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一,金之力匯聚的山脈上方,數道或十數道身影化作流光,破空而去,目的地毫無偏差,皆是玄金門.
玄金門戰地極廣,籠罩範圍達百里方圓,實乃巨城。以最靠近玄金山為主,其余為輔,為了更好的統治,有不世奇才溝通天地,以山脈之中層層穿梭而過的金之力為基礎,構造了一龐大無比的陣法。
陣法主要作用便是空間挪移,觀距離之長短,耗費蘊含金之力的仿造金行石一至兩塊不等。若為真正金之石,一塊蘊含的金之力就足矣使用百余此,只是金行石仿造之物獲得都頗為困難,屬于玄金門嚴格控制之物,尋常人哪有機會獲得更多?
此外,仿造金行石極其艱難,玄金門統治下的多數門派,他們功法一般也都以吸收煉化金之力及天地間力量為主,故此,大半修士擁有金之力,然而能夠仿造金之石的唯有少數兩三人而已。
這極為稀缺的幾人,全都是玄金門隱世不出的老怪物,他們本身對于金之力掌控達到匪夷所思境地。憑功參造化實力,將金之力灌輸到刻畫了法陣的岩石之中,如此不僅耗費大量精力,更是嚴重影響修煉。
試問,好不容易煉化而來的金之力,自體內導出,融入岩石法陣中,對誰無關痛癢?
由此一來,仿造金之石何等珍貴,故而一些修士起了搶奪之念。
剛入玄金門勢力範圍,修士就直奔陣法而去,不過,多數是沒有金之石的,所以不時能夠見到激烈戰斗。
眼下就有幾處,戰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一女子,孤傲凌空而立,眉如畫,膚勝雪,眸似水,發猶瀑,持劍面對三位地階中期高手,毫不畏懼,劍出驚雷,直刺而出。
劍影掠空,人未動,但見金芒微爍,一人左手舉盾抵擋,右手持長矛迎擊。然慘叫轉瞬即出,只見青銅盾牌中間裂開一道縫隙,金芒直接穿透了過去,抵在長矛尖端,玄品層次長矛,支撐不足半息,應聲而裂。
長矛如泥塑,碎片漫天而舞。
男子額頭眉間出現一道血痕,淡而觸目驚心,身若隕落碎石,破天直下。
另外兩人心中有所畏懼,但卻不願退去,因為若是得不到防仿制的金之石,任務無法完成,回去之後,得見主人,死是唯一的下場。而且累及朋友、家人,與其那般,倒不如戰死于此。
一聲長嘯,刀劍齊至,影跡綽綽。
女子還是先前那副模樣,連刺兩劍,便不再有其他動作。只听兩聲輕響,刀劍崩裂,兩人墜落了下去,即便生命已絕,依舊難以相信,同等實力,竟是連一招也走不過去。
「果然無愧魔幽門第一妖孽之稱,佩服!」淡笑自天際傳來,一道流光,眨眼而至,面龐熟悉至極,姜木在此,定會識出。
女子正是柳畫梅,而出言贊嘆的男子卻是天賦、能力算作一般的孫洋。
听聞此聲,柳畫梅神色微變,謹慎了許多,冷笑道︰「原來是孫家少主,孫陽啊!修為提升如此快,當真讓人大開眼界,只是不知令叔孫昊去了何地,怎麼音訊全無了?」柳畫梅曾有耳聞,在橫斷天外圍,有一魔一般的男子,修為不高,手段卻詭異、殘暴的緊,手刃其叔,掠奪破妄之眼,由此攻擊翻倍,踩踏無數修士尸骨,一路殺至玄金門勢力範圍之中。
「你說家叔啊!他老人家壽終正寢,知爭鋒無望,便遺澤于我,欲讓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遭人暗算後,將部分能力轉至于我,不然,小弟我還在金字塔底部掙扎呢孫洋毫不在意,說道。
柳畫梅並未多說,手中的劍握緊了幾分,指著孫洋道︰「有事就說吧!我可不信你是為了敘舊才來的
「不敢,曾經您是我仰望存在,仙女一般不食人間煙火,今日到此,主要是厚顏索取幾塊金之石孫洋連忙搖頭,道。
「我要是不給呢?」柳畫梅眉頭一皺,說道。
「你我只好兵刃相見了,只是這樣一來,你我盡皆遭創,怕要被別人撿了便宜,想必你也不願如此吧。好歹我們有些關系,這點小忙,你不會不幫吧!」孫洋笑道,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
其實,柳畫梅和孫家關系也相當密切,不過,以往柳畫梅都是代表魔幽門太上長老柳宗傳達意願,不曾與孫洋有過交集。
