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這句話,謝飛澤剛要邁出去的腳步倒是停了下來,麻雀?他對那個人還有印象,就是那天派來抓吳玉涵的那一位吧?今天又來一個?難道刀鋒會是不知死活,還要和天道會硬磕?
「有種。」長發遮掩的青年繼續道︰「是男人就別走。玩一玩兒吧。」
謝飛澤轉過頭︰「你想玩什麼?」
在地上硬生生撐起胳膊的小平頭,咬牙切齒的抬起頭︰「玩兒……你!」
謝飛澤一個轉身迅速的一腳抽過去!啪的一腳正中那小平頭的側臉,小平頭這次是吭不出聲音來了,直接一頭栽了過去,整個人哼不出聲音來了。
收拾完這種廢物,謝飛澤再次轉過頭︰「這是學校里邊,我不想搞一些連七八糟的事情。你們最好好自為之。」
「學校又怎麼樣?」長發遮眼的青年口氣里充滿了不屑一顧,表情上也是相當不屑︰「你以為在學校,你們學校就能把我怎麼樣嗎?告訴你,就算是惹了麻煩,我也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謝飛澤眉心微蹙︰「到時候120來學校救你們這麼多人,肯定會驚動校領導的。我可不想被開除學籍。」
長發遮眼的青年臉上終于露出凶狠的目光︰「小子……大言不慚的後果知道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謝飛澤絲毫沒有退讓。
「別以為你廢了麻雀就無人能敵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趟的這趟渾水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長發遮眼的青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突然之間似乎認真了很多。
如果他只是個輕敵自大的人,謝飛澤根本就看不上眼。但是如果是個認真的人,謝飛澤還真能提得起興趣。只有一個值得去玩兒的對手才值他動手。
「對單對群。」謝飛澤看了長發遮眼的青年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幾個人,淡淡道。
「永遠不要蔑視你的對手。」長發遮眼的青年到是給謝飛澤上起了思想政治課︰「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謝飛澤微微一笑︰「我沒有看不起,所以我才問的啊。對單我接受,對群我就放棄。」
「哼。」長發遮眼的青年重重的哼了一聲︰「膽子真夠小的。」
「不是我膽子小。那幾個腰里都鼓鼓的,你們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黑社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都帶槍了?」謝飛澤嘆了口氣,「我怕有人放黑槍。」
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都听聞此言,都驚了一下,紛紛把手捂在腰上。其實他們穿的衣服都挺寬大的,如果是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那腰間有什麼異常。但誰讓謝飛澤眼楮毒呢,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