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外表來說,皇族男子里,雲漠無疑的最卓越的。
雲錚卻提醒道,「這話讓三弟听見只怕又要生出麻煩。」
「這有什麼?」經過昨天,雲流炎也想通了些。
「三哥還是知道節制的。」
如若不然,依照雲漠的性子,昨天他的舞姬綠昭,早就歸西而去了。
「倒是皇兄……」
說到此,他斜眼一掃。
輕蔑的視線不屑拉遠,放到同是騎著馬,悠悠然進入圍場的皇帝身上。
「多日避而不見,終于舍得放下國家大事來看我們一眼了。」
雲鎏是這樣一個國家……絕對的君主專制。
新皇登基,同輩的親王就會被賜予封地,分派到國家不同的邊境。
實際上,這麼做只是在分化減弱他們的勢力,穩固皇權。
七年之期,親王回京述職,本不是什麼新鮮事。
可當年雲幻刻意打壓雲漠,扔了塊不毛之地給他。
如今漠北卻被治理得民生富庶。
不但沒有如他所願的潦倒淒慘,雲漠反而是諸多親王中勢力最大,最難以抑制的。
皇庭的大臣們皆知,單單雲漠的兵力,就可以和整個皇權抗衡。
加上先帝薨逝前立三皇子為儲君的流言,此次親王回京述職,早就人心惶惶。
怕雲漠趁機謀反,奪回皇位。
或許是因為那日天子醉糊涂了,在洛瑜節上才會出言不遜。
這些天雲幻一直躲著雲漠不見,想必懼怕多過于尷尬。
他這個皇兄,從來沒對自己的兄弟留過情面。
所以最小的雲流炎,也從未對他有臣服之心。
「听說秋王的長子秋狂言秘密入京,此時藏匿在相府中,不知他想做什麼。」
看著那方雲幻是往雲漠那里走去,雲錚語氣淡淡的說。
他身旁俊秀的男子聞言,神色間意味不明的閃動了幾下。
輾轉,口氣卻輕松的問,「二哥從哪里听到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