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什麼,因為我心里裝著其他的女人,你沒有機會追我這個老頭子咯!」房內的胡南仁笑著說完這一句後,似乎因為傷口疼呻yin了一下。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其他的女人?你能告訴我她是誰嗎?」病房里的小王好像心不死的追問道。
啊,麗姐有點兒吃驚起來,官子該不是疼糊涂了吧?他難道要在這個小王面前說出他和心兒的關系嗎?這可怎麼得了!萬一這個小姑娘嘴不嚴的話,那豈不是要不了幾天全單位的人都會知道他和心兒的關系了嗎?他可以不要他的前途,可是心兒的名聲怎麼辦?如果在傳到他老婆的耳朵里,他的那個家還不散了架嗎?就算不散架,他老婆豈不是三天兩頭的要去找心兒的不是嗎?
哎呦,官子啊官子,你倒底是怎麼了?怎麼想著要說這話呢?你大不了直接拒絕這個小王就算了嘛,何必把心兒牽連出來呢!唉,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啊!一會兒我回去怎麼給心兒回話呢!
麗姐剛才是為祝荷心擔心胡南仁受不住小王的誘huo,現在又開始擔心起胡南仁所要說出的話來,一時急的真想沖進去阻止胡南仁把祝荷心給說出來,可有仔細一想,自己沖進去阻止胡南仁,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沒什麼分別,就算那個小王不知道官子和心兒的關系,但是也會猜測胡南仁可能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真的有不正當的關系,這對胡南仁也是不利的。
唉,這進也不是,不進還不是,麗姐急的在心里直哎呀,卻有無計可施!
「小王,你真想知道?」病房里傳出官子的問話。
官子,你別說啊,你可千萬不能告訴這個小王你和心兒的關系啊!麗姐站在門口緊張的祈禱著。
「嗯。」小王只嗯了一聲沒再出聲。
「我心里裝的這個女人是……」官子的話突然停了下來。
嗯?難道是官子明白過來了,所以不打算說了?麗姐在心里嘀咕道。
官子,我不管你怎麼搪塞這個小王,只要你不把心兒說出來就行!麗姐又在心里繼續祈禱著。
「嗨嗨嗨嗨,這個女人當然是我的老婆咯!要不我干嘛和她結婚啊!」麗姐清楚的听到胡南仁說完這句便笑著便哎呀起來。
听到胡南仁說完這句話,麗姐一下子明白了,不禁為自己的瞎擔心而搖著頭笑起來。
原來官子一開始就沒打算也沒打算要把心兒說出來,他只是逗這個小王姑娘罷了!嗯,這下子我不用擔心了,說明官子心里還是有心兒的!這事做的還行!麗姐在心里夸贊了胡南仁幾下。
「唉,我還以為你要說別的女人呢!看來我是沒本事把你追到手了!」病房里傳來那個小王甚為惋惜的話。
「嗨嗨,應該說你這個鳳凰還沒找到真正的梧桐樹,我也是一棵樹,不過是棵歪脖子樹罷了!」官子笑著說道。
「啊,你是棵歪脖子樹?哈哈……」小王大聲笑了起來。
門外的麗姐也不禁再次搖著頭笑起來,官子你還真行!不但委婉的拒絕了小王姑娘,還給她留了面子,哎呀,倒底是當官的,說出來的話就是不一樣啊!
麗姐正偷笑著,病房里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听聲音接手機的是那個小王,只听她嗯了幾聲之後便好像對著官子說道︰「大領導,趙姐說不上來了,正好踫見她一個熟人正好可以順路送我們回家,那你好好養病吧!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不用了,不用了!這個小病過兩天好了我就出院了,你們還是干好工作就行!」官子連連拒絕道。
「那好吧,等出院你可要請吃飯啊!我走了!」那個小王說道。
一听小王要走,麗姐急忙閃到了門的另一邊,只等那個小王出來自己進去。
看到那個小王進了電梯之後,麗姐立刻進了胡南仁的病房。
還沒等背靠在被子上的胡南仁說話,麗姐就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麗姐,你這大拇指豎的可有點兒內涵啊,是不是夸我終于生病了呢?嗨嗨嗨!」起了身的胡南仁開著玩笑問道。
「我是夸你剛才做的不錯!」麗姐把手中提的水果籃放在床邊之後解釋道。
「啊!剛才我和同事的話你都听到了?」胡南仁驚訝的問道。
「我何止听到,我還是從頭至尾听了個一清二楚,當你說到你心里有別的女人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真害怕你把心兒給說出來!」麗姐有點兒驚魂未定的說道。
「嗨嗨,我哪有那麼笨!我就是說誰也不可能說出荷心啊!」胡南仁笑著回道。
「你住院了,心兒都擔心死了,但你們的關系她又不可能親自來看你,所以就讓我先來看看你!」麗姐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嗨嗨,還是咱荷心體貼我啊!」說完這句,胡南仁低頭想了想之後接著說道,「麗姐,今天的事我希望你就別給荷心說了,免得她胡思亂想!免得她以為我背著她還和別的女人胡來呢!」
