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艷妃,輕狂二小姐 vip章︰偷偷讓他飲血

作者 ︰ 弄里*

襲月和陸少楓從河邊回來,見畫枝端著藥正要進里屋,江襲月忙上前接過她手上的藥,對她說道,「畫枝姑娘,我拿進去就行了!」

「好!大哥,我想出去采藥!」畫枝撿起院子的竹簍,背在上背,對著陸少楓招呼道。愛睍蓴璩

陸少楓忙叫道,「小妹,楚公子的病情如何了,你出去不會耽誤楚公子病情吧?」

她走到陸少楓的面前,笑道,「楚公子暫時沒有性命安全。」

「那你快去快回,別太晚了!」他不放心地叮嚀道。

「好的大哥,江公子,我先走了,藥讓楚公子喝下就可以了。」她做了交待,然後背著竹樓離開了。

「畫枝姑娘,你等一下!」江襲月突然叫道。

「江公子有事?」

「之前和你說的那事……」

「行,等我回來吧!我很快的。」

江襲月見她一身精力充沛地穿上簑衣戴上斗笠離開。

「江公子,藥讓我拿進去給主子吧!」玄子突然上前叫道。

「不用,我拿進去吧!你在外面守著就行了。」她淡淡地交待了一聲,然後推開門,進去了。

楚尋鈺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外,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但是其實他體內的毒還沒有徹底清除。

「二哥,我給你送藥來了!」她將藥放在桌上,然後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他雙手疊交放在胸口,她的聲音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二哥,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理我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她立在床邊,咬著唇一副委屈的樣子。

「藥放在那里,你可以出去了!」他開口道。

她實在是不適應他對她冷淡的態度,她坐在床邊,用手戳著他的胸口說道,「二哥,你不要這樣嘛,我知道是我不好讓你受傷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任性了!」

他根本就是在和自己生氣,他氣自己在她的心里一點也不重要。

「扶我起來!」他突然沒有興致听她一直碎碎念下去。

「好!」她立刻沖到他的面前,將他扶下了床,然後端起還有燙的藥放在嘴邊吹了吹,十分討好地笑道,「二哥,不燙了,可以喝了。」

他坐在木椅上,拿起勺子嘗了一口,有些苦味。

「很苦是不是?」她湊到他的面前,一臉好奇地看著碗里黑乎乎的藥,然後揚起手中的山楂笑道,「二哥,我準備了山楂,你嘗嘗。」

還沒等他開口,她直接將山楂喂進了他的嘴里,山楂的甜味很快將藥的苦味給混淡,他嚼了幾口。

「怎樣?甜嗎?還要嗎?」

「不要了,沒有苦味了。」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哦,那我再去給你倒一碗藥進來!」她端著碗正要離開,卻被他出聲叫住,「江月,馬上準備下,今晚回客棧。」

「啊?今晚?你的傷還沒好啊!」

「我的傷不礙事,回皇宮在醫治。」他皺眉道。

「不行,怎麼說也要解除體內的毒再走。」她義正言辭地說道。

「本王需要確定洪將軍和李都尉是否已經月兌困,他們是本王從皇宮帶出來的,本王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二哥,你先別急,這些交給玄子,讓玄子先去打探消息,你身體里的毒還沒解除,不能四處走動,以免毒性擴散。」她擔心他會馬上離開,忙伸手拽住他的手臂。

他皺眉道,「我何時變得這麼虛弱了?」

「這不是虛不虛弱的問題。」她起身到了門口,對著門外的玄子叫道,「玄子,你過來。」

「江公子有何吩咐?」

「去打探洪將軍和李都尉的消息,你家主子還需要待在這里幾日,你快去快回,別在路上耽擱了。」

「好,奴才這就去!」

送走了玄子,江襲月見畫枝背著竹簍回來了。

「畫枝姑娘!你回來的正好!」江襲月上前拉住她的袖子,將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畫枝姑娘,可以用我的血救我二哥嗎?」

「江月姑娘考慮清楚了?」她將藥草放在院子里,再次確認道。

「恩,我考慮得很清楚了,我要救他,越快越好。」

「好!」她點頭表示同意。

趁著所有人都睡下了,江襲月和畫枝到了灶房,她坐在一張凳子上,面前放了一個小碗,待會要將血滴在碗里面。

「江月姑娘,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畫枝正在火爐上烤刀,待會要用這把刀割破江月的手臂,取半碗血。

