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獨孤信就離府出城去了,說是要為雁容小姐親自辦嫁妝。鬧哄哄的獨孤府終于又安靜了。可君想出去打听一下阿桂的消息。前些時候她收到阿桂的一封信,說要來皇城。還說到時候希望能與可君一聚。于是趁著今天天氣晴朗,可君跟阿蘿打了聲招呼,就獨自出門了。
皇城就是繁華。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瑯滿目的商品,讓人眼花繚亂的。可君走走停停的逛了半天,來到一處雜耍聚集地。她正想看看有沒有好看的玩藝。卻見費連府的兩位千金迎面走來。姐姐費連春一身緊身窄袖的鮮卑服飾,中規中矩。只是身材略顯的有些單薄。妹妹費連秋則艷麗的有些混亂。她上身是對襟小襖外搭流蘇披肩,是大紅的羅裙,腳上卻是羊皮馬靴。可君看慣了阿蘿穿碎花羅裙配繡花鞋。乍一見費連秋的打扮,只覺得有些不倫不類。
費連姐妹在獨孤府與可君也見過幾面。但她們與阿蘿不是很熟,自然和可君也沒交情。可君本打算擦肩而過。但費連姐妹似乎沒有想裝作視若不見。她們不太友好的攔在路中。費連秋更是忿忿不平道,「拒絕了我表哥的好意,又跑到外面來招蜂引蝶。真是個賤女人。表哥若不是被你媚惑,怎會放著好姑娘不要,要你這種來歷不明的女人。」這邊費連春雖然沒有開腔,但她的眼神也充滿敵意。
可君讓她給罵的有些無奈。明明是獨孤信在阿蘿剛為他生子添丁,就想左擁右抱的納妾取親。倒成了她沈可君勾三搭四了。她現在終于見識到男權當道時代,女人的悲慘了。吃虧都沒有訴苦的地方。
費連秋似乎辱罵可君幾句,難解她心中的憤恨。索性上前對可君廝打起來。這時費連春上來阻止道「秋兒,我們犯不著為這樣的女人失了身份。表嫂都拿她沒有辦法,我們何苦去得罪表哥。」費連秋一邊被她姐姐拽著一邊心有不甘的說︰「別攔我,我是替表嫂和你教訓她的。」費連春臉色一變,加快腳步拽走了她那氣勢洶洶的妹妹。
可君被她們推搡在地。她怔在那里半天想不通,這對姐妹干嘛要遷怒與她。這時一雙大手將可君扶起。她無意識的回頭看了對方半天。才撲到在他懷里,臉上早已流下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