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澤隨即一笑︰「沒有,這個啤酒似乎每年只有八千瓶的產量。我怎麼可能喝過。我是在網上見到過。現在看到事物,確實很吃驚。」
「見多識廣,好,好啊!」吳震天這次也不給謝飛澤拒絕的機會了︰「這個啤酒雖然很難得到,但是我得到並不需要花費巨額的裝讓金,因為我可以直接一百美元一瓶買到。」
噗哧!一百美元!那還便宜?!
不過對于那些需要高價在別人手里買走的人來說,這個價位卻是已經是低的他們不敢想象了。
「會長,你的好意我都心領了。」謝飛澤故意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酒不喝了?」吳震天不動聲色。
謝飛澤搖搖頭︰「會長不爽快的把事情說開,這酒我不敢喝。」
吳震天笑了,這次他笑的很服氣︰「我今天是明白了一句名言,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能青出于藍勝于藍?哈哈哈!」
「那會長不妨有話直說。」謝飛澤淡淡道。
「好,爽快。」吳震天單手支撐在吧台上,右手食指指著自己問︰「知道我是誰嗎?」
謝飛澤沒有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當然。你是天道會的會長。跺跺腳半島城都會震一震的人物。」
「錯!!」吳震天嚴肅了起來。
謝飛澤眉心一擰,這家伙不會是想要煽情吧?
果然,謝飛澤才的一點都沒錯!
「我是一個父親!我只有那一個女兒!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要什麼辦才好。一切都太突然了,我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膽大妄為!」吳震天確實很生氣,他想要用他的方式來維護半島城第三世界的和平,但是卻總有人會出來做對。就像是一只只小蒼蠅,雖然一巴掌就能拍死,但是卻源源不斷!永遠不可能徹底消滅!
「那又怎麼樣?本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謝飛澤不以為然道,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不會有人能徹底的統治,那是不可能。
似乎吳震天這麼多年都沒能悟出這個道理,他搖了搖頭︰「我謝謝你救了我女兒。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
「如果我不答應呢。」謝飛澤想都沒想就變相的拒絕了,他又沒喝他那價值數十萬一瓶的酒,憑什麼要答應他。老頭子說過,吃人家的最短,拿人家的手短。所有謝飛澤剛才才拒絕了吳震天任何東西。
恐怕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這麼跟吳震天說過話吧。如何吳震天對手下人說他有一個要求,手下人肯定會一邊立著投名狀一邊保證完成,即便是什麼事情都不會多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