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花園暖意融融,百花齊放,芳香滿園。
清鳶早就看見園中漂亮的八角亭。
那亭子里擺著張精致的軟塌,看上去實在舒服。
走到那里的人,凡是看見了就想試著躺上去。
人一躺上去,就不想再動了。
微風徐徐的吹著,隔著荷花池,墨千宸站在遠處的回廊邊看亭子里的人……
女子正愜意的躺在他們王爺閑時休息的榻上,閉目養神。
這……真是不知死活。
「早上相府送來男寵,你怎麼不攔?」
陸越無聲息的從後面走來,與墨千宸並肩站著,視線一致的看著那女子。
見她躺在雲漠專屬的榻上,眉間也是一蹙。
雖沒說出來,可心里已經覺得不妥了。
墨千宸伸了個懶腰,無所謂的道︰「王妃開了金口,我攔得住麼?」
如果他們爺要計較,橫豎也不過是個死,誰也攔不住。
聞言,陸越的眉頭皺得更緊︰「听說她身手了得。」
「可不是——」說到這茬,墨千宸難掩驚異之色。
眉飛色舞的說起昨日那女子是如何斬殺刺客,又是怎樣條理清晰的講出屢次受暗中迫害。
雖不知那下手的人到底是誰,但也絕對不會等著人來隨意取走性命。
陸越越听,神色越凝重。
據以前在將軍府的下人說,楓戰的獨女自小體弱多病,患有喘癥。
養在深閨,幾乎足不出戶。
就是宮里的御醫多次看過,都只能開些溫和的方子滋養,無法去根。
別說舞刀弄槍了,就是能否活過二十歲都是未知之數。
轉眼之間,不但舊疾全無,還身懷奇技,讓墨千宸都嘆為觀止。
這女子的所有都是他親自去查的,除非他詢問的所有人都說謊。
否則,就是楓家隱瞞了什麼。
兩個人默了會,墨千宸嘴上閑不住,想起今早的偶然看見的一幕,模著下巴道︰
「總覺得她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