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你又想讓我抱抱你吻吻你的額頭,是不是?做為這次因為你不小心開車出事的懲罰,你就別想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潘倫輝側了一子笑著說道。
「不是,你好像忘記了什麼事兒。」張惠回道。
「我忘記了什麼事兒?」潘倫輝用手彈了彈門框納悶的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沒有,我和你還能有什麼事啊。」說完看了看張惠一臉認真的樣子接著說道︰「你少在這兒忽悠我,我走了。」
正要轉身走,「你等等。」卻被張惠給叫住了,「你等等。」
張惠說著便進了自己的臥室沒半分鐘就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沓錢。
「嗨呦,色you不成想用金錢收買我啊?嗨嗨,老衲豈是貪錢之輩。」說笑著就轉身下著樓梯。
「張惠急忙追到樓梯口喊道︰「老公,這是你上次的四千元。」
潘倫輝頭也不回的回道︰「先放你那兒,我用的時候自然會問你要的。」
「壞老公。」潘倫輝的身後傳來張惠的淺笑聲。
今天的月亮真圓真亮啊!
剛洗完澡的祝荷心站在陽台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心里嘆道。
「我不想將來後悔。」劉嬌的這句話不停地在祝荷心的耳邊回蕩著。
「我不想將來後悔。」祝荷心低著頭輕聲的重復了一句。
中午吃完飯胡南仁送祝荷心回家的時候,踫見帶小女孩兒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一段時間離了婚的劉嬌。
祝荷心因為劉嬌不負責任的把女兒星星給了前夫,因此氣不過與劉嬌決裂了。
今天在車上竟然看到劉嬌帶著星星在逛街,這讓祝荷心十分驚奇。
下了車追上劉嬌一問,才知道劉嬌又從前夫那兒把星星要了回來,代價是什麼也不要了,本來法院判給她的房子她也讓給了前夫。
「你是怎麼想通的?」祝荷心當時听劉嬌說從前夫那兒把孩子要過來要自己養的時候,開心的把星星抱在空中轉了一圈放在地上之後,興奮的意猶未盡的用手模著星星的腦袋問著劉嬌。
「唉,」劉嬌嘆了一口氣,「荷心,還是你說得對,我家的條件的確是要比車學勇家的條件要好,我不能只為了自己就拿星星的前途開玩笑,我現在這樣做或許會暫時苦一點兒,但是我不想將來後悔。這世上什麼都好買,就是買不到後悔藥。想通了,也就輕松了,其實這世上很多的事情都是這個理兒。我以為你再不會理我了,我還打算過幾天帶星星去看看你,讓你也高興一下,讓你知道你沒有看錯我這個姐妹。我真是沒想到你還會理我。說起來,這還是要謝謝你當初給我說的那番話。」劉嬌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你能這樣做,我真的很開心呢。」祝荷心無比高興的回道。
又寒暄了幾句之後,祝荷心害怕耽誤胡南仁的工作,于是和劉嬌道了別。
而在發出的那條信息也是給劉嬌發的,信息只有幾個字︰你依然是我的好姐妹。
「「我不想將來後悔。」祝荷心又把這句話重復了一邊。
我該怎麼辦?我和憨貨該怎麼辦?
祝荷心想這個問題,想的腦子亂得不行。
還是先听一段音樂放松一下吧。
想到這兒,祝荷心把班得瑞的音樂cd放開听了起來。
沒用啊,沒用啊!怎麼腦子還是安靜不下來?!
祝荷心敲著自己的腦袋來回在客廳走著。
唉,這會兒腦子更亂了,一會兒是劉嬌的那句話,一會兒又是胡南仁那無比熱切希望兩人能夠恢復聯系的模樣,不停交替著在腦中在耳中出現著。
該死,都是愛情惹的禍!死憨貨,死憨貨,你害死我了!以為不和你聯系,我就能好受一點兒,沒想到今天看到你之後到此刻,我才發覺我比以前還想你!
祝荷心在心里罵著胡南仁。
「哼,哼哼哼!」祝荷心又突然笑了起來。
死憨貨,看你今天連說了兩次想和我恢復聯系的模樣上看,你這些天恐怕比我也好過不到哪里去,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裝的!
