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皇帝允許,異姓親王和世子擅自離開自己的封地,會被定上抗旨不尊蓄意謀反的罪名。
秋狂言怎麼敢?
「從哪里听到你就別管了。」雲錚看也不看他一眼。
語速緩慢的繼續道,「此番回京述職,雲漠看似沒有多余用心,你們也就別念想太多,免得竹籃打水,失望一場。」
「我們?」
雲流炎裝作滿臉迷茫。
「二哥何時將我與秋王他們歸做一起了?」
雲錚淺笑,「從兩年前你們頻繁書信往來開始。」
言畢不理會人蒼白難看的臉色,雙腿一夾,騎著馬兒遠去了。
那錯愕不止的人,怔怔看著馬上雲錚的背影,心里滋味難言。
他的二哥,常年駐守吳月關,淡薄名利權勢。
可怎麼會……
…………………………
雲幻緩緩的騎著千挑萬選的良駒,向雲漠行近。
身後一群奴才跟著,走到哪里,帝王的陣勢都不會減弱半分。
隨時隨地都不忘向世人昭示,他乃雲鎏真龍天子。
也或者說他內心其實時刻都在懼怕……
怕他視線中獨立于風中孑然而立的男子,突然之間奪取他的所有。
可悲的是,他,沒有守住一切的能力。
靠近,臉上露出親和的笑意。
道,「三弟常年留守漠北,騎術必定精湛,只怕都不屑這圍場了。」
雲漠眺著遠處,像是在出神想著什麼,對皇帝的刻意示好表現得清冷漠然。
頓了片刻,才道,「皇兄言過其實了。」
雲幻又是一愣,幾欲忘了來前想好的說辭。
氣氛似乎有些僵硬。
畢竟皇族的血緣與權利綁在了一起,有了君臣之分。
可君不君,臣又不臣,想不怪異都難。
默了半響,雲幻又試探著開口道,「楓清鳶昨日遇襲之事,朕也听說了。」
「此事不勞煩皇兄操心。」想到這茬,雲漠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