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玉涵和白小曼驚訝之中,謝飛澤一腳踢開了半死不活的麻雀。應該會有人報警或者叫救護車的,是死是活隨他去吧。反正他做那種勾當的,也不敢亂說話。
「你……你……」白小曼昨晚听父親說過了他和阿冰單挑的場面,但是她一直都不相信,現在眼見為實了,恐怕昨天謝飛澤都手下留情樂吧?要不然,恐怕阿冰不會只是簡單的手廢掉而已。
看看那爛泥一般的麻雀,吳玉涵咽了咽發干澀的嗓子︰「他……死了嗎?」
「看他造化。」謝飛澤不會傻到當街殺人的,麻雀那肯定是重殘,但是只要他不死,就算是警察查,他老大恐怕也不會讓他說出去今天的事情吧?
這種時候不使勁打,那什麼時候打?
「你們現在要去哪,我送你們去。」謝飛澤已經自己把自己卷了進來,只能好人做到底。雖然現在這年頭,壞男人才吃想,但是謝飛澤一直堅持自己的夢想,做個好男人,前提是做一個有女人愛的好男人。
吳玉涵見白小曼不說話,咬了咬下唇︰「龍域山莊。」
「走。」
「我想知道原因。」謝飛澤看了一眼導航之後,便穩穩的駕駛著白小曼的那輛艷紅色的巨型悍馬奔往目的地,但是目的地範圍很大,是一個山區里。只能進了月復地再讓她們給自己說明路況了。
白小曼低頭不語,吳玉涵又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她自己現在都很迷惑。
「小曼,怎麼回事兒?」吳玉涵也忍不住了。
現在白小曼依然會對謝飛澤有一定的戒備心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考慮的有些得多。但是,昨晚老爸生日結束的時候他為什麼會出現,還把阿冰打殘。雖然他剛才對麻雀是絲毫沒有留情,那誰又敢保證他是不是借機貼近她們兩人?然後讓她們兩人引狼入室?
而且他真的很厲害,至少白小曼現在想不出來能對付得了他……槍?
這種時候白小曼思緒真的很亂,她不知道怎麼辦了,突然喊了一聲︰「停車!」
「又怎麼了?」謝飛澤已經發現了一些一場,兩輛出租車一直在跟著他們,而且還是交替跟蹤的方式,他不敢輕易停車,以免惹得更多的麻煩︰「吃喝拉撒都等到了再說。」
「停車!你必須下車!」白小曼咬了咬牙︰「馬上停車!!我沒有辦法相信你!!」
「小曼,你再干什麼!要不是謝飛澤,剛才我們都走不了。」吳玉涵生氣道︰「這時候你懷疑他什麼!」