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還出去,這小子不對勁。」潘倫輝在心里思量道。
一個小時後,潘倫輝就被馮瑞庚的開門聲給驚醒了。
「剛才小玲子給我打手機了,問我為什麼你的手機關機。」潘倫輝詐道。
「放屁,我的手機什麼時候關機了?」馮瑞庚一邊說著拿出手機一邊看到,「靠,還真的關機了,兩天沒充電了,你沒亂說什麼吧?」他緊張的問道。
一看馮瑞庚這麼緊張,潘倫輝覺得這小子剛才出去一定是沒干什麼好事兒。
「我能咋說,我就說你送黑蛋回家去了,順路我先下車回的房子。」潘倫輝繼續忽悠道。
「好兄弟。」馮瑞庚笑著拍了拍潘倫輝的肩膀。
「好好說,剛才究竟干什麼去了?」潘倫輝從冰箱拿出一瓶純淨水喝了一口後繼續追問道。
「沒什麼,就是打麻將去了。」馮瑞庚邊換拖鞋便回道。
「少給哥扯蛋,這麼晚還有人約你打麻將?我就不信了。是不是找別的女人去了?有的話就明說,你放心,我不告訴小玲子。「」潘倫輝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馮瑞庚倒底干什麼去了。
馮瑞庚想了想之後回道︰「得得得,告訴你吧,剛才是秦琴給我打的手機,發神經說睡不著覺,想去廣場坐一坐,秦琴為人什麼樣你總該知道吧,我如果以前能拿下早就拿下了,還用等到現在?我們倆現在只是好兄弟的關系。「
一听是秦琴,潘倫輝放心了。
如果是別的女人這麼晚約馮瑞庚出去,潘倫輝不敢保證兩人是不是有一腿,雖然潘倫輝和秦琴沒見過幾次,但是從和她的閑談中,潘倫輝感覺的出秦琴是個很有原則不會亂來的女人。
「那你不早說?讓我說這麼多廢話。要是早說,哥就不問了。哥剛才還替小玲子擔心呢。」潘倫輝回道。、
「這不是怕你誤會嗎,萬一你給小玲子亂說怎麼辦。不過你以後也別對小玲子說這事兒,免得她多心。好了,睡吧。」馮瑞庚給潘倫輝囑咐完後便進了自己的臥室睡覺去了。
第二天沒什麼事,潘倫輝就回了家。
開了店門正在打掃衛生,潘倫輝的手機響了。
「不用問,在這個點打手機的不用猜只會是張惠。」想著這一句的潘倫輝掏出手機一看,正是張惠。
好像是成了規矩似的,張惠幾乎每天都要在早中晚給潘倫輝各打一次手機,無非是問潘倫輝一些「老公,吃了嗎?」「老公,干什麼呢?」「老公,我想你」「老公,想我了嗎?」「老公,早點兒休息」之類的話,這一次也不會有什麼例外,潘倫輝認為。
「我吃過了。」一接通手機還沒等張惠說話,潘倫輝就直接說道。
「喂,是小潘嗎?」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不是張惠,怎麼用張惠的手機給我打手機呢?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從潘倫輝的心底隱隱升起。
「是,我是潘倫輝,張惠怎麼了?」潘倫輝直接問道。
「我是她的好朋友周靜,張惠不小心把腰閃了,疼得住院了。她讓我告訴你這兩天她就不給你打手機了。」這個自稱和張惠是朋友的周靜回道。
腰閃了和張惠親自打手機過來有什麼關系?潘倫輝認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雖然和張惠不是戀人關系,但潘倫輝已經從心里把張惠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張惠出了什麼事張惠可以不說,但是自己一定要問,而且能幫上忙的話一定要幫。
「把腰閃了住院了?這和她親自打手機有什麼關系呢?周靜,」潘倫輝覺得既然是張惠的好朋友,那就沒必要客氣,于是直呼其名,「除非張惠她嗓子說不出話,或者她的手斷了拿不成手機,才會讓你她這個好朋友給我打手機說一聲。現在她只是腰閃了,又不是拿不成手機,非要讓你打手機,老實告訴我,張惠究竟出了什麼事?」潘倫輝有點兒語氣嚴厲的問道。
手機那頭的周靜沉默著不回話。
「快告訴我,周靜。」潘倫輝對著手機大聲喊道。
「算了,我告訴你吧,張惠是被他那個王八蛋的前夫打的住了院的。」
什麼?張惠是被前夫打的?兩人不是離婚好幾年了嗎?這個王八蛋現在有蹦出來想干什麼?居然還打張惠?張惠和他現在什麼關系也沒有,他憑什麼要打張惠?這個王八蛋!
