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長老知道幾人心中想法,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瘦弱身影卻是道︰「我希望這位和那個男子,與我一同對敵,至于最後一人由你們決定。《》」說著指向任忠隆、和冰舞,幾大長老也不知這是何意,竟然會選擇這兩人,實在出乎于幾人意料,就連任忠隆、冰舞也一時無法理解這是何意。
冰長老眉頭皺了一下,心底有些不願,畢竟此次並非兒戲,如果冒然讓冰舞上場,局勢就非自己所能掌控。而瞧向冰舞,見到她倒是有些躍躍欲試。
心中想了一下,其實倒也不錯,憑借自己給的錦帕,倒是能夠躲在稍遠給予偷襲。但也要有人能夠牽扯住四人,不然偷襲也沒有任何用處。現在已是也無他法,試一下也是不錯,冰長老暗中下定決心,腦海中兩個自己不斷在交鋒,互相說服者。饒是以冰長老這般道行一時間也陷入矛盾之中,事情一旦關系到自己,也就當局者迷了。
最後暗嘆一聲︰「也罷!華勝,你過來一下,在眾弟子當中你最為穩重,修為也是現在所有弟子中最強的,你與他三人一同上去吧!千萬小心保護好你師妹冰舞。」最後一句話卻是只有華勝一人听得見。
人群中出現一個長相英俊,身材高大的弟子,正是任忠隆、張正兩人初次到此地時遇到的華師兄。臉上剛毅的華勝比起之前變的更加內斂,修為也是不錯,同樣是達到靈級,在眾弟子中已算是出類拔萃。要知道幾大長老也就剛剛步入靈級玄階,冰長老也許要高上一些。
「是,師傅」簡單的幾個字透露著巨大的自信,一些弟子也是多看了幾眼,有些眼中雖有不服,但苦澀的臉卻是顯示著確實比不上華勝。
四人一同走上,還未及中央,魔幽門四人不屑的聲音傳來︰「看來玄冥天宮自從宮主離去之後確實落寞了不少,現在人才匱乏到這地步,派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華勝只是淡淡回應道︰「手底下見真章,光會耍嘴皮子,有什麼用。」
「呦呵,還挺囂張,一會就讓你知道挑釁我們的後果」另外一黑衣人說道。
瘦弱身影沒有顧忌直接諷刺道︰「魔幽門,我看也不怎麼樣,能不能在我手下活著,還是未知數呢?不知道誰給了你們這般大的自信,有些話還是留著的好,不然萬一做不到,就是自己打自己臉了。」
四人一听這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不過被黑色帽衫遮住,外人看不出。不過,四人身上同時冒出濃濃的黑氣,張牙舞爪的氣勢倒是駭人。一見四人將要動手,瘦弱身影當下里慢慢消失不見,與此同時任忠隆、冰舞也慢慢消失,顯然不想與這幾人硬踫硬,只要能夠游斗勝利就好了。任忠隆隱藏在暗處的臉色有些難看,實在想不通這種事為什麼要拉上自己,貌似玄冥天宮隨便拉出一名核心弟子也要比自己強上很多。
估計是那瘦弱身影故意的吧,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報復上了。苦笑一下,也開始準備,畢竟現在自己已是上來,既然已經無法改變什麼,那只有戰斗。
其實現在壓力最大的還是華勝,一同上來的三人都消失了,對面四人的氣勢全都壓在自己身上,唯有處于壓力之下的還是清楚的明白魔幽門四人確實有狂傲的本錢,目前看似僵持,不過還是不敢有絲毫異動。因為他清楚地感受到,那四人此時像是和四為一,只要稍有動作,必會遭到雷霆萬擊,若是被擊中,必是重傷。