她一臉淡定地笑道,「畫枝姑娘,不用擔心我。」

畫枝轉過身,叫她把手臂處的衣衫往上面提一下,江襲月照著她的話做,她蹲用刀在她的手臂處劃了一刀,然後將江襲月的手臂對準碗。

「很痛是吧?」她笑著問道。

江襲月咬牙,搖了搖頭,「不痛,和二哥的傷比起來,這點痛不算什麼。」

「痛的話要說出來。」她微微一笑。

「咬牙就過去了!」她不敢看碗里的血,因為她貧血,看了血會頭暈。

「好了!」畫枝用藥草替她止住傷口流血的地方。

她抽回手,虛弱地笑道,「麻煩你了,還有……最好不要讓我二哥看出這是血。」

「江月姑娘放心,我在里面加點藥進去,和血融合在一起就看不出來了。」

「那就好!」她虛弱地靠在牆壁上,臉色有些發白,只要二哥沒事就好了,她這點傷不算什麼,多吃點補品就補回來了。

畫枝端著藥進了房間里面,楚尋鈺听到腳步聲就已經醒了,以為是江襲月進來了,所以他故意沒有出聲,等著她來叫醒自己,誰知開口的聲音竟然不是江月而是畫枝。

「楚公子,該吃藥了!」畫枝將藥放在桌上,叫道。

他錯愕地看著畫枝半天才反應過來,「江月呢?怎麼沒見她給我送藥進來?」

「江月有些不舒服,在休息,所以畫枝就自作主張把藥端進來了。」她溫柔一笑,努力替江襲月說話,其實是她手臂受傷了,不能端藥給他,所以才叫畫枝端藥進來的。

「不舒服?她怎麼了?」他驚得坐了起來,昨日還好好的,今日怎麼就不舒服了?

「哦……好像是拉肚子,楚公子快將藥喝了吧!」畫枝實在是不適合說謊,說幾句就會臉紅被人起疑。

「藥放在那里吧,有勞畫枝姑娘了!」他皺眉道。

「好,那畫枝先出去了,楚公子有什麼吩咐可以叫我。」畫枝朝著門外出去了。

楚尋鈺坐在木椅上喝了藥,然後拉開門,走到江襲月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江襲月正虛弱地躺在床上,半點力氣也使不上,誰啊!居然一大清早跑來敲門,她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的瞬間,她差點石化掉。

「二哥,你怎麼在這里?找我有事?」

她努力不讓他看出點端倪來,她現在看上去一定是一副病容的樣子。

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她的臉上,驚愕地問道。

「你真的拉肚子?」

「啊?對……我吃壞肚子了,二哥找我有事?」她想應該是畫枝告訴他,她拉肚子吧!

「沒事,只是來看看你,嚴重嗎?」他一副要進屋的架勢,她忙擺手,「不嚴重,我躺會兒就好了,二哥,你請回吧!」

她一副趕瘟神的樣子,讓他頓住了腳步站在她的門口,「你好好休息,實在是不舒服,找畫枝姑娘要點藥吃。」

「我知道的,二哥別擔心我,我真的沒事。」她現在只想繼續躺床榻上去,和他說幾句話,她都覺的很費力,眼前有些花,像是在冒金星。

玄子匆匆趕回,推開楚尋鈺的房門,忙說道,「爺,洪將軍和李都尉被囚禁在了紫閻國地牢里。」

楚尋鈺臉色慫變,從床上翻身,看向玄子問道,「知道囚禁在什麼地方嗎?」

「奴才派人去打探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知道他們的下落了。」玄子抬起袖子擦了擦汗,回答道。

「好,我們明日啟程離開這里,去紫閻國救人!」他不自覺握緊了拳頭,說什麼也不能讓楚軒王朝的人被困在紫閻國。

玄子忍不住擔心地看了主子一眼,「爺,依照我們目前的形勢看,想救人有些難度,畢竟爺的毒還沒清除。」

楚尋鈺試著用功,發現體內有一股寒氣在橫沖直撞,他收了內力,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毒沒徹底清除,他連使力都使不上。

「爺……你小心身子。」玄子見他額頭冒出細汗,忍不住開口勸道。

「本王不礙事,叫畫枝姑娘進來!」

「爺找畫枝姑娘有事?」

「叫她進來,本王想知道本王的毒到底何時才能解除。」

「是爺,奴才這就去把畫枝姑娘叫進來。」

過了一會兒,畫枝跨過門欄走了進來,「楚公子找我?」

「畫枝姑娘,請問在下的毒何時才能清除掉?在下急著趕路。」

「楚公子不用著急,估計再過兩日就可以將體內的毒給清除了。」她笑著答道。

聞言,楚尋鈺有些驚喜,「真的?」

似乎比他預想中快多了,沒想到再過兩日就可以恢復體力了。

「畫枝十分確定。」她笑了笑。

「多謝畫枝姑娘的救命之恩,若他日有用到在下的地方,在下定會義不容辭地幫忙。」他勾唇道。

「其實,畫枝只是略懂皮毛,真正救楚公子的是另有其人。」她含笑道。

「另有其人?」他一愣,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月,是她救了楚公子,畫枝只是負責施診和配藥,江月功不可沒。」她認為有必要讓他知道這些,這樣也不枉費江月這幾天為他流的血。