唉,我都不會裝,憨貨怎麼可能裝的出來呢?
想到這兒,祝荷心的笑容一下子便隱去了,一絲落寞又掛在了臉上。
唉,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愛的,怎麼到了我和憨貨這兒就感覺這麼難呢?
是愛真的太難,還是我們顧慮的太多?奇怪了,當初怎麼就沒現在這麼多的顧慮呢?難道在愛情這里,男人的前途真的要比感情還重要嗎?又是一堆的問號開始在祝荷心的腦中堆積著,讓她開始煩躁不安起來。
一看時間,媽呀,連十點鐘都不到,就是想睡覺也太早了吧。
算了,與其在房子中郁悶,不如到樓下走走。
拿定好主意之後,祝荷心收拾了一下便關門下了樓。
好在小區門外的小道上人不多,祝荷心雙臂互抱著慢悠悠的散著步,但腦子中還是閃著劉嬌的那句話和胡南仁的模樣。
一陣涼風從前方吹了過來後,祝荷心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走的離小區遠了點。
小道上已經沒什麼人了,還是回吧。
祝荷心剛一轉身要往回走,突然看到二三十米遠外的一個人看樣子好像是跟著自己的,看到自己轉過來後,就急忙閃進了一個胡同里去了。
祝荷心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心里不敢想象那跟著自己的人想干什麼?
搶錢?還是戒……?
哎呦,那個胡同口可是自己回房子的必經之處,沒有別的路可繞行的,更要命的是那胡同口壓根兒就沒路燈。
祝荷心越想越害怕,再看看周圍根本就沒什麼人路過,這一驚一怕反而想起了胡南仁。
對,還是先給憨貨打個手機吧。
該死,出來的時候只想著散步,壓根連挎包都沒帶,手機就在挎包中放著呢。
祝荷心站在原地轉了幾圈之後,突然看到小道的草叢里躺著半塊磚頭,急忙彎腰撿起那塊磚頭在手中掂了幾下,哼,姐也不是好欺負的!你敢亂來,姐讓你看看什麼是彪悍!
心里雖然是這麼想,但她的心還是很怕,要是憨貨在這兒該有多好!
唉,憨貨在與不在自己都得回家啊!豁出去了!
祝荷心拿好了主意,把半塊磚頭緊緊地握在手中,全身發著抖慢慢的往回走著。
近了。
近了。
還沒等祝荷心走到必經的胡同口,兩個搖搖晃晃的人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兩個人還沒靠近祝荷心,祝荷心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
嗨呦,怎麼是兩個酒鬼啊!
也行,總比沒人經過要好得多,祝荷心想著急忙加快腳步就要從兩個酒鬼的身邊經過。
「喂,你站住。」其中的一個酒鬼突然一邊喊著一邊就拽住了祝荷心的胳膊。
祝荷心嚇得居然忘了把手中的磚頭砸出去,只是使勁的甩著胳膊。想把拽住自己胳膊的酒鬼的手甩開。
可是那酒鬼的手勁兒太大,祝荷心連甩了幾下也沒甩掉,于是驚恐的喊道︰「你干什麼?」
「不干什麼,我就是想……」酒鬼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就被胡同里跑出來的一個人的手從祝荷心的胳膊上給拽了下來。
祝荷心一看到這人,禁不住驚喜的喊道︰「憨貨,怎麼是你?」
出來的人正是讓祝荷心煩躁了一下午的胡南仁。
胡南仁把祝荷心往自己的身後一拉,用很嚴厲的語氣向兩個酒鬼問道︰「你們想干什麼?」
「我們能干什麼,我們就是想問問這位小姐這兒是什麼地方?我們喝的太多了,想不起這是什麼地兒了。」沒抓祝荷心胳膊的那個似乎還算清醒的回道。
「這麼晚了,你們又喝了不少的酒,趕快回家去吧,這是朝陽小區。」說完,胡南仁拽著祝荷心的胳膊往小區走去。
祝荷心低頭看著胡南仁拽著自己手的手,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憨貨,你怎麼在這兒?」到小區門口後,祝荷心問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