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幾個小女敕模打電話說完成任務,顧客已經趕她們走了。這才有人來把房間反鎖的門打開。四個小女敕模臨走還都挑逗的給謝飛澤飛了幾個眉眼,還把電話紛紛留下,跟謝飛澤說什麼欠他一夜,隨叫隨到,幾飛都行……
這大城市的誘惑多啊,要是在島上,哪有這麼多的花樣。
謝飛澤伸了個懶腰,也沒有多待。畢竟剛才顏夢瑤的短信都來了,問他晚上還回來嗎。估計她是挺掛念的,但是卻又不好意思在那幾個丫頭面前打電話,才發來的短信。
還是夢瑤好,不像那沒心沒肺的顏夢琪……謝飛澤剛說話,又來了一條短信︰你在干什麼?再不回家小心我還去你被窩放釘子。
呵呵,看來某些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沒心沒肺。
謝飛澤回家的路上就不明白了,自己這晚上出來干什麼了?先要做的事情沒做成,還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場天上掉美人的好事兒,結果一下掉了四個自己還愣是沒敢吃!
就在謝飛澤等紅燈的時候,旁邊一輛出租車按下了車窗揮舞著手!
居然是古嘯天!還真夠巧的。
兩人找路邊把車停下了,古嘯天下車就過來給了他一拳︰「兄弟!哥哥可要好好謝謝你。我那麼多年沒見的老戰友,想不到居然還是通過你聯系上的。」
「古哥見到他們了?呵呵。」謝飛澤真心的為他高興,那都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肯定親。
「弟弟,你要是認我這個哥哥,就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古嘯天突然抱住了謝飛澤的肩膀,力氣很大︰「我一直以為你也是雪豹的人,你也是狗日的邧大隊的兵。但是他們跟我說,你不是。」
「我本來就不是兵。古哥,我就是個學生。」謝飛澤微微一笑。
古嘯天搖搖頭︰「你騙得過別人,騙不過他們,他們說訓練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明顯的不是學生。要是學生各個都跟你似的,咱華夏就不用養兵了。」
「那你說我是做什麼的?」謝飛澤依然笑看著古嘯天。
「你哥哥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古嘯天掏出一支煙點上︰「我跟你說實話,我第一天見你,你翻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你收過特殊訓練。而且那次在隧道你讓我先走。我不是瞎子,我能看出來對方那個女的是職業的殺手……」
謝飛澤打斷了古嘯天的話︰「古哥,你想讓我說點什麼?至少我現在就是普通人,真的。」
「成,我也不跟你扯了。」古嘯天在懷里掏出一張卡,拍在謝飛澤的手里︰「這是那次,你說我們那是救了誰家大小姐來?人家送我的感謝,我真接受不起。我修車都是用的這卡里的錢,別的一分沒動,你還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