楚尋鈺皺起了劍眉,「畫枝姑娘可否再明確一點,為什麼是江月救了在下?」

「畫枝點到這里就行了,想知道為什麼,可以去問江月。」她朝他施禮後,轉身離開了。

江襲月手腳無力地下了床,桌上有畫枝給她端來的補藥,吃了這些,她就不會再像現在這般無力了。

拿著筷子夾了一個雞蛋,剛要放進嘴里,房間的門被人打開,她嚇了一跳,一不留神,雞蛋從筷子縫里面掉在了地上,她目瞪口呆地大叫到,「我的雞蛋!」

楚尋鈺忙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剛好踫到她受傷的那只手腕,她痛的一陣瑟抖,縮回了自己的手,低頭咬著唇。

「你……」他伸手抓過她的手臂,將她的衣袖往上面一提,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讓他瞪大了雙眼。

「你的手怎麼回事?」

她忙尷尬地笑道,「不小心摔倒了,手被劃了一個口子。」

「你當本王是傻子嗎?這分明就是刀傷。」他目光犀利地瞪著她,抿緊了唇。

「好啦,是我自己用刀劃的,我覺的好玩嘛。」她避開他的視線,心虛地笑道。

鬼才會相信她這傷是為了好玩。

「江月,以後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再做這種傻事,就算是為了救本王也不行!」他的雙手用力壓在她的肩部上,用著十分霸道的語氣命令道。

她撇了撇唇,他以為她願意嗎?還不是他要急著離開,她有什麼辦法呢?

「算了,這次換本王喂你。」他撿起她放在桌上的筷子,夾起碗中的一塊補藥遞到她的嘴邊。

她張了張嘴,一副嚇傻掉的表情,他不會是因為內疚才想到喂她吧?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這樣子看著我,我很有壓力。」她一臉無辜地說道。

她居然說他看著她有壓力?從來還沒有一個女人敢這麼嫌棄他,他頓時有種無力感,她和他見過的女子不太一樣,這也是他傾心于她的原因。

他突然有了將她留在身邊的沖動,如果她願意,他可以給她一個名分,雖然想讓她成為自己的王妃,但他已經和永南王府的二小姐有婚約在身,只能委屈她成為自己的側妃。

「江月,本王問你,你願意待在本王身邊,成為本王的側妃嗎?」他看著她問道。

「噗……」她一時沒忍住,將嘴里的東西噴了出來,濺了他一臉。

他伸手將臉上的東西給抹掉,臉色有些陰沉。

她又不是故意的,他干嘛瞪著她?但他說的話確實驚嚇到了她。

她可是他的正牌王妃也!居然叫她去做側妃,她又不是腦子進水了,干嘛放著正妃不做做側妃。

「我不要!我不喜歡當側妃,我喜歡當正妃。」她故意說出這種話讓他為難。

「正妃有什麼好的?難道你在乎那個位置而不是本王?」他略微不悅,這女人居然把王妃的位置看得比他重要。

「我又不傻,側妃哪有正妃好!正妃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王爺就算要休了正妃還要考慮皇室的面子,側妃就不一樣了,不但要想盡辦法往上面爬,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正妃給毒死。」她一副很了解的樣子,說的頭頭是道。

他擰緊了兩條劍眉,哪來那麼多歪理。

玄子知道主子在她的房間,所以沒有直接闖進來,只是站在門口,壓低聲音叫道,「爺!」

楚尋鈺回頭問道,「什麼事?」

「皇上听說你受傷一事,特地派慕秋從皇宮趕來了!」

他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果然看到慕秋站在了門外,「屬下救駕來遲,還請爺恕罪!」

