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忠隆實在耐不住張正的軟磨硬泡,把那顆丹藥扔了過去,也算是這麼長時間陪自己切磋的報酬。♀想找一個合適的人來試手還是不易的,張正也作為相對較熟的一人,任忠隆也不好過于吝嗇。
這時只听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傳來,回首看去,來人正是身穿普通弟子服飾的周天。此時周天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張正有些詫異問道︰「出什麼事了?看你這麼著急。」
見到張正狼狽樣子,周天微微一愣,偷瞄了一下任忠隆,見任忠隆面無表情,回過神來。
「張師兄,六大長老齊聚,听說那殘陣已經修復了些許,這次想必要大舉進行歷煉了,目標是萬獸谷。此番各個長老也都令門下弟子準備去了,我來是給張師兄報個信,你也準備一番,日後想必能夠獲得名額。」周天說明來意,長舒一口氣。
「萬獸谷,不去!只听這地名就不是什麼好去處,想要我去白白賣力,算盤倒是打得響。」語氣頗為不屑,似是對這東西很不感興趣。
任忠隆倒是來了興趣,詢問道︰「去萬獸谷都有什麼要求?可否說來听听。」
「哦,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長老們為門下出色弟子找尋的一出試煉之地,不然只知苦修又沒有實戰經驗,那樣培養出來的弟子怎麼能夠延續咱們玄冥天宮的香火。」周天到底對玄冥天宮比較了解,娓娓道來。
這倒也是實話,畢竟誰都不想耗費諾大精力培養出一群沒有絲毫實戰經驗,不堪一擊的烏合之眾,如此這試煉倒也說得過去。
「那以前類似的試煉有過嗎?不知進去後,安全系數如何?」這些任忠隆不得不問清楚,因為他對這些可是不知曉,張正同樣如此。
兩人交談間,張正雖然不屑一顧,倒也沒有離去,就在那里靜靜地听著,也不發言。
「以前這種試煉倒是有過幾次,都是我入門之後幾年所發生的,不過再早一點我也不知曉。听有師兄說,這次試煉好像要更深一步探索一番,這在以前倒是沒有,這次幾大長老修復那殘陣,想必也就是為此做的準備,不過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周天答道,沒有絲毫夸大與隱瞞。
任忠隆點點頭,看著張正問道︰「你怎麼看?」
「我嗎?你也清楚,我是無利不早起,沒有足夠的利益我是不會冒險的,所以」張正毫不掩飾的說道。
周天抱拳道︰「沒有什麼事,我就告辭了,還要通知其他師兄。」
張正道︰「不必客氣,咱們都是老熟人了,記得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就成,不耽擱你了,你就快去吧!」
等到周天走後,任忠隆看著張正問道︰「你真不想去?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你的風格,要說這試煉沒有一點好東西,想必你也不信吧!說吧,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張正走到任忠隆跟前,笑道︰「你且附耳過來。」
任忠隆就知道張正有什麼注意了,不做聲,附耳過去,只听張正滔滔不絕,任忠隆一會皺眉,一會又露出喜色,眼神也隨之而變。凝重雖有,不過興奮和喜悅倒是更勝,也不知張正都說了些什麼。
天色有些暗淡,天邊的雲厚重低沉,凝成一股。
此時正殿六大長老齊聚,商討著什麼。
冰長老最後站了起來,凝重道︰「事關重大,這次一定要一舉成功,不然下次機會又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了。」
韓長老附和道︰「對,冰長老所言不錯,此次如果能夠成功,我玄冥天宮必然壓倒其余幾大勢力,到時誰能與我分庭抗爭,吞並其余幾大勢力指日可待。只不過這次若是失敗,恐怕不僅僅功虧一簣,就連本宮也許會元氣大傷,到時宮主若是回來見此情景,咱們該如何交代。」
此言一出,其余四大長老也都竊竊私語起來,各抒己見,爭論開來。
冰長老雙手虛空微壓,一下子安靜下來︰「此次雖說有些冒險,不過有這殘陣在,我們還是能夠盡量減少傷亡的,不說全身而退,最起碼你我性命還是無憂,那些弟子損失也就損失了,為了子孫後代不得不博,想必你們也都清楚得很。」
「只是這代價會不會太大」有一長老猶豫一下,還是出言問道。
冰長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與之利益相比,那點損失你覺得大嗎?」
