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唐錚只能打開電視,用遙控器一直換台,試圖消除掉心中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約莫二十分鐘之後,陳丹丹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而且直接跳到了另外一張床上,將那美好的身段藏在了薄被里。
而且她的臉現在紅撲撲的,就連脖子上也帶有一層淡淡的紅暈,分不清是因為害羞還是熱水滋潤過的效果,不過在唐錚看來,真的是嬌艷得不可方物。
唐錚心里暗吞了一口口水,為了打消心里的綺念,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丹丹姐,你那個大學里好玩嗎?」
「好玩!」一說到這個,陳丹丹立刻就眉飛色舞了起來,之前的一點點小緊張感,也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學的是導游專業,大部分的時候,我們都是跟老師到附近的一些景點進行現場學習,偶爾也會自己嘗試一下,主動幫那些游客們做一些景點介紹。」
唐錚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還挺好的,不過,學導游挺辛苦的吧?丹丹姐你不再想想其他方面的出路嗎?」
陳丹丹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讀書不行,當導游雖然累點,但卻可以到全國各地旅游,這也是不錯的嘛!」
「呵呵,丹丹姐這就想岔了,能全國各地旅游的,可不僅僅只有當導游哦!」唐錚心里覺得好笑,沒想到丹丹姐十九歲的時候,想法竟然是如此單純的,實在是太可愛了。
「哦,那還有什麼?」陳丹丹瞪大美目,有些納悶的說道。
「其實,丹丹姐這麼漂亮,氣質又好,可以選擇去考空姐啊,當導游太浪費了!」反正等陳丹丹旅游學校畢業之後,也是會去考空姐的,因此唐錚趁現在就提了出來。
「是嗎?你也覺得我可以去考空姐?」陳丹丹欣喜的說道,這次再見面,她覺得唐錚長大了很多,不僅高了些,人好像也變得更帥氣了,身上更是多了一些成年人的穩重感,對她來說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尤其是唐錚現在又一次的當面夸她漂亮,這讓陳丹丹很開心。
而且對于考空姐的事情,陳丹丹自己也是有想過的,只是目前還稍稍有些信心不足。
唐錚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道︰「當然了!」
「行,我听你的,等回學校了我就去報考空姐!」陳丹丹喜滋滋的說了一句,「對了,還有兩個月就高考了,阿錚你打算考什麼大學啊?听說你成績現在又非常好了。」
「哦,我想考哲江大學。」唐錚笑呵呵的說道。
「哲江啊,和海楠隔得好遠哦!這樣我都沒法找你玩了!」陳丹丹翹起了小嘴,那模樣就別提有多誘人了。
唐錚心中一動,月兌口而出道︰「沒關系的,到時候我去找你就是了。」
「那就最好了!」陳丹丹很是滿意唐錚的回答。
「丹丹姐,你這麼漂亮,在學校里追你的男孩子一定很多吧?」唐錚看似很隨意的又問了一句,其實心里緊張的不得了,他太想知道這個答案了。
「哪有!」陳丹丹臉上升起兩朵紅雲,「倒是阿錚你怎麼會這麼問的,難道你在學校里追過女孩子嗎?」
「沒有沒有!」唐錚連忙矢口否認,雖然已經和孫曉蕾開始真正的戀愛了,不過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承認滴。
「呵呵!」陳丹丹有些玩味的笑了笑,看得唐錚心里有些發毛。
「丹丹姐,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為了不讓陳丹丹看出端倪,唐錚立刻巧妙的轉換了一下話題。
唐錚打開自己的小包,從里面模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紅色小盒子,走下床拿到了陳丹丹面前,笑著說道︰「打開來看看!」
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陳丹丹還是依言接過去打了開來,頓時一抹明亮的金黃色映入了陳丹丹的眼簾,一條樣式極為精美的項鏈靜靜的擺放其中。
「阿錚,你這是……」陳丹丹捂著小嘴,極為驚訝的說道。
「喜歡嗎?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唐錚頗為自豪的說道。
靠著初級造假技能中的手工藝能力,唐錚花了大半夜的工夫,這才趕制出來的,真正的24K純金項鏈,原本唐錚還不知道在什麼場合下送出去比較合適,眼下正好兩人單獨相處,唐錚也就順勢將這個東西拿了出來。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陳丹丹稍微猶豫了一下,眼神很是復雜的說道。
「為什麼?」唐錚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沒想到居然得到這樣的答案。
「沒有什麼為什麼,今天玩了一天,我有些累了,要先睡了。」說著,陳丹丹直接拉過被子,將頭蒙了起來。
吃了這麼一個閉門羹,唐錚很是郁悶的嘆了口氣,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
費了好大的工夫,唐錚才勉強收攝好心神,進入到玄幻世界里進行刷兌換值大業。
陳丹丹卻是一直輾轉難眠,不可否認,她對唐錚其實是很有好感的,這一點從她十六七歲,剛剛青春萌動的時候就開始了。
對于自己的樣貌,陳丹丹還是很有自信的,和唐錚一起絕對是郎才女貌。
只不過,她的年齡始終要比唐錚大一歲多,這一點是很多父輩們都很介意的,雖然干爸(唐德軍)很疼他,但在這種事上,卻並不見得會同意。
還有就是她自己父母會有什麼想法,她也不清楚,女孩子的心思,總是要比男孩子復雜得多的。
而且還有一點,兩人不在同一個城市,這樣是根本無法維系感情的,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這種長期分開的形式的,人一旦隔得遠了,那感情也就會慢慢的淡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還不如像現在這樣,保持著一份純真的姐弟之情更好。
這麼想啊想的,陳丹丹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房間,唐錚緩緩的睜開眼楮,當他看向另一邊床上的陳丹丹時,目光便再也挪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