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勞煩皇兄操心。」想到這茬,雲漠早有打算。
下手的是什麼人,他也心中有數。
雲幻卻想在了別處,換了口氣︰
「朕的意思是……洛瑜節那日朕的酒飲得有些多,親王立妃非同小可,若這女子你不喜歡,可以再作打算。」
原來他今日是借圍場騎馬為由,專誠找機會向自己說明。
男子雋邪的面容浮出詭譎的笑︰「不。」
不?
雲幻一怔,那是什麼意思?
「臣弟還沒感謝皇兄,將如此有趣的人指給臣弟。」
想到昨夜抱著自己睡得香甜的小東西,雲漠冰魄般的眸子里竟有微不可查的暖意。
雲幻不覺,更疑惑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那女子不是他自個兒點的麼?說到有趣,又是哪里有趣?
他到底是諷刺,還是真的感謝?
那雲漠,會有真正感激人的時候麼?
猜不透,只得尷尬笑著,道,「三弟覺得那楓清鳶有趣?」
雲漠望了那小心提防著自己臉色的兄長一眼,一國之君,打心底的畏懼自己。
呵……
「難道皇兄不覺得?」他的眸子如深淵,心思難辨。
雲幻哪里知道楓清鳶到底是怎樣的?
他只知道眼前的男人,他同父異母的兄弟,正時刻威脅著自己的皇位。
讓他不得不做些什麼,來保住這身耀眼的龍袍。
不管是在明……還是在暗……
正在心里躊躇著該如何回答,忽然雲漠大喝一聲,揚鞭策馬!
黑色的駿馬受到鞭打,仰起前蹄對空長嘶,接著便狂奔出去。
馬背上的男子,身姿卓越,霎時間就成為圍場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他卻渾然不覺,墨發灑月兌不羈的飛揚著,縱情享受奔騰的快*感。
腦海里,隱約浮現出一幕佳人的身影。
楓清鳶……
心底玩味著這名字,雲漠俊眉一展,唇角傲然的勾起一抹富有深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