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生走進了爸爸的書房。
人還沒有站穩,畢建聞就扔了一本厚厚的書過來,砸中了畢生的肩膀。
隱隱作疼。
「爸爸,你怎麼了,發什麼脾氣!」畢生嚷了起來。
平時雖然害怕父親,但是今天可關系到自己的下一代,他不得不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
他想給艾利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名分。
「我精心培養你,如今來看,我培養了一個膿包,什麼女人不好娶,你要再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什麼人,全雲城的人都知道,艾利是你的情婦,將自己的情婦扶正,不是擺明了你和她有關系,逼死了自己的老婆嗎?」
「那有什麼關系呢?嘴巴長在人家身上,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我們不要理會就是。何況張潔是孤兒,沒有娘家人來興師問罪。」
「我怎麼養了你這個一個兒子!人家妹妹現在和畢諾在交往,就算她裝糊涂,外面還有小報的媒體在盯著咱們呢?」
「小報的記者,給點錢不就打發了嗎?」
「總之,你老婆剛死,你不能娶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爸爸,她肚子里有咱們畢家的種。」
「打掉!」
「什麼,爸爸,那是你的孫子,我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