「哦,行吧!還是你考慮的周全!放心吧,我不會對心兒說今天的事情的!我說官子,看不出你的魅力不小啊,剛畢業的小姑娘都想追你呢!」麗姐開起玩笑來。
「嗨嗨,還行吧!」胡南仁有點兒自得憨笑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魏潔紅帶著強強來給胡南仁送換洗的衣服,麗姐便告辭走了。
走到醫院的大門口,麗姐正要掏出手機給祝荷心回話,卻看見祝荷心從馬路對面向自己走了過來。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就這麼等不及啊!我真是服了你!」還沒等祝荷心走到自己面前,麗姐便數落道。
「我擔心他嘛!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給我回復,在店里待了一會兒之後我就來了!他怎麼樣?沒事吧!」把原因一說完之後,祝荷心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大小姐,不過是個小小的闌尾炎而已,你用得著這麼緊張嗎?我真是再次服了你!」看到祝荷心一臉的緊張,麗姐苦笑著回道。
「又不是你疼,你當然不緊張了!」祝荷心對著麗姐翻著白眼珠說道。
「哈哈,對對對,你應該疼的,不過不是闌尾那個地方疼,而是心疼!」麗姐大笑起來。
「怎麼,我不能心疼嗎?」祝荷心佯怒道。
「行行行,沒說不行!」麗姐實在受不了祝荷心對胡南仁這種關心的態度,于是討饒似地回道。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等著出租車打算回去。
「荷心,你認識那個女的嗎?」麗姐突然湊到祝荷心的身邊悄悄的問道,順便用下巴朝祝荷心的側面點了點。
祝賀心納悶的往自己的側面看了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女人站在距離自己七八步遠的地方正好也看著自己,手里提著一個果籃。
「不認識啊!怎麼了?」祝荷心回過頭奇怪的問著麗姐。
「她下了車之後,剛走了幾步之後,就停下一直看著你呢!我還以為你認識她呢!」麗姐小聲回道。
「那沒辦法,誰讓姐天生麗質呢!」說完這句,祝荷心大笑起來。
「哎哎哎,她走過來了!」麗姐急忙捅了捅祝荷心的腰說道。
「你好,請問您是祝荷心嗎?」祝荷心剛把頭轉過去,那個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漂亮女人客氣的問道。
「是啊,您哪位?我們好像不認識啊!」祝荷心一邊客氣的回問道。
「呵呵,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我從潘倫輝那兒看到過您的照片!」漂亮女人笑著解釋道。
「潘倫輝?你認識潘倫輝!」祝荷心驚訝的指著眼前的這個漂亮女人說道,「那你一定是……是……,哎呀,真對不起,我知道您是誰了,可我一下子想不起您的名字了!」祝荷心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沒什麼,我叫張惠!」不錯,祝荷心眼前的這個漂亮女人正是張惠。
「對對對,是張惠,潘倫輝有時候提起你呢!不過還是馮瑞說的多一點兒!」祝荷心笑著回道。
「哎呦,想不到我家老……哦,不,那個那個潘倫輝還能在你的面前提起我,這我還真是沒想到!」張惠本來習慣性的想說「我家老公」的,但是猛地想到這樣說的話會讓祝荷心和麗姐覺得自己輕浮,于是急忙改了口。
雖然改了口,張惠的臉上還是因為不好意思而出現了一絲紅暈。
「我能叫你惠姐嗎?」祝荷心親熱的問道。
「行啊,怎麼稱呼都行!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就像潘倫輝叫你一樣,叫你心兒吧!這位一定是麗姐!」張惠說完自己準備對祝荷心的稱呼後,對著麗姐打了聲招呼。
「張惠,你真漂亮!和心兒簡直不分上下呢!」麗姐對著張惠報以禮節性的微笑之後,不禁贊嘆起張惠的容貌來。
「呵呵,我再漂亮也比不上心兒啊!潘倫輝總在我的面前提起你!」張惠因為麗姐的夸贊不好意思的又是臉紅了一下之後,對著祝荷心說道。
「哎,惠姐,你怎麼來這兒了?難道也是來看人的嗎?」祝荷心不想在張惠面前談自己和潘倫輝的話題,于是把話題岔開了。
「潘倫輝剛才給我打了一個手機,說自己的好兄弟胡南仁住了院,讓我先過來替他看看!」張惠微笑著說道。
听到張惠這麼說,祝荷心立即明白了潘倫輝的意思。
潘倫輝是害怕自己等知道憨貨的病情等的心急,所以讓張惠先來看看憨貨的情況,然後再由他告訴自己。
想到這兒,祝荷心心里感動了起來。
還沒感動兩下,祝荷心突然緊張起來。
潘倫輝有沒有把自己與憨貨的關系告訴給張惠呢?萬一告訴了,張惠怎麼看待自己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