說道,真的抱著她向窗戶走去而沒有直接去門的方向。
「你就是摔死我我也不去醫院的。」杜森林喊道。
「哎,你怎麼回事啊?」石岩峰停下腳步不解地低頭看著懷里的杜森林「你又不是小孩子,就這麼怕去醫院?」
「我、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沒有剛才那麼癢了。」杜森林說道「我媽媽說,從小時候。我的皮膚就嬌氣,遇到不干淨的環境和吃了不合適的東西都會過敏的,不過,一般情況下也會自己慢慢好的,不用去看醫生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石岩峰看著她問道,還是不相信他的話。
「當然是真的,現在,我的臉和脖子就不想剛才那麼疼和癢了,」杜森林說道,怕石岩峰不相信。再次保證「真的,都好多了,還去醫院瞎折騰什麼啊?省的醫生笑話我矯情、多事的。」
「既然是這樣子。那就先不去醫院了,觀察一會兒看看再說。」石岩峰回到客廳,把她放進沙發里,又撫模著他的臉看著「還真是的,這紅道道都基本上不明顯了。」
杜森林心想。那當然,那些個紅道道那是剛才自己搓臉搓出來的,現在,當然就會消下去了,笨蛋,你懂什麼呀?
「那脖子呢?」石岩峰又看向脖子問道「脖子這里好點嗎?」
「還是有點。不過,也是好多了?杜森林說道「也沒有剛才那麼疼那麼癢了。」
石岩峰看著杜森林的脖子上還是有點發紅的痕跡,便向下拽了拽了她的打底衫的領口。仔細看了看。
「石岩峰,你干什麼啊?你拽我的領口干什麼啊?」杜森林突然一下子神經過敏一般,聲音也高了。
「又怎麼了?我看看你身上過敏的面積大不大,要是局部過敏可以再觀察觀察,如果是大面積的過敏就必須去醫院看醫生的。」石岩峰說道。你這麼個大人了,還一驚一乍的。隨即,突然明白了什麼「杜森林,你是不是認為我是故意看你的胸啊?你可真是夠無聊的,任何時候都不忘把我往壞了想。」
「你別胡說八道的,誰把你往壞了想了?」杜森林自己覺得有點理虧,便有些尷尬地嘀咕到「是你自己做賊心虛才那樣子想的。」
「行啦,看來,就只有臉部和脖子處過敏,其他部位還沒有事情就等等看吧?」石岩峰揉了揉杜森林的頭發放下心來「你是不是怕被人看到是我送你去醫院的,所以就堅決不去醫院啊?」
「不完全是,」杜森林已經完全坐好,說道「都已經好多了,還去醫院干什麼?我怕打針,到了醫院,醫生就會給打針的。」
「嘿嘿。」石岩峰笑了笑,輕嘆一口氣「別裝了,你怎麼這麼倔這麼趕不上潮流?我怎麼說也可以算得上是個高富帥吧?就我石岩峰這樣的男人,現在的女生都以認識我為榮的,有的甚至都是想方設法地和我交朋友,可是,你怎麼就如此地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呢?」
「我當然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債務關系,又不是什麼好的關系。」杜森林哼了一聲說道「就你那破名聲,別人還以為我傍大款要你的錢了,其實,是我倒霉給你錢的,就是這頓晚飯還是我掏錢請你的。我當然不能那麼傻,給你錢還被其他人誤認為我要了你的錢,是拜金女,我干嘛賠錢又丟人的啊?」
「明明我們之間可以有比債務關系更好的關系的,是你非要和我較勁的。」石岩峰笑了笑,說道「我也覺得這債務關系不怎麼樣,咱們就改進一下,把債務關系改成美好的情侶關系,怎麼樣啊?」
「不怎麼樣。」杜森林斷然說道。
「杜森林,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看來,我必須要和你好好談談了。」石岩峰說道「咱們談談總可以吧?」
「那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杜森林翻了他一眼說道。
「你說吧,什麼條件?」石岩峰說道。
「你先說你答不答應吧,要是你連我的條件都不答應,我憑什麼跟你談啊?」杜森林哼聲說道。
「那也要看你的條件是什麼。」石岩峰皺眉說道「你要是想去殺人放火禍害他人,想去跳樓上吊的搞自殘,我難道也要答應你?」。
「這個你放心,你所說的哪幾種要求和條件,我都不會提的,絕對不會。」杜森林說道。
石岩峰心想︰我當然知道你不會提那樣的條件,但是,我怕你提不能和我成為戀人、情侶這樣的條件,這種條件是萬萬不能答應你的。你這個死東西,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
「說吧,你的條件。」石岩峰說道「說來听听,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會盡可能的答應的。」
「把你剛才又給我追加的十天的為你當保姆的刑期去掉,」杜森林說道,語氣頗為堅決和不悅,心想︰憑什麼這頓飯錢又成了我欠你的了?
「要是我不答應呢?」石岩峰咧嘴笑笑。
「要是我花錢的話,你憑什麼自作主張地想要什麼菜要什麼菜,想要什麼酒就要什麼酒啊?」杜森林問道「別忘了,是你自作主張地自以為是地要的酒和菜,我才過敏的。要不然,你就對我的過敏進行賠償吧,按照過敏給我帶來的又疼又癢的傷害,恐怕去掉十天的刑期不行吧
、怎麼找也要去掉一個月的吧。」
「杜森林,你可真是夠狠的,那就去掉你後來追加的那十天。」石岩峰想了想說道。
「那好,就這樣子吧,我過敏的事情也就不再追究了。」杜森林站起來說道「我去睡了。」
杜森林心想︰要想回H小區自己的家,這個破人肯定是用聲控鎖門的,那是走不了的,而且,現在時間也晚了,那就干脆不走了,回小房間睡覺去了的了。
「我不是說了,要和你談談嗎,你干什麼去啊?」石岩峰上前一步擋在了杜森林的前面,暗自咬咬牙︰你個死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跟我玩這一套。
「睡覺去啊,這都幾點了。快困死我了。」杜森林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也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班的。」
「別裝蒜了,再困也要談完了再睡。」石岩峰伸胳膊把杜森林抱起來放回到客廳的沙發里。
「哎,你把那個古琦包和手鐲還給莊棟梁沒有啊?」杜森林突然想起來問道。
「還了,從你手里接過來我馬上就還給莊棟梁了。怎麼,你不相信我是個不的好男人還不相信我是個不財迷、拾金都不昧的好男人啊?」石岩峰說道「莊棟梁對你說什麼了?」
「沒有,看他那樣子,他好像沒有明白我把包包和手鐲還給他的意思。」杜森林說道「我以為你還沒有來得及還給他的。」
「他那是裝的,那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石岩峰不以為然的說道「不把話說破,以便于以後繼續和你來往。這個莊棟梁,看來,不給他當頭一棒是不行的。」
「說的太對了,有的人就是這樣子的,你給他當頭一棒都不一定管用。」杜森林哼了一聲說道「你和莊棟梁你們兩個真不愧是一個媽媽喂大的兄弟,都這麼老賴。」
「我們雖然是一個媽媽喂養大的,但是,我們兩個還是很不相同的,」石岩峰否認道「我這叫執著,而莊棟梁,他那是糾纏和耍賴皮。」
「別粉飾你自己了,我看是一樣的。」杜森林說道「石總裁,我告訴你,我和你是不可能成為男女意義上的朋友的,更不會成為情侶。如果你心地純潔、心懷坦蕩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發展你為我的男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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