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惠轉了身要等潘倫輝一起走,潘倫輝說了一句︰「別動。」還沒等張惠明白什麼事兒,潘倫輝的手已經伸到了張惠的後。
張惠把頭使勁一側向下一看,原來是自己白色衣服襯衫的底邊上沾上了一根自己的長斷發,潘倫輝看到後伸手將斷發清理了下來。
「還是老公好。」張惠說笑著就想挽潘倫輝的胳膊。
潘倫輝嚇得把身子往旁邊一閃說道︰「老衲還是個老處男呢。」
听到這話,張惠呸的一聲之後笑道︰「就你還老處男呢,你和你初戀的那檔子事兒我早就知道了。」
「咦,」潘倫輝驚訝的站住了腳步,「你認識我的初戀?」
「我怎麼可能認識她呢?你的自傳體小說我也看了呢。」張惠回道。
「嘿,你倒是什麼都看啊,有沒有你還沒看的?」潘倫輝斜著眼把張惠從頭打量到腳問道。
張惠眨了眨眼楮之後回道︰「那當然是你還沒寫的文章嘍。」
出了咖啡廳潘倫輝送張惠到了國泰大廈大廳門口之,道了個別之後正要走,張惠卻喊住了他。
「是不是通過這次見面後悔喜歡上我了?」潘倫輝返回到張惠的身邊笑嘻嘻的問道。
「你做夢,只要我沒死,你還找不到女朋友,你就別想著擺月兌我。」說著,張惠把嘴貼近了潘倫輝的耳朵邊,「你猜,如果你有了女朋友,在你們約會的時候我往你的身邊一站,一聲老公一喊,還有哪個女人敢跟你!」說完,張惠彎著腰大笑起來。
「惡婦,惡婦,其心毒也。」潘倫輝指著張惠連連罵道。
「老公,你的惡習呢我暫時還沒有發現,但是剛才我倒發現了你做事細膩的地方。沒想到你文章寫的細膩,做事兒也特細膩,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笑夠了的張惠正色說道。
「做事細膩?我有嗎?你說說看。」潘倫輝納悶的問道。
「我現在不告訴你,以後告訴你。」張惠玩起了賣關子。
「以後說也是說,現在說也是說,說唄。」潘倫輝催到。
張惠卻像沒听見一樣的就要走進大廳時有轉過身來︰「不告訴你,是讓你想著我。」
「哎哎哎,」潘倫輝急忙叫住了要進門的張惠,「姑女乃女乃,你這是折磨,可不是我心甘情願的想。」
「折磨的想,總比不想要好的多,我要的就是你想我,」說完,徑自進了大廳。
看著張惠的背影,潘倫輝自言自語道︰「我剛才干什麼了,讓她說細膩?」說完郁悶的撓著頭走了。
雖然張惠與潘倫輝是認識了,但潘倫輝從未主動給張惠打過手機,最多是想起張惠說的那句話他就會給張惠發手機信息問原因,可張惠老公老公的叫著,就是不說原因。
而張惠有時間約潘倫輝吃飯的時候,一說自己喜歡潘倫輝,潘倫輝不是說幾個兄弟好玩的事兒,就是左顧而言他,就是不肯正面談與張惠的感情,這反而讓張惠愈發的喜歡他。
「親熱完走了?怎麼沒听你說起過?」馮瑞庚上完衛生間回來問道。
「別扯淡,我和她就是抱在一起也是清白的。」潘倫輝嚼著飲料杯中的冰塊回道。
「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老實了,人家都老公老公的叫上了,你還抱一塊兒都是清白的。」馮瑞庚怪聲怪氣的說道。
「你以為我是你啊,見個美女就想泡。」潘倫輝回道。
「不過說實話,這娘們還真是漂亮呢,身材也好,你不上我可就上了。」馮瑞庚色迷迷的說道。
「滾犢子去,我還是那老話,你遲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潘倫輝奚落道。
「哈哈哈,逗你呢,說實話,你我都不小了,如果那娘們你感覺真的不錯的話,干脆娶了算了。」馮瑞庚勸道。
「要願意早就願意了,不急不急。對了,說說姑媽和小玲子的事吧。」潘倫輝把剛才張惠還沒有進來之前兩人正說的事兒又提了出來。
馮瑞庚邊嘆氣邊用一張餐巾紙擦起了自己的墨鏡︰「美發店進了一台洗發椅,姑媽臨時有事在走之前安排了安裝的方位,結果小玲子安裝在了一個她自己認為更為節約空間的方位,這下可好,姑媽回來之後一看不是她說的方位,劈頭蓋臉的就開始大罵起來,小玲子忍不住就辯解了兩句,姑媽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她的話永遠都是對的,結果這事兒就鬧成今天這個局面了。」