潘倫輝是越想越生氣,無論如何自己都要上城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想的這兒,潘倫輝問道︰「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她。」
「不,你別上來,張惠不希望你上來。」一听到潘倫輝要上醫院來看張惠,周靜急忙說道。
「為什麼?」張惠對自己是一片痴心,她出了這樣的事情不可能不希望我去看看她,現在她反而不希望我上去,這是什麼意思?潘倫輝覺得必須有必要要問個明白。
「你問那麼多干什麼?反正你別來就是了。」周靜阻攔道。
「行,你可以不說,我上城後一家一家醫院的找,我還不信找不到。」潘倫輝怒氣難平的說道。
周靜又是一陣沉默之後才回道︰「瞧瞧你們這兩人,簡直讓我沒法說。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吧,她在人民醫院。」
潘倫輝掛了手機關了店門,立刻就上了城。
進了醫院問了護士之後,潘倫輝就直接來到了張惠的病房。
看到潘倫輝進來,坐在張惠病床邊的一個大概和張惠年齡差不多的女人似乎從張惠驚喜的表情中認出了來人就是潘倫輝,于是站起來拿起病床邊桌上的暖水瓶說道︰「你們先聊會兒,我去打開水去。」
潘倫輝慢慢的走到病床前站住,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張惠,突然一股心痛的感覺涌上了心頭,而張惠看著潘倫輝盯著自己看,先是臉一紅,而後淚水就掉了下來。
「她就是周靜吧?」潘倫輝指著剛出門的女人問著張惠。
張惠點了點頭沒說話。
「還疼不?」潘倫輝坐在床邊低聲的問道。
「你來了就不疼了。」張惠擦著淚笑了笑回道。
「他為什麼要打你?什麼時候打的你?」潘倫輝依然聲音低低的問道,也這才想起昨晚張惠沒給自己打手機,只不過自己壓根兒沒想這事。
「昨晚打的。他這些天一直纏著我想要復婚,我不答應。昨晚就闖到我房子,逼問我倒底和他復不復婚,看我還是不答應,于是就動手打了我。」張惠說完眼淚又流了下來。
「王八蛋。」潘倫輝一聲怒吼,攥著拳頭站了起來,開始在病床前不知道該如何發泄的亂走起來。
「輝,輝,你別生氣,只要我不答應,時間一長他就不會再纏著我了。」看到潘倫輝暴怒的樣子,張惠急忙說道。
「不錯,時間一長他是有可能不會再來纏你了,可是最近這段時期他不可能不纏著你,我很擔心。」提著暖水瓶的周靜站在了門口說道。
「奇怪了,他沒和他那個一起騙了你錢的情人結婚嗎?」潘倫輝突然說道。
「就他那情人,哼哼。」周靜冷笑著搖了搖頭後面帶鄙視的說道,「那個女人只認識錢,當初是看到張惠開酒店有錢,所以蠱惑了那個畜牲後合伙騙光了張惠的錢鬼混了幾年,前幾個月看到和這個畜牲騙來的錢也花的所剩無幾了,于是卷著剩下的錢跟著別的男人跑了,這個畜牲看人財兩空,又听別人說張惠又有錢了,于是就死皮白來的纏著張惠想復婚,真是做夢!可沒想到他居然還動手打張惠,真是畜生不如。你說這樣的人他咋就不死呢?」周靜恨恨的咒罵著張惠的前夫。
听周靜說完原因,潘倫輝說道︰「周靜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只要你不答應他就會一直纏著你。你要是有辦法也就不會被他打了,我得想想辦法。」
說完,潘倫輝低下頭慢慢地在床邊徘徊起來。
「我說嘛,你個臭女人怎麼死活不肯和我復婚,原來是有個姘頭在中間作怪呢。」一個陰陽怪氣的男人聲音從門口傳來。
听到這語氣,潘倫輝不用想也知道這說話的男人就是張惠的前夫。
「哼哼,你來的正好。」潘倫輝在心中冷笑著慢慢的轉過了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