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給鐘柯怡打電話。一來是自第二天起,我便投入了緊張的工作,沒有心思;二來她沒有當面跟我說,我如何開得了這個口?當然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我無法給她滿意的答案。
我了解鐘柯怡對我的那份情愫,那是建立在八年前美好想象的前提上,而到今天,所有的前提都已不復存在。她之所以念念不忘,那是因為正處在感情的低谷和內心的空虛中,別說我不愛她,就算我愛她,也不想趁虛而入。
八年前,我們都不名一文,唯有火熱的心,撇開家庭的因素,也算是門當戶對。可是,到了今天,我們之間已經有極大的不同,財富不同,閱歷不同,對生活的理解也不同,甚至可能連話題都不再相同。我是一個理性的人,而且不再年輕。
雖然心有不忍,可是我只能告訴自己,無論她去不去省城,都跟自己無關。好在工作的忙碌,讓自己很快忘了這件事,我充實而快樂。
年後到「第一戰役」結束的一個月時間內,除了元宵節回了一趟家,我基本過著宿舍到公司兩點一線的生活。每天回到宿舍都是快晚上十一點,早上七點卻又到了公司。蘇靜和胖子也跟著忙碌,基本沒有了業余生活。相信陳小瑤也很忙,這一個月內除了兩次聯席會見過面,就再也沒听見她的聲音。
看到她,我除了有些失落,好像也沒什麼其它的感覺,而她,也終于不再來煩我。我們的故事,到此,似乎結束了。
盤點「第一戰役」,我部人力翻了一番,張強部增長了百分之四十左右,整個東華情義平均增長四分之一,自然是我部領先。可是業績方面,張強部已達成整個戰役的百分之五十,在以「人力增長」為主題的第一階段,這個成績殊為不易。我部僅完成業績目標的四分之一,在東華支公司里排第三。
有一得必有一失,我不擔心,人進來了,還會沒有業務嗎?第二戰役開始了,我這兩百號業務人員,還會做不過他一部區區一百四十號人?
但是二部的成績,還是讓我感受到了壓力,我對張強愈發刮目相看。這第二戰,我必須仔細籌劃,一步一個腳印,若是輸了,那第一階段的勝利就會變成一個「大躍進」式的笑話。
第一步抓的就是主管,干部干部,先干一步,我要求他們必須在一周內出單,而且是死命令!第二步抓的是新人,行內俗稱「生命第一單」,好在這些人本身都很少買過保險,那就從自己買起。當然,這兩步,都無法以行政命令強制,更多的是引導和溝通。
一部,百分之十是主管,百分之五十是新人,這兩步走好了,就百分之六十的人出單,算算業績至少是幾十萬,那麼,與二部的那點差距馬上得到彌補!我親自抓這個事情,一周後基本達成了預定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