事情的來龍去脈潘倫輝算是搞清楚了,但他總覺得問題還是出在馮瑞庚的身上。
「你和小玲子在一起三年了吧?」潘倫輝故意問道,其實他知道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有多久了。
「你知道還問,怎麼了?」馮瑞庚也咀嚼著一塊冰塊反問道。
潘倫輝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說道︰「三年時間不短也不長了,我不說你也知道小玲子是用了多大的周折才和你走到了一起。別的不說,這三年也足夠有時間讓你們結婚了吧。她也催過,你為什麼一直拖著不辦呢?現在倒好,能不能再在一起都是個問題了。有時候我甚至都懷疑你是不是對小玲子已經厭倦了?」
馮瑞庚把擦干淨的墨鏡戴到眼楮上之後說道︰「說句良心話,小玲子確實是個過日子的女人,這幾年把我的日常生活也照顧的很好,可是她那疑神疑鬼的毛病真有點兒讓我受不了。我有時候在想她著毛病是不是他前夫傳染給她的?你沒有女朋友,自然是體會不到我的這種感受。」
「嗨呦嗨呦,這樣說起來你還有理了。」潘倫輝顯然不能接受馮瑞庚的這番話,「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嗎?壓根就是個花心之人。現在我只想知道小玲子這事兒咋整。」
「我爸媽說了,等姑媽消消氣之後,他們親自去小玲子家解釋賠禮去。我靠。」馮瑞庚突然變了話。
「怎麼了?」潘倫輝莫名其妙。
馮瑞庚偷偷的用手指了指潘倫輝身後︰「我 ,真大!」
潘倫輝朝著馮瑞庚指的方向看去,瞬間明白了馮瑞庚說的「真大」的意思了。
在離潘倫輝身後幾步路的桌子前站著一位長相還不錯的姑娘,身材相當的不錯,尤其是胸前的那兩塊肉把薄薄的白襯衫都快給擠破了。
「真大,我兩只手肯定模不過來,你的手就更不用說了。」潘倫輝感覺馮瑞庚的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你他女乃女乃的,想什麼呢?現在說事兒呢,這樣你都沒忘了看女人的n i子。」潘倫輝又好笑又好氣的罵道。
「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是要干什麼。」馮瑞庚把頭轉向了潘倫輝,但潘倫輝此時敢和任何人打賭,馮瑞庚墨鏡後的眼楮一定還在盯著那姑娘的xiong部在看。
「小玲子父親那樣的狠話都說了,我估計你父母去了也很難有個好結果。你這下可把小玲子給害了。」潘倫輝惋惜到。
「不會吧?他家人總不能拿小玲子的幸福開玩笑吧?」馮瑞庚遲疑的問道。
潘倫輝指了指馮瑞庚說道︰「就你這副丑惡的嘴臉,還好意思說小玲子的幸福?早干什麼去了。你說你吧,第一個女朋友也是跟了你三年,結果怎樣?幸虧她的結局還不錯,嫁了個軍人有了孩子。可小玲子怎麼辦?萬一你們真的散了,小玲子可就慘了。」
「她有什麼慘的?」馮瑞庚不太明白潘倫輝說的慘。
「你也不想想,她是離了婚跟的你,幾年下來倒成了棄婦,你說被兩個男人傷害過的女人,還敢相信以後的感情嗎?最要命的是她們那個小鎮的人以後會用怎樣的眼光看她?你能說她不慘?
听了潘倫輝的分析,馮瑞庚站起來抖了抖褲腿又坐下來回道︰「但願我爸媽過幾天去她家能把事解決好。」
「除了這樣,你還能認為有什麼好的辦法嗎?」潘倫輝瞪了馮瑞庚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哦,對了,剛才我在衛生間抽煙通過衛生間的玻璃你猜我看見誰了?」馮瑞庚神秘兮兮的問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