慕秋跪在地上,恭敬的叫道。

「起來吧!」

「爺,你的傷勢如何了?屬下從皇宮帶來了御醫。」他微微側過身,讓御醫上前一步,御醫忙行禮道,「微臣參見四皇子。」

「不用多禮,這里不是皇宮,御醫不用在其他人面前稱呼四皇子,叫少爺就行。」楚尋鈺出聲提醒道。

「是少爺,請讓微臣給少爺把把脈。」御醫提著御用藥箱走了進來。

楚尋鈺突然對御醫吩咐道,「先給她包扎下傷口,本王的傷勢容後再看。」

御醫領命,然後讓江襲月躺在床榻上伸出手。

江襲月听話地將手伸了出來,御醫拿出止血丹讓她服下,然後用藥酒替她清洗傷口,最後包扎上。

江襲月目不轉楮地看著御醫熟練的動作,不愧是御醫,醫術了得。

陸少楓見屋里來了一群的陌生人,忍不住詢問道,「這些人是?」

江襲月忙替他介紹道,「這是楚公子的屬下,這位是楚公子的屬下從江南帶過來大夫,專門醫治各種疑難雜癥。」

陸少楓顯然對于她的話不太相信,哪有大夫穿的跟皇宮御醫一樣,還有從這幾天的觀察來看,他懷疑江月和楚四來自皇宮。

他生平最討厭和皇宮的人打交道,但他是不會在他們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情緒,只是略微點頭。

畫枝不明白大哥為什麼要將她拉到灶房。

「大哥,你干什麼?」

「畫枝,我懷疑楚四和江月是皇宮之人。」他壓低聲音說道。

「啊?什麼?大哥,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畫枝有些吃驚,因為她和大哥當年在爹娘的墳前發過誓,他們這輩子都不能和當官的人走在一起,如果江月和楚四是當官之人,那麼她和大哥就違反誓言了,也就意味著她和大哥要砍下一根手指以示警戒。

「因為他們身邊突然多出幾個人,而且那幾個人一看就是皇宮之人,沒有人會隨身帶一把劍,也不會提著印有皇宮標識的御用藥箱。」陸少楓指著幾處疑點,皺眉道。

听大哥這麼一說,畫枝咬緊了唇瓣,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們要展開她們的行動了。

「來來來,大家都喝碗熱湯吧!」畫枝端著一個托盤,走到房間里,然後將托盤上的碗放在了桌上。

其他人紛紛過來端熱湯,江襲月因為手不方便,被楚尋鈺伺候著喝了幾口。

所有人都喝了熱湯,等到夜晚時,所有人都昏倒在了地上,因為熱湯里面有下藥。

畫枝和陸少楓將所有人捆綁了起來,陸少楓在後山挖了一個很大的坑,準備將所有人埋進這個坑里。

畫枝則是負責搬運人上馬車,用馬車將他們運到後山。

「哥,坑挖好了沒有?」畫枝跳下馬車,走了過來。

「快了,你將他們都搬下馬車吧!」他頭也不回地交待道。

畫枝突然有些不忍心地問道,「哥,真的要這麼做嗎?」

這幾日和楚公子還有江公子相處下來,她覺的他們人挺好的,就算他們是做官的,也沒有對他們做出什麼傷害的事情來啊!

陸少楓將鐵鏟一丟,忍不住教訓道,「小妹,你忘了我們之前的痛苦了?就是因為這些坐在高位上不辦事的人,才讓我們家破人亡,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我們的爹娘含恨九泉嗎?」

「你這是以偏概全!」

身後突然冒出一道聲音,驚嚇到了陸少楓和畫枝,原來楚尋鈺早就醒了,他只是好奇這兩兄妹在打什麼主意,就故意假裝昏倒,任由他們擺弄,結果才發現這兩人居然想將他們活埋了。

剛才听了陸少楓那段話,更讓他覺的,這個男子心里有問題,做官的不一定就全是壞人。

「你居然沒被我的藥迷倒?」畫枝驚愕地指著他。

他利用內功將繩子給扯斷,聳了聳肩笑道,「我會武功,那點藥對我起不了作用,更何況我沒喝熱湯!」

因為他忙著喂江襲月去了,他自己倒沒喝上。

「哼,沒想到你這麼狡猾,一定是偷听了我們的講話,所以故意沒喝的吧?」陸少楓大怒,一副要上前和他拼命的樣子。

他雙手環胸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听到你們講什麼,只是我沒喝而已。」

「別廢話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陸少楓會點武功,但武功沒有楚尋鈺高,兩人飛了出去,在半空中過了幾招,很快就分出了勝負,楚尋鈺一腳踢中他的胸口,他整個人從半空中飛了出去。

「大哥!」畫枝驚呼出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倒地不起,鮮血吐了一胸口。

「得罪了!」楚尋鈺落地,一臉抱歉地說道。

畫枝跑過去將陸少楓扶了起來,讓他的脖頸枕在她的手臂處,哭著大喊道,「大哥,你不能有事!你不能丟下畫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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