思慮一番,柳畫梅掌心浮出一塊符文流轉,內孕濃郁金之力的金之石,道︰「只有一塊,多則你便搶奪玄金門弟子的去,告辭
仿制的金之石破空而去,孫洋一把接過,拱手道︰「多謝,日後有事,大可找我,小弟願盡綿薄之力
話音傳至柳畫梅耳邊,柳畫梅靈識掃過,驚訝發現,孫洋已不見蹤跡了。
不多做停留,向玄金門大陣趕去。
距此地百里之遙,一衣袍深灰,面貌難見之人,行走在森林之間,所過之處,草木土石盡數干枯,精華不存。被柳畫梅斬殺的三人死後,這人只是腳步緩了一分,就又恢復如常,速度提升了一倍,快速掠過。
唯見一座山峰,一道寬百丈的道路迅速開闢了出來,自山麓至頂峰。這人盤膝而坐,山峰開始枯黃,十息過後,這座千丈山峰光禿禿一片,土石干涸。若有人在此,定會驚愕發現,地底蘊含的金之力被掠奪殆盡了。
男子突然站起,望向天外。
一金色絲線交織而成的巨掌,憑空而現,拍向這座山峰。
「家師讓我向門主問好男子對空一抱拳,朗聲道。旋即雙掌上舉,直迎金色巨掌而去,神秘力量流轉,身下的山峰在巨掌下裂縫蔓延至底部,而男子身若泰山,不動分毫。
雙掌和巨掌相撞,無踫撞之音傳出,只見金色巨掌快速暗淡了下去,三息後,消失在天間。男子身子一顫,「噗!」吐出一口鮮血,暗道︰「差距果然很大
「魔窟之人!」正思量著,冰冷無情聲音傳來,其音刺耳,如金屬踫撞。四字過後,正在緩緩成型,蘊含金之力的巨掌消散,再也沒了動靜。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男子雖然傲氣,但也知道玄金門門主要想殺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都容易,若非其師與之有些交情,如此掠奪金之力,他只有死的下場。
「 !」一座千丈山峰轟然倒塌,化作一地碎石。
無人知曉,在這人跡罕至的一地,有一場短暫而又恐怖的交手。
金行山脈已是各路高手匯聚,而姜木卻是在最靠近玄金山的一處地底,靜心修煉。數日過去,倒是醒來過一次,察覺斷裂骨骼恢復,也不去管那麼多,閉目,千篇一律的重復著枯燥乏味的煉化循環再煉化的步驟。
虛塔氣旋,金之力分散在各處,沿著星辰軌跡緩緩而動,煞是好看。一道傀儡突兀出現,隔了姜木不過一尺,站立約莫一息,掌心光芒一閃,一顆黑紅珠子出現,內部蘊含少許金之力,停在姜木身旁。
做完這一切,傀儡悄然離去。
修煉無歲月,半月時間眨眼而過。這些時日以來,姜木修為穩固提升,也恢復了許多。終于能夠勉強支撐殘甲站起,「叮——」空氣傳來一聲輕響,符文凝成一段文字︰姜木,我先走一步,日後有緣再見,魔幽子留。
「你終于離開了啊!」姜木自語道,語氣如釋重負,暗含喜悅。
魔幽子一直是姜木心中的一個疙瘩,是敵是友,直至現在姜木也難以分辨。這道傀儡便是魔幽子所控之物,憑借虛實幻境隱藏在姜木身後,簡直如同姜木影子一般。
凡姜木所到,其必然尾隨而至,一路而來,姜木傷勢不斷,危險不盡。此物仿若不存在,既不助姜木一把,亦不如姜木所想那般落井下石。
而今終于離去,姜木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師兄,師傅不準我們亂闖玄金山禁地的一女子聲音傳出,帶些慌亂。
「師妹,你要是怕就先回去,我挖上一塊金之石就走,你也知道玄階很難突破,靠我自己積累,不知還得多少年月呢略微顫抖的聲音傳來,顯然玄金門這位擅闖玄金山的弟子也有些膽怯。
「不!我不要女子雖然害怕,卻是倔強的很。
「噓,聲音小點,你想害死我嗎?驚醒了那頭納金石靈,你我一個都跑不了男子噓了一聲,急道。
輕微腳步傳到地底,清晰可聞。
「吼——」一聲震天怒吼傳出,姜木只覺地面劇烈晃動起來,不用想便能知道,這謹慎的兩人還是驚擾了沉睡不久的四階靈獸,納金石靈。
「師妹,快逃!納金石靈早已被人驚擾,你快去告知師傅男子急道。
「那你怎麼辦?」女子反問。
「我修為比你高,還能支撐一會兒,你先走。快!不然來不及了男子一聲大喝,施展平生所學,全力抵擋沖擊而來的納金石靈。
姜木活動了一下筋骨,半月前,可是被納金石靈虐的很慘啊!
