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信見了阿桂很是吃驚,急忙俯身跪地高呼萬歲。眾人也都隨他跪下。可君被阿蘿拉著蹲子。阿桂扶起獨孤信滿面春風的說,「原本想來獨孤府討杯酒喝。又怕掃了大家暢快痛飲的興。不得已只能悄悄的從後門進來,在這園子里迷又了路。不過卻見識了府里丫鬟的潑辣性情。」話說到此阿桂眼朝可君處直掃。可君心里甭提多氣了。明明他是跑人府里來勾三搭四的。還冠冕堂皇的說了這麼多恬不知恥的話。
阿桂拉著獨孤信順手一指地上的阿朵拉,可君,小玉,小喜道,「我看這幾個丫頭不錯。潑辣機靈各有千秋。就讓她們幾個隨雁容小姐一起進宮吧。皇後和我還正愁雁容進宮後,沒有個周到貼心的人服侍呢。有了她們估計雁容在宮里也不會寂寞思鄉了。」
阿桂這里談笑風生安排周到。可君那里卻氣的肺都要炸了。她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現在的阿桂(應該叫拓跋珪)。半天終于吐出兩個字「騙子」。她的聲音不高,沒引起人注意。阿桂此時已在獨孤信和眾人的陪伴下往前院去了。只有阿蘿和小玉扶著可君回屋。
一路上已經有丫鬟婆子開始議論。都說皇上是為了一睹雁容小姐的芳容。才肯放架,移駕獨孤府。看來小姐的美貌已經迷住了皇上。不然怎能沒進宮就如此得寵,皇上連她的配送丫頭都如此上心。
可君沒心思去听那些議論,她心不在焉的由著阿蘿和小玉扶著回到住處。阿蘿吩咐小翠和女乃媽抱小少爺去老夫人處。自己把門窗關好後。命小玉跪地起誓,絕不把可君與皇上相識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並要她進宮後,像照顧自己一樣照顧好可君。小玉一一起誓照做。
阿蘿又安撫了小玉一番。才回頭勸說可君。「皇上既然能讓你進宮,就說明心里有你。如今讓你做小姐的隨嫁丫頭,也是權宜之計。我之所以不讓小玉透露你和皇上的事。是怕小姐那邊對你不利,她可是個眼里揉不進沙子的人。要她知道了你們的事,到時你在她宮里可就難立足了。我知道你性格剛烈,不能屈居于人。可皇宮不比將軍府,你的性子可要收斂些。雖不能求你忍辱負重但凡事也要三思而行。」
可君見阿蘿鎮靜沉著的為她張羅這一切,心下黯然。看來阿蘿行事比她要冷靜果敢的多,在獨孤府里都要處處小心忍氣吐聲。將來她若進宮,拓跋珪的嬪妃更不是好惹的。她將如何應對。想到這些可君不免又在心里咒罵拓跋珪這個騙子。為了避開追殺,他一路騙她們到邊城也就罷了。還要騙去她沈可君的人和心。就連信誓旦旦的誓言,也是騙人的鬼話。他現在娶得是別人,諷刺的是她還要給他們鋪床疊被呢。
想到這些可君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從今到古好容易想好好的愛一回。居然讓拓跋珪給活活踐踏了。要不是怕連累獨孤信一家,她現在就想殺進皇宮,找拓跋珪拼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