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和事情無關。但你為什麼會知道她們在對付那個女孩。」謝飛澤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可以知道。」蘇綺也沒有絲毫退讓︰「甚至我都可以知道你為什麼回到華夏,只要我想!」
謝飛澤突然把臉逼近了蘇綺︰「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幫我轉達——或者,你自己認真的听進去這句話。」
「我沒有幫你轉達的義務。」蘇綺突然又笑了︰「除非,你是我的男人。」
「你知道我不會殺我自己女人。」謝飛澤也揚起一抹微笑︰「所以我不可能是你的男人。」
「難道你今天來,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蘇綺突然一個翻身,蹲跪在了謝飛澤的跨前。一雙修長而有魔力的縴細手指,直接順著謝飛澤的胸口一路撫模過膝蓋。
謝飛澤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這個女人……真是個妖女。
而這時候包房的門卻很不是時候的被推開了!
那小領班親自端著果盤酒水的走進來,他正要拍拍馬屁說點好听的話討好老板,卻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讓人噴血的畫面︰「啊……」
由于包房里燈光昏暗,而且那角度又讓這小領班無法看到蘇綺頭部擋住的位置。多麼讓人想入非非的一幅畫面。一個妖嬈到可以讓男人瘋狂的女人,蹲跪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胯前,頭部微微前傾。
蘇綺扭過頭,聲音里透著的是一種威懾︰「看夠了沒?」
「啊!」小領班這才恍然大悟,急忙的把托盤里的東西放到桌子上,然後閉著眼楮往後退︰「打擾了……打擾了!」後退著還 當一下撞到了門框上,後腦袋上裝了一個大大的疙瘩。
「以後不敲門,小心我把你的手跺了。」蘇綺輕描淡寫道。
那小領班一听差點嚇得尿了褲子,趕緊關好門就跑了。看來蘇綺在這里的威嚴特別的高。
「他們很怕你。」謝飛澤低頭看著自己身下的蘇綺︰「你可不可以起來,這樣被別人看到了不好。有損你的威嚴。」
「已經被別人看到了,又有什麼辦法?」蘇綺笑的很輕松︰「開車來的吧,那你就別喝酒了。吃點東西。」
謝飛澤微微一笑︰「你知道我對酒精不過敏的。」
「但是酒會催情。」蘇綺玩笑道。
「呵呵呵……」謝飛澤笑的很放蕩︰「能比你還催情?」
他笑完之後便起身︰「好了,我知道我問不出來什麼。你又讓我無法確定答案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問你。」
「你要走?」蘇綺有些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