魔幽門四人更是感到不安,以前與人廝殺,那遇到這等狀況,明明對手有四人,可是有三人消失不見,這最是讓四人苦惱。若是給予對面一人凌厲打擊,任憑那人道行再高深,也是抵不住四人圍攻,但偏偏想要出手,又是不敢。怕一旦出手那消失的三人突然近身打個措手不及,所以四人不願賭,因為沒把握。
這場交鋒第一次出現這般安靜狀況,圍看眾人呼吸聲極為粗重,顯然心中頗為不平,因為誰都知道,這一局不僅重要,而且只要一有人出手,高下立判,勝負必分。都是瞪大著眼楮觀看者,都不願錯過這自決戰來最不血腥,最不狂暴的交鋒。
魔幽門四人終是忍耐不住,率先出手,黑氣和他們的精氣融合,一條黑色怪蛇沖了過來。長有數十丈,幾人相距不是很遠,只是一個眨眼華勝就被吞沒,玄冥天宮弟子一片嘩然。沒料到一個照面,竟然就被吞沒。
然而四人沒有停歇,不停地釋放者黑色怪蛇,防護在四周。但幾人擔心是多余的,直到華勝在一龜殼狀的盾牌下倒飛而出,幾人所預料的也未有發生。
遭此一擊,華勝臉色蒼白,嘴角有血跡流下。不過還是搖晃了一下,站了起來,即使是死,華勝也要站著。冰長老看在眼里,暗道︰若是此次劫難不死,華勝必然成大器,不僅僅因為他的天賦極高,還有他的心性。
圓形的場地,有一半被黑色掩蓋,猙獰的蛇頭不斷從黑氣冒出,四人腳下也是有紋路出現,並排而立的四人等到陣法一成型,就四散開來,各自站在不同的方位,臉上都有微笑出現,此陣名為萬蛇困陣,蛇雖然只是模擬的,但陣法的威力到沒有減弱,比起真正的倒還要強上幾分,因為有四個靈級高手作為陣腳。
此陣一成型,就意味著除非以強力打破,不然誰也接近不得,這樣即使對方隱身又如何,接近不了,照樣傷不到自己。所以四人現在才真正肆無忌憚起來,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人既已沒有後顧之憂,自然不停的攻擊著。華勝在那龜殼樣的盾牌下一次又一次倒飛而出,白色衣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但華勝臉色雖然煞白,但眼神變的更加凌厲,有一股刺破蒼穹之意。
一拍胸脯,一大口血吐在盾牌上,似乎覺得還有不足,舌尖一咬,一道血箭也激射在盾牌之上。盾牌頓時發亮,一道龐大的烏龜虛影出現,像是在仰天長嘯。
華勝手一指前方四人,烏龜虛影眼中露出濃濃的不屑,但依然點了點頭,在所有人吃驚的目光下,轟然撞去。
萬蛇困陣搖晃了起來,地面也深陷,在那烏龜虛影之下,這氣勢很足的大陣 作響,最後在四人吃驚的目光之下被生生碾壓,四人如遭重擊倒飛而出,眼中駭然,泛著驚恐與不信。四人竟被一人打敗,這是四人萬萬不能接受的,而更挑戰所有人眼球的還在之後發生的一幕。
黃泉突然大喝,聲音震耳欲聾,在所有人吃驚的目光中,黃泉在一道藍綠色劍氣網中掙扎,剛猛的拳勁不斷地打擊著那道劍氣網。震得所以人不斷後退,任忠隆控制著劍氣網,自然首當其沖,一大口逆血當下就噴了出來,口齒不夠清晰道︰「冰舞還有那盜賊你們還不上。」
听得此話,玄冥天宮包括長老在內都是吃了一驚,沒有料到這三人竟然這般大膽,直接偷襲對方主帥,而且看樣子還成功了,不能不說實在是膽大包天。也許恰恰是這樣出其不意,才能夠成功,不知道這個瘋狂的想法是誰想出來的,冰長老幾人都沒有這般想過。
瘦弱身影被人稱為盜賊,心中雖然有些不舒服,不過想想也是,那人又不知道自己叫什麼,這般也算無奈之舉吧!心中如此想著,手底下沒敢停歇,對于這樣一個對手,小心翼翼都怕不夠呢,哪敢稍有耽擱。