那長老一下語噎,其余長老听得此話雖然有些皺眉,不過也沒有多說甚麼,因為那些利益的最大受益者還是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冰長老聲音平和道,听著如沐春風,只不過那幾大長老,面色並非那般好看。誰都沒有對這所有弟子所認為的大好人產生好感,眼中深處都有忌憚。」
那些弟子還都忙碌的準備著,誰都沒有想到,也許這次試煉將是人生中最後一次試煉,以往有許多試煉回來的弟子,不是修為突飛猛進,就是獲得許多天才地寶。一旦交給玄冥天宮,能夠得到大量貢獻值,這樣無論挑選功法也好,還是丹藥什麼的,自然沒有阻礙。只要你有足夠的貢獻值,應有盡有,這也是一種好的循環,能夠激勵所有弟子。
因此以前試煉嘗過甜頭的,對于這次自然很是興奮,輕車熟路的他們也想在這次獲得更多。危險自然存在,不過富貴險中求,就連張正任忠隆也同樣如此。
所有人離去後,冰長老取出一物,正是一片毫不起眼的黑色獸皮,巴掌大小,獸皮上有天然紋路,復雜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只不過這紋路有些斷斷續續,像是被巨力震斷一樣。沒有點滴波動,但是冰長老眼神很是凝重。
「成敗,全都在你啊!希望你可以保佑我們此次馬到功成。」院子寂靜無聲,只有這喃喃聲回蕩,那獸皮像是有靈一樣,紋路稍稍閃爍了一下。
「爹,你在說什麼?什麼成敗?」一道黃鶯般的清脆聲音傳來,冰長老收起獸皮,轉過頭去,眼神柔和的看著眼前這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身淡藍衣衫隨風微動,周圍這仙境一般的環境更是襯托的那少女如九天仙女一般。這少女正是好心收留張正、任忠隆的冰舞,一年不見,變得更加水靈了。
「沒什麼?你修煉的如何了?不要怪爹狠心將你封印于此,你若是不能自保,有什麼閃失,讓爹死後都無法去見你娘。」冰長老聲音有些低沉道,作為人父,冰長老對于自己的女兒還是很關心,怕女兒閱歷太淺遭人暗算,所以離去修復殘陣之時曾封印女兒于此。
「我不怪爹爹的,我知道爹爹也是為我好,不過我自己不爭氣,玄天功法只修到第三重,距離第四重還是有些差距。」冰舞有些沮喪低頭說道,眼中有淚水打轉,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有些惹人憐愛。
冰長老目中有喜色一閃即逝,安慰道︰「不必如此,你能修習這玄天功法就大出意外,如今達到第三重,也難能可貴,以後勤加練習,不要有懈怠就好。」
「是,只是這次的試煉我也想去試一下,還望爹爹準許。」冰舞見父親沒有責怪自己,欣喜問道,言語中有些忐忑。
「不行,歷練之事豈可兒戲!」一听如此,冰長老當下就沉下臉來,拒絕道。
冰舞眼中的欣喜瞬即消失,目光黯淡了一下。
冰長老見此也覺得話語有些過了,又開口道︰「這次歷練比較危險,我們幾大長老都會進去,雖說如此,但我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你若是怕悶得慌,倒是可以出去逛一逛,不要跑得太遠。」
听得此話,冰舞一下子又滿足的笑了起來︰「行,那我現在就去逛了。」說著就推門而出,老遠傳來笑聲,可見這些時日可著實悶得夠嗆。所有忙碌的弟子見到這活潑的小師妹也都打著招呼。
任忠隆回到自己的住所,周圍安靜異常,他靜靜的思考著張正所說,覺得雖然有些冒險,不過卻行得通。
任忠隆最不願的就是尾隨大部隊一同進入,那樣行事就不夠方便了,而張正提到一點就是自己悄悄溜進去,雖然難免會遇到危險,打定注意,也不去想那麼多,盤膝而坐修煉了起來。
最近,任忠隆有一種感覺,很是奇妙。身體各個穴道所形成的稍大光點好像有自己的呼吸一樣,也在主動吸納什麼,不過並非元氣,這可當真怪異,這些時日倒是沒有其他什麼異變。任忠隆也沒有任何不適,也不再去多加煩惱。
任忠隆的力量增加挺快,曾經嘗試了一下,單單力量都是能夠超過凡級第三階的一倍多一點,按理應該能夠突破到第三階了,只是身體的靈活,韌性與記載中所說相距甚遠,對比一下,任忠隆也不知道為何還沒有突破到第三階。
冥思苦想,也不知是何故,這問題倒是沒有去問張正,一是人心隔肚皮,沒必要推心置月復。二是怕說出去張正非但不信,還有可能嘲笑自己,所以任忠隆只能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
幾日一閃而過,終于到了要出發的時日,所有人都整裝待發,就連核心弟子也是有多人。據張正所知這些核心弟子實力都達到偽靈級,何為偽靈級?顧名思義就是已經踏入靈級,不過身體內的力量還沒有全部轉化為稍帶靈性,而靈級的最大標志就是力量帶有了靈性,並且隨著級數的升高,靈性在不斷增加。
這些核心弟子踏入真正的靈級也只是時間問題,有的較長有的較短,因人而異,人個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