「砰!」土石飛濺,手持骷髏劍的姜木站在納金石靈背後,輕聲道︰「我還未死
此言一出,納金石靈仿佛受了刺激一般,速度陡然提升了五倍,眼角金光一閃,慘叫傳出。玄階後期實力的玄金門弟子竟被納金石靈連人帶靈寶一齊撕裂,場面血腥,見到這一幕,女子驚恐尖叫,暈倒過去。
「孽畜!」大地突然金光流轉,百余道利劍破地而出,金色長劍匯聚為劍之河流,斬向納金石靈以及姜木。
「嗤!」納金石靈渾身出現道道刮痕,淡金色血液流出,痛苦嘶吼一聲,岩石色的雙目陡然攀爬一絲紅芒,一張口,匯聚宛若劍之河流長劍被吞了個趕緊,來人大驚。他乃地階初期實力,修有百劍,戰力著實高人一籌,豈料,在四階靈獸納金石靈攻擊下,如此不堪一擊。
修煉數十年的長劍被吞,心神受震,知道已是難以與之匹敵,抱起暈倒過去的女子,極速逃竄。
少數斬向姜木,蘊含不少金之力的長劍,沒入姜木體內,被精純至極的金之力斬碎,順著氣旋旋轉幾周,雜質排出,只留蛛網般一絲金之力。
「大家伙,我在這兒呢姜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挑釁道。
十多日被人多次打擾清夢,納金石靈豈有不怒之理,眼前只有姜木一人,自然怒火全沖著姜木而去。柱子一般的四肢,淡淡紋路亮起,一躍十丈之高,向姜木踩踏而來。
眼見四道金色「光柱」極速放大,姜木不閃不避,舉劍直刺了過去。臨近納金石靈,骷髏劍突然化作兩股罡風,直刺納金石靈雙目而去。
「嗷!」
慘叫傳出,骷髏劍很輕松就刺瞎了納金石靈雙目,只是在金之力作用下,鋒利無比的骷髏劍刺透納金石靈岩石色雙目後,如撞在鋼板,再難寸進。四道金色光柱傳來無可抵御大力,姜木身子一側,滑了過去。
「轟!」大地巨顫,十丈範圍,塌陷了下去。
要知道,此地蘊含金之力無比濃郁,地面堅硬程度,比起黃品靈寶還要強許多。納金石靈一踏之下,竟是令大地崩塌,土石碎裂,這力量,玄品靈寶怕也承受不了幾次。
「虛塔!」一擊之後,姜木發現納金石靈防御恐怖,破綻難尋,打斗波動已然傳出,定有人注意到此。此地作為玄金門禁地,已不可久留,不加思索,姜木以虛塔減輕重壓,向外逃去。
虛塔本身奇特無比,不僅令姜木處于半實半虛之狀,更是隔絕了姜木氣息,雙目已毀,難見光明的納金石靈憑嗅覺根本無法發現姜木離去之地。瘋狂中橫沖直撞的納金石靈損毀方圓千丈大地,山石砸落,一派狼藉。
玄金門核心之地,富麗堂皇,氣勢磅礡的宮殿之內,一青年男子睜開雙眼,望向禁地,道︰「竟有人膽敢擅闖禁地,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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