冰舞運轉玄天功,把周圍欲上前來的所有人凍在原地動彈不得,也就在這一瞬間,瘦弱身影不知用什麼方法,竟然把黃泉、任忠隆、冰舞轉移到戰圈當中。而之前那已被華勝打為重傷的四人,已是倒地,一時半會顯然也沒有了戰力,已不足畏懼。
現在大戰的是黃泉幾人,黃泉沒有料到,這般就被拖入戰場,但黃泉是怕戰斗的人嗎?顯然不是,要不是自己必須執掌大局,定會出手,現在已是被人拖入,自然就戰。
唯一讓黃泉有些擔心的是,自己不敢過于施展,怕驚動旁邊不遠處的那龐然大物盜天。不然早就一巴掌拍死眼前不斷挑釁的幾人,但那也是在沒有威脅的前提下,而這幾人顯然也是看到這一點才如此的,有些頭疼的就是自己的攻擊力道雖然不及本體力量的十分之一,但那最弱的小子應該也被震碎五髒六腑,可是看那臉色雖然蒼白,但沒有絲毫重傷樣子任忠隆,黃泉有些想不通怎麼會這樣。
另外那兩人攻擊力雖然不弱,但遠遠達不到傷及自己,所以沒有太過在意。
任忠隆哪有表面上看去那麼輕松,要不是脖子上戴的冰鳳丁字小刀吸收了部分能量波,還不知道會怎樣呢?任忠隆估計自己也就是一堆爛泥,還有少部分攻擊落在任忠隆身上,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聲來。感受著身體每一寸的痛楚希望那兩人趕緊干掉這人,這膽大包天的想法正是任忠隆想出來的,剛開始,兩人都用看怪物一般看著任忠隆,不過想想任忠隆的辦法還是不錯的,擒賊先擒王。
三人當下一拍即合,所以就上演了眼前這一幕,果然是大出風頭。
任忠隆心中叫苦,自作孽,不可活啊!這些都是自找的,估計自己想要和解也是不可能了,本來勝負已分,現在鬧出這麼一出實在不好收拾。冰長老眉頭鎖的更緊了,好不容易才構造的局面,就這樣被三人打破。玄冥天宮弟子,心中都是有些怨言。
華勝好不容易才取的勝利,這天平本來已經側向自己了,被這三人這麼一搞,玄冥天宮弟子都想抽這三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但事已至此,後悔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老是這樣僵持,任忠隆必死無疑,現如今任忠隆全身經脈幾乎都裂開了,而黃泉顯然還未盡力,那本來抱有大希望的瘦弱身影也沒有起到什麼大作用。
冰長老朗聲傳出,「黃泉,勝負已分,作為前輩你也不要總是欺負後輩吧!若有興趣,我倒是願意過上幾招。」
與此同時,盜天在冰長老暗中召喚之下,也是睜開了眼楮。又一次被這東西盯著,黃泉渾身不自在,悻悻的停下手來。其實黃泉也是在演戲,以任忠隆現在的實力怎麼困得住黃泉,黃泉不過想借此機會接近冰長老,想要一擊即退,即使盜天再厲害,反應也是需要時間的,如果能偶一擊得手,自然萬事大吉,也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失敗,以自己實力逃之夭夭未必不可以,所以黃泉想著試一下。
玄冥天宮幾個小輩到底不行,沒有識破,倒幫了自己一把。眼見成功在望,冰長老卻是瞧出自己的目的,黃泉也不再裝下去,旁邊有威脅,還是退去的好。
猛地一拳,打破藍綠劍氣網,化作黑影,下一刻已是回到自己陣營。
任忠隆遭此一擊,只覺五髒六腑都是移位不少,這次傷的極重,取出幾粒丹藥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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