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謝飛澤走到直通走廊的盡頭之後,直接就伸手推牆!謝飛澤還真被這隱秘的房間給驚了一下,真的是很隱秘很夸張的房間。
一間粉艷艷的房間,謝飛澤在樓下聞到的那股萊姆精華清香怡人的味道更加強烈了。
房間很空曠,謝飛澤還沒注意到格局的時候, 當一聲房屋中央的主燈就熄滅了。只有一圈射燈,犀利的照射在房屋一圈的沙發上,一個個婀娜妖艷的姑娘都紛紛露出笑臉。
「您看您看上哪一位了?」
謝飛澤挑都沒有挑,隨便指了一個。他又不是來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哪有心思挑小姐啊。選中了以為小姐之後,謝飛澤便迅速離開。雖然他站的位置是最黑的地方,應該沒有什麼人能看清楚他的臉,但是他依然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緊接著,謝飛澤再次被引領到一個隱蔽的房門前,那小姐跟他進屋之後,開開了室內的燈。映入眼前的那是相當牛掰的一套機器啊,任何他想到的和想不到的工具都有。謝飛澤沒那麼重的口味,所以他知道的工具也少得可憐,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被謝飛澤選中的女人輕輕的關上了門,用一種酥酥麻麻的聲音問道︰「帥哥,你需要我給你洗澡嗎?」
「謝謝。不用了。」謝飛澤說完,揮手一個手刀就砍在了那女人頸部的動脈上。那女人鶯的哼了一聲,身體就軟軟的癱在了地上。好好的一小姑娘,非要不學好,做什麼不好,來這里做這種被男人玩弄的工具。
想想這些人謝飛澤就可憐,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看看那些怪異的大型機器,謝飛澤都不敢過去坐坐。誰知道這房間里都發生過什麼變態的事情,想想都身上起雞皮疙瘩。
他現在在等,等待那些人上來。給他們遣散客人的時間。雖然來這里玩兒的也沒幾個是好東西,但是畢竟和謝飛澤沒有關系。謝飛澤從來不會對無辜的人下手的。他靜靜的發了一條短信出去,然後就默默的閉上眼楮養神。
時間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小時,謝飛澤終于睜開了眼楮。
來了。
也應該來了。如果再不來,刀鋒會的集結能力也就太差了一點。
謝飛澤眼神兒中透著一絲寒光,有些時候要認真起來,不能玩兒什麼扮豬吃老虎。既然刀鋒會都這麼小心翼翼地處理他的事情了,這就說明對方是準備充足的。謝飛澤也不知道對方會有什麼人。
如果是只有普通人,那只能說明刀鋒會會長許海洋是沒有腦子的人。畢竟他的兒子什麼水平他應該知道,謝飛澤能是什麼實力恐怕他也會感覺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