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涵和白小曼都蹦到了老爸的身邊,謝飛澤回頭望了望門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現在最應該緊張的人卻最淡定,謝飛澤覺得,有時候人真的很好想。
「這次多虧了你。」陳鳴居然第一個走向前,向謝飛澤伸出了友善的手︰「要不是你在,大小姐和小曼就有危險了。」
謝飛澤保持著微笑,但並沒有和陳鳴握手︰「是啊。只不過我怕這樣會招人記恨。恨的半夜都會詛咒我哦。說不定哪天還會找人報復我呢。」
「以你的身後還會怕人報復嗎?」陳鳴今天的精神狀態還真不錯︰「放心,就算是有,也有天道會給你做後盾。」
謝飛澤沒有再理會陳鳴,對吳震天道︰「會長,送你一個禮物。我想,在他的口中可能能得知一些秘密。」謝飛澤邊說邊走向了後備箱。
陳鳴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
謝飛澤余光看到了陳鳴的表情,暗暗笑了。剛才他不緊張是因為看到只有他們三個人回來。而現在他緊張了,只能說明他不希望回來的人也回來了……
當。
謝飛澤把後備箱里的小平頭給一把拖了出來,一路的顛簸,後備箱的那小平頭是疼的死去活來的,雖然開始被謝飛澤踢昏了,卻早就被膝蓋斷裂的疼痛給痛醒了。
「會長,我想,這個人應該給你親……」
謝飛澤的話還沒有說完,陳鳴已經一步沖上來,一腳迅猛有力的踢在了半躺在地上的小平頭肚子上!
「啊!」小平頭被一腳踢的滾出去兩米多遠!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陳鳴憤怒道,緊跟著踏步上前,毫不猶豫又是一腳跺在了那小平頭的腦袋上!喊道︰「說!說!說!」喊一聲跺一腳,跺的那小子是嗷嗷慘叫。
「陳鳴哥——!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兒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小平頭內心頓時被恐懼充滿了。
謝飛澤在陳鳴的眼神中看出了殺氣,上前攔住了準備繼續進攻的陳鳴︰「我想這個人應該交給會長親自處理比較好!」
「讓開!」陳鳴急道︰「天道會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誰敢動大小姐的安慰那就是和我陳鳴過不去!對于叛徒的懲罰是我們內部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白鵬微微皺眉︰「阿鳴。還是交給我吧。」潛意識里,他們都不會讓會長親自做這種事情,畢竟這是他們分內的事情,白鵬這麼說倒不是因為不相信陳鳴,而是怕陳鳴手重會把人打死了。
至始至終吳震天都一直沒有說什麼。謝飛澤也不好強求,強求會讓人感覺自己有什麼特殊的目的。但如果是白鵬接手,謝飛澤還是稍微的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