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撕破畫室,緊跟著許天翼就一把抓過地上的一把美工刀!直接抵在勒住的女孩脖子上︰「今天我認栽了,馬上都給我滾開!」
這時候謝飛澤才看清楚,這孫子抓人質可真會抓,愣是把一班小班花單雅茹給控制了起來,一時間不光是謝飛澤緊張了,全班的人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啊——!你放開我!放開呀!」單雅茹害怕哇哇大叫,和她關系老鐵的食人花也在旁邊咆哮著︰「壞人你放開雅茹!」
由于單雅茹實在是害怕,亂扭!許天翼更是凶惡了,直接把美工刀給按在了單雅茹白皙的脖頸上!
「閉嘴!在動我殺了你!」許天翼的凶惡嚇住了單雅茹,尤其是脖子上冰冷的刀鋒,更讓小女孩心里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勇氣。就連食人花也捂住了長大的嘴巴不敢說話了。
「你是不是男人,輸不起就不要玩兒。別拿女人當擋箭牌!」勝曉佰怒道!
宇勝道的眼神渙散,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沒用的……他這種垃圾,就是喜歡用女人當擋箭牌……混蛋……殺……殺了他,殺了他這個混……蛋!」
明顯的,似乎宇勝道的心底又有什麼痛楚被觸踫到了。勝曉佰懷疑是自己的話,也就沒在說什麼,生怕刺激了這個哥們心底不為人知的痛楚。總感覺宇勝道的背後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謝飛澤見許天翼控制了人質,就爽快的舉起了手,很隨和無奈的笑著︰「好,我不動你,我們全班的人都不會動你,把我們同學放開,只要是放開她,我抱著你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這樣可以了吧?」
「哼哼哼。」許天翼明顯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放了人,你再搞我,我能怎麼樣?」
「我不是你,我不會出爾反爾。」謝飛澤微微一笑。
許天翼一听笑了︰「對,我就是出爾反爾,所以我相信所有的人都會這樣,我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你的條件門都沒有!」
「那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出這個畫室的門。」謝飛澤是不可能讓他把人質帶走的。再說了,單雅茹長的又漂亮。就是他這個好人都會忍不住起邪念,更別說許天翼這種無惡不作的家伙了。
許天翼手里的美工刀立了起來︰「那我們就試試!你讓不讓開!不讓開我馬上給她這白女敕的小妞來一道疤!」
「啊啊啊啊——!不要傷害我!!」單雅茹嚇得是嗷嚎大叫。
「你放人,你放人我就讓你走!你不是怕我怕出爾反爾嗎?好!我證明給你看!」謝飛澤生怕他真劃破單雅茹,因為那美工刀都是削鉛筆用的,上邊有大量的鉛,太髒了,先不說會不會導致傷口感染,即便是不感染,這種全是鉛的刀子劃破肌膚,即便是痊愈都會留下一道